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妈的!”
李达开眼睛红了。
他看出对方人不多,却仗着地利负隅顽抗。
“吹号!强攻!燧发枪压制!
其他人跟我上,用剑解决!”
凄厉的竹哨声响起。
四十名镖师用燧发枪对着芦苇丛可疑晃动处猛烈射击。
枪声破空不绝,芦苇深处传来几声闷哼。
李达开一马当先,带着五十名镖师挥舞腰刀,怒吼着冲入芦苇荡!
齐腰深的污水腥臭扑鼻,蚊虫如黑云般扑来。
刚冲进十数步,侧面芦苇“哗啦”分开,七八个精瘦黝黑的汉子挥舞弯刀扑出……正是占婆残兵!
刀光剑影,血肉横飞!
一个占婆汉子怪叫着扑向李达开,弯刀直劈面门。
李达开侧身闪避,长剑反刺,“当”一声格开弯刀,顺势一脚踹中对方小腹。
那汉子闷哼后退,却被王猛从旁一剑刺穿胸膛。
“李头儿小心!”身后士兵惊呼。
李达开回头,见另一占婆人正张弓搭箭。
他不及闪避,只得挥剑格挡。
“噗”一声,箭矢擦过手臂,划开一道血口。
所幸未中要害,箭镞也未涂毒,显然对方匆忙中来不及淬毒。
“杀!”
李达开怒吼,挥刀扑上。
那占婆弓手弃弓拔刀,两人刀光交错,火星四溅。
三招过后,李达开卖个破绽,诱对方直刺,随即侧身让过刀锋,长剑顺势刺下,鲜血喷涌,那弓手瞪着眼倒下。
一刻钟后,战斗结束。
芦苇荡里横七竖八躺着二十多具占婆人尸体,污水染成暗红。
清点伤亡:镖师受伤五人(皆中剧毒),轻伤十一人。
李达开手臂包扎着,脸色阴沉如铁。
“把占婆人的头全部砍下。”
他声音冰冷,道:“用石灰处理,挂到前面那棵大树上。
树干上刻字……
金泰,用占婆话刻:‘犯我河口堡者,死无全尸’!”
当二十多颗头颅悬挂在枝头,随着热风轻轻摇晃时,连久经沙场的士兵都感到背脊发凉。
树干上刻下的猩红文字,在夕阳下如泣血诅咒。
金泰颤声道:“李头儿,这……这会不会激起更大仇恨?”
李达开望着那些头颅,摸了摸臂上伤口道:“仇恨?
他们射毒箭的时候,可没想过留情。
在这丛林里,只有恐惧能让人记住规矩。”
……
第八日清晨,队伍抵达一处位于水道旁的较大村落……巴隆部落所在。
寨子依山傍水,木栅齐整,可见数百人规模。
当队伍出现在寨外时,寨墙上瞬间布满弓箭手。
金泰上前喊话,表明来意。
寨内沉默良久,一个头戴羽冠的老者在族人簇拥下登上木台,神色犹豫。
“他说,”
金泰翻译,道:“巴隆部落在此生活三代,不愿离开。
愿与商会和平共处,缴纳猎物作为贡品。”
李达开摇头道:“告诉他不成。
要么全族迁往我们指定的安置点,青壮服役;
要么离开二十里外。”
老者听罢,面露难色,与族人商议不休。
李达开失去耐心,示意镖师抬上一个麻袋。
“扔过去。”
麻袋落地滚开,七八颗用石灰处理过的占婆人头颅骨碌碌散出,正是前几日悬挂在树上的那些。
寨墙上瞬间死寂。
老者脸色煞白,盯着那些狰狞的头颅,嘴唇颤抖。
片刻,他“扑通”跪倒,以头抢地,叽里咕噜说了一串话。
“他说……”
金泰咽了口唾沫,道:“巴隆部落愿臣服,接受任何条件,只求活命。”
李达开冷笑道:“早这么痛快,何必浪费时辰?
传令:
全族即刻拆除村落,迁往河口堡西十里安置点。
十五岁以上男子,编入劳役队,开荒伐木。
妇女老幼统一安置,不得擅自离营。”
“是……是……”老者颤声应下。
接下来的两日,巴隆部落四百余人在镖师监视下,拆屋打包,扶老携幼迁往指定地点。
沿途遇到的其他小聚落,闻风丧胆,不等队伍抵达便已逃入深山。
第十日黄昏,李达开率队押着最后一批巴隆族人返回河口堡。
营寨外,奕维栋早已得讯等候。
见到队伍归来,他快步迎上。
李达开翻身下马,单膝跪地,声音沙哑却铿锵道:“少镖头,幸不辱命!
河口堡周边二十里内,大小土人聚居点七处,已全部清理完毕!
顽抗者两处,已剿灭;
愿归顺者一处,已迁至安置点;
余者皆闻风远遁!”
他顿了顿,声音低沉下去道:“我方……阵亡向导四人,镖师重伤五人,已用九阳真经控制,镖师轻伤二十二人。”
奕维栋扶起他,目光扫过那些疲惫却杀气未消的士兵,又看向后方那群眼神惊恐麻木的巴隆族人,心中一片冷硬。
“达开,辛苦了!阵亡向导,按最高规格抚恤家属,立碑记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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