程浩懵了……
十位蛮荒首领，懵了……
三万蛮荒将士，也懵了……
对于程浩来说，只是一个瞬间的事，他便被那只巨爪，拎到了一个莫名的空间之内。
这是一个在某个主体空间内，生成的空间气泡。
有着他认知范畴之内的空间界壁。
一片虚无空间，却充斥着柔和而神秘的光。
而这个空间气泡之内，除了他之外，还有一物。
一个巨大的凤凰虚影，顶天立地。
程浩面朝着天，被这只凤凰虚影的爪子，踩在下面。
好在，他恰好能从巨大的趾缝中，看到凤凰虚影的样子。
它并非真实的凤凰，只是一个虚身。
但是，这个虚身，却跟程浩化虚的身体，并不相同。
因为，它并不是同物质粒子所构成。
而是由一团未知的能量，化形而成。
包括按住他的爪子，都是一个未知的能量体。
可在程浩的感知中，却真真实实地存在。
“你究竟是什么妖孽？为何要抓小爷？”
程浩不傻，他当然知道，这凤凰必定是有着极高灵智的。
而且，这只凤凰既然只凭着一个虚身，就能把自己抓来。
还能随时构建出一个独立的空间气泡。
这一切都说明，这家伙不简单。
远不是低维世界的妖物所能比的。
当然，龙与凤这两种动物，在大家的共识中，不会被称为妖。
它们生来就非常高贵。
不得不说，动物世界里，因为这两类物种的存在，便有了明确的物种歧视。
既然这家伙有着很高的灵智，自然就不会无缘无故地把自己抓过来。
“妖孽？”
凤凰的虚身，说话了。
“本尊可是凤凰，你竟然敢污蔑本尊为妖孽，真是该死。”
听起来，声音细细的，应该是只母凤凰。
凤凰，有公的吗？
在这个看似危机的时刻，程浩竟然对这事好奇起来。
“你身为凤凰，理当在上界。
为何却来下界抓我一个凡人？
你这么做，跟妖孽有什么区别？
说你是妖孽，已经算是客气的了。
你这可是违逆天道，罪大恶极啊！”
“天道？”
凤凰虚身竟发出了老母鸡“咯咯咯”的笑声。
“身为修炼者，私自介入世俗战争，并对几万人施用法术，你难道就不是违逆天道？
再说了，老娘就算是在这儿弄死你，也是神不知鬼不觉的，天道又岂会知道？”
“噢……，这种大逆不道的话，你竟然都说得出来。
你就不怕，如果我能脱身的话，把这话传给天道听？”
“脱身？”
凤凰虚身，又咯吱吱地笑个半死。
“在老娘的凤爪下，就从没人能脱身过。”
程浩试了试，凭着凝实的肉身，他果然挣脱不开。
他的身体虽然在凤爪之下，还勉强能扛一扛。
可巨大的力量悬殊，让他每一次挣扎，都有一种蚍蜉撼树的无力感。
既然实体不行，那就化虚呗。
程浩笑了。
不过，一息之后，他又哭了。
因为，即便他化了虚，也脱不了身。
这凤凰虚身巨爪的能量，竟然可以随着他身体的变化而变化，如同一股可以流动的水流，直接将他包裹得严丝合缝。
不要说整个虚身溜出去——
就算他化虚后的一颗粒子，也都被能量紧紧锁住，连个钻出去的小窟窿眼都找不到。
“这可真是人外有鸟，天外有天啊。”
此时的程浩才意识到，自己引以为傲的各种异能与实力，放在真正强大存在的跟前，屁都不是。
他甚至生出了莫名的自卑。
但是，气馁从来都不是程浩的风格。
他开始对凤凰虚身道则进行分析——
为此，他把自己的道则虚神力量，全部调了出来。
一向小心谨慎而又腹黑的程浩，自然得搞一下瞒天过海。
这事，千万不能被这只凤凰给发现了。
要不，这巨爪一收，提前把他给捏死了，一切就都黄了。
于是，他一边分析道则，一边又跟凤凰聊了起来。
“请问凤姐，你能不能告诉我，我到底是哪儿得罪您了？
我改还不行吗？”
“你哪儿得罪我了？”
不得不说，这凤凰很有自己的一套说话风格。
每次回答，她都得先加一句反问的引子。
“你可知道，这些蛮荒部落的人，跟我是什么关系？”
“你是个扁毛动物，他们是缺毛人类。
你总不会说，你是他们的先祖，他们是你的后代吧？”
程浩听说过许多飞升到上界的先祖，会利用虚身来保护自己族人的传闻。
所以，他的第一个反应，就是这个。
还好，这只凤凰，对“扁毛”这个带有侮辱性的词汇，不太敏感。
也并未与他计较。
“他们当然不是我的后代，我一个高贵的凤凰，怎么可能繁衍出这种缺毛的东西。”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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