但他们身上散发的东西让人头皮发麻。那不是杀意，是一种更冷的东西——像是机器在扫描目标，没有情绪，只有执行。
唐果的麦克风嗡了一声：“他们……没有心跳。”
“不是人。”聂小倩盯着最中间那个，“是傀儡，用死人骨头和魔晶拼起来的工具。”
洛璃冷笑：“南宫雪越来越懒了，连手下都懒得自己养。”
赵昊没动。
他在等。
这种对手，不会上来就打。他们背后一定有人操控，等着看反应，找破绽。
果然。
几秒后，最中间的黑袍人缓缓抬起手。铁链离地，悬在空中，末端开始变形，慢慢拧成一把刀的形状。
“他们在测试结界强度。”唐果盯着麦克风上的波纹，“刚才那一抖，是试探攻击。”
“那就让他们试试。”赵昊抬手，打出一道符箓，落在营地边缘。金光一闪，结界膜变得更厚。
黑袍人顿了一下。
然后，齐刷刷低头。
像是收到了新指令。
他们的肩膀开始扭曲，衣服下鼓起奇怪的凸起，像是有什么东西要破体而出。
“小心！”聂小倩突然喊，“他们体内藏了爆裂符，一旦靠近就会自毁！”
赵昊瞳孔一缩。
这种打法根本不怕防守。只要冲进来一个，就能炸开缺口。
“唐果！”他吼了一声。
“已经在做了！”她双手按住麦克风，“给我——静止三秒！”
音波扩散。
七具黑袍身体同时一僵。
就是现在！
洛璃闪身而出，尾巴一甩，火焰顺着地面扑过去。火舌卷住最前面两人，瞬间点燃他们的袍子。里面露出的不是骨头，而是一块块嵌在肉里的黑色晶体。
“果然是魔修改造品！”她跳回来，喘了口气，“烧不死，只能逼他们提前引爆。”
赵昊盯着剩余五个：“留两个活口，我要知道是谁下的令。”
他刚说完，剩下的黑袍人突然集体后退一步。
然后，全部跪下。
不是被打服。
是迎接谁。
雾气深处，一双黑色长靴踩上枯叶。
一步一步，走近。
那人披着深灰斗篷，脸藏在兜帽下，手里拿着一本册子，边走边翻。
直到距离结界十米处才停下。
赵昊眯眼：“你是谁？她私养的打手？”
那人没答。
只是抬起手，掌心浮出一枚血色印记，形状像锁链缠蛇。
赵昊看清那标记，眉头一跳。
这不是普通魔修符号。
是特异功能调查局内部封禁级别的控制印。
“你动了不该动的东西。”那人说，“所以，代价开始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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