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就拿你跟黑雾界的天道来说，你要想跟他有平等对话的资格，并不需要你能打得过他。而只需要，你拥有跟他之间互相伤害的能力。”
龙女终于给出了答案。
可是，却泼了程浩一头的雾水。
“互相伤害？”
程浩着实没想明白。
“互相伤害都不懂啊？不就是，你能伤害我，我也能伤害你。”
一旁的程月，终于有了她能听得懂，并插得进话的机会。
“没错，俺姐说的，就是这个意思。”
龙女不吝夸赞。
“当然，更准确的说法是，能给对方造成对等伤害。”
“噢，我明白了。”
程浩突然一拍脑门。
“也就是说，黑雾界的天道，有毁灭虚云界人类的能力。而我，只要有毁灭黑雾界的能力。他就会对我心生畏惧。我也就拥有了，跟他平等对话的资格。”
“没错。”
龙女点了点头。
“可我没有啊。”
程浩两手一摊，一副很无奈的样子。
“放心吧，你总有一天会有的。”
程浩耸了耸肩，就只当是龙女给他的鼓励了。
程月却跳起来，拍了拍他的肩膀。
“别灰心，姐看好你！”
龙女没跳，也拍了拍他的肩膀。
虽然程浩没明白，比他矮半头的龙女，是如何轻松地平拍到他的肩膀的。
“你也不用急于一时。黑雾界的天道，就算是邪恶，也不会轻易将黑雾放出。”
“你是怎么知道的？莫非看出了什么？”
程浩好奇问道。
龙女瞅了他两眼。
“亏你天天都在研究道则，竟没有发现其中的玄机。那我们黑雾界这趟，岂不是白跑了？”
“什么玄机？”
“我且问你，黑雾界的天道，如果把他那方世界的黑雾，放出一半，来到这个虚云界，会怎样？”
“虚云界将会充满黑雾与道则灵虫，生灵全部灭绝。”
“我问的是，黑雾界将会怎样？”
“黑雾界？”
程浩又被龙女给绕晕了。
“黑雾界又能怎样，不就是少一半的黑雾吗？”
龙女竟然瞪了他一眼。
“平日里觉得你挺聪明的，可有时候，这脑子怎么就转不过弯呢？”
“翠花，你就别让他着急了。看在姐的面子上，直接给答案。”
一旁的程月，看着这个弟弟抓耳挠腮的样子。
一心疼，便连忙打起了圆场。
“行，姐，我这就给他答案。”
龙女转头看向程浩，道：“大兄弟，你给我听好了。”
“任何一个世界，它之所以能够维持一个世界空间的稳定，都需要一个道则平衡。也就是说，空间向内收缩的压力，与空间内所产生的抗力，必须是对等的。”
“黑雾界，也是如此。那方世界，与空间收缩压力所抗衡的力量，其实，就是黑雾的斥力。如果，黑雾界减少一半的黑雾。那么，那方世界与空间收缩之力相抗衡的内部斥力，就会少掉一半。你觉得结果会怎样？”
“空间会坍缩。”
程浩突然眉飞色舞起来。
“没错，如果黑雾界继续向虚云界释放黑雾，黑雾界的道则系统就会崩溃，整个世界就会向内坍塌。如果严重的话，整个黑雾界，就会彻底消亡。”
龙女点了点头。
“所以，黑雾界，并不敢轻易向虚云界，倾泄出太多的黑雾。因为黑雾在那方世界的存在，不只是物质，还是重要的道则组成。”
不过，龙女微微沉思之后，又补了一句。
“不过，如果黑雾界的那个天道，一边不断调整那方世界的道则，一边向虚云界释放黑雾，倒是有可能的。”
程浩听后，又沉默了。
半晌之后，他才扭头重新看向龙女。
“可黑雾界，为何要这么做呢？除此之外，他释放到虚云界北域的黑雾，其用意又何在？”
龙女摇了摇头。
“他的用意，我一时半会也猜不出来。不过，以我的直觉，我总觉得黑雾界的天道，很邪恶。”
“你为何会这么认定？”
程浩好奇地问道。
“你有没有听过一句话？”
“什么话？”
“相由心生。”
“听过啊，可这话的意思，说得不是人的相貌，是由心而生的吗？”
不得不说，程浩是越来越佩服龙女的智商。
还真是远远地高出他一大截啊。
跟太聪明的人聊天，真累！
“人有相，世界也有相。”
“噢？”
“就拿黑雾界为例，那个世界的相，就是让人恶心的黑雾，以及黑雾中，可以吞噬人肉身与神魂的游虫。”
程浩想了想，也对。
………………
抛开人类的相貌不说。
广义的相，其实就是你能看到并感知的一切。
一个世界的相，不就是这个世界其中的物质与生灵吗？
正常的世界，有好的生灵，也有坏的生灵。
就连被誉为万物之灵的人类，也有好有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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