几位夫人坐在廊下,一边做针线,一边照看着。
“爹爹!”
奕瀚海第一个看见奕帆,摇摇晃晃跑过来扑进他怀里。
奕帆抱起大儿子,亲了亲他的小脸道:“瀚海在玩什么?”
“捉迷藏!”
奕瀚海奶声奶气道,“我躲,弟弟妹妹找!”
其他孩子也围了上来。
奕瀚洋、奕瀚宇抱着奕帆的腿;
奕嘉琪、奕穗琪、奕澜琪三个小姑娘手拉手站在一旁,怯生生地看着父亲;
最小的奕瀚文才学会走路,由奶娘抱着,咿咿呀呀伸手要抱。
“好好好,都抱,都抱。”
奕帆笑着,索性在石凳上坐下,将孩子们揽在怀中。
章虞婕走过来,嗔怪道:“相公莫要太惯着他们,一个个都皮得很。”
“孩子嘛,就该皮一些。”
奕帆逗弄着怀里的孩子们,忽然想起什么,问道,“余倩、杨芳、张绮她们今日如何?算算日子,快九个月了吧?”
蓝漩秋接口道,这位五毒教圣女出身的二夫人如今越发温婉道:“妾身早上去看过,三位姐姐都好。
倩姐胎象最稳,只是有些嗜睡;
杨芳妹妹胃口不错,昨儿个还嚷着要吃酸梅;
张绮妹妹略有些浮肿,妾身已开了利水的方子,无大碍。”
奕帆点头道:“有你这位神医在,我放心。”
蓝漩秋虽年纪比余倩小,但因余倩武功最高、阅历最深,府中姐妹多尊称一声“倩姐”。
苏显儿在旁笑道:“相公这几日,不是陪着我们姐妹,就是陪着孩子们,真真是大忙人。”
她说着,从袖中取出一方锦帕,替奕帆擦了擦额上并不存在的汗,眼神妩媚。
马钰洁柔声道:“显儿姐姐说得是。
相公这几日,把十位姐妹的院子都走遍了,连新进门的雅琴妹妹那儿,也去了三晚呢。”
这话说得几位夫人都掩口轻笑。
方雅琴恰好从西跨院过来,听见这话,顿时羞红了脸,福身道:“诸位姐姐莫要取笑妹妹……”
奕帆笑着打圆道:“好了好了,都是自家人,莫要羞她。
雅琴初来乍到,我多陪陪她,也是应当。”
他转向方雅琴,问道:“昨夜教你的‘氤氲紫气’心法,练得如何?”
方雅琴眼睛一亮道:“回奕郎,妾身照着心法吐纳,今晨觉得丹田处暖洋洋的,似有一股热气流动。”
“哦?”
奕帆有些惊讶,示意她伸手。
他三指搭上她的手腕,凝神探查。
果然,经脉中已有一丝极细微的真气在缓缓流动,虽微弱,却精纯。
“好资质!”
奕帆赞道,“寻常人练这‘氤氲紫气’,少说也要三五日才能生出气感。
你一夜便成,不愧是将门之后,根骨不凡。”
蓝漩秋也来了兴趣,起身为方雅琴把脉,片刻后点头道:“确实。
妹妹经脉通畅,丹田坚实,是练武的好材料。
若肯下功夫,将来成就不在我等之下。”
方雅琴又惊又喜道:“真……真的?
妾身自幼随父亲练些枪棒,只当是强身健体,没想到……”
“那是你父亲教得不得法。”
苏显儿插话道,这位玄冥神掌已臻化境的女武师眼中闪着光,道:“妹妹若有兴趣,改日我教你几手实战的功夫。
光有内力不会用,也是枉然。”
“显儿姐姐愿意教,妹妹求之不得!”
方雅琴连忙道。
众女说笑着,孩子们在园中嬉戏,阳光渐渐温暖,梅香愈发浓郁。
奕帆看着这一幕,心中暖意融融。
正月初五,司徒雄来报道:“总镖头,两封信都已送出。
琼州那封,由‘飞翔号’二副亲自携带,今日巳时启航;
陆家庄那封,飞马队昨日申时便已送达,陆二爷收了信,说要亲自来绍兴。”
“好。”奕帆点头,心中略定。
接下来的几日,他果然成了“大忙人”。
白日里陪孩子们玩耍、识字、练武;
夜晚轮流宿在十位夫人院中。
其间,他也关注着诸位夫人的武功进境。
蓝漩秋和苏显儿果然了得,“九阳真经”已练至第六层“壁虎游墙功”;
章虞婕和马钰洁练到第三层“至阳热气”;
刘清茹第五层“龟息大法”;
杨莉第二层“易筋洗髓”也已完成。
余倩武功最高,不仅九阳真经前六层大成,更兼修九阴真经筑基篇,九阴白骨爪和白蟒鞭法已纯火炉青。
她虽年长,却是众姐妹中武学造诣最深者,连蓝漩秋也尊称一声“倩姐”。
方雅琴进步神速,不过几日,内力已小有根基。
一转眼,到了正月十一。
这日午后,奕府大门外传来一阵喧闹。
“陆二爷到……”
管家奕辰的声音透着喜气。
奕帆正陪着孩子们在园中练拳,闻声连忙迎出。
只见陆苗锋一身貂皮大氅,风尘仆仆,身后跟着两辆马车。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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