敖博闻言,龙眸骤寒,龙爪猛地收紧,指尖刺入鲨烈的胸口,黑红色的魔血顺着龙爪滴落,落在木槿花上,瞬间被花瓣吞噬:“孽障,竟敢咒吾儿与筱筱!本王今日便抽了你的魔骨,炼了你的魔魂,让你永世不得超生!”
鲨烈疼得浑身抽搐,却依旧笑得癫狂:“抽我魔骨?你以为我怕吗?魔尊大人早已在民国布下天罗地网,鹿筱就算真的到了1924年,也只有死路一条!那些魔修守在她的药铺外,就等着她自投罗网!还有那枚青铜吊坠,那是上古时空枢纽的钥匙,你们以为那只是普通的饰物吗?”
这句话如惊雷般炸在众人耳边,敖博的龙爪骤然顿住,眼底闪过一丝惊疑:“青铜吊坠?你说的可是筱筱眉心星痕对应的那枚古坠?”
“哈哈哈,知道了又如何?”鲨烈大口咳着魔血,眼神阴鸷如毒蛇,“那吊坠是上一纪人类留下的时空枢纽核心,藏着三星堆地底的上古秘密,鹿筱的星痕之力与吊坠共鸣,就是打开魔尊封印的最后一道钥匙!她去民国,就是主动把钥匙送到魔尊大人手里!”
墨尘子脸色骤变,快步上前掐指推算,指尖的灵光忽明忽暗,片刻后猛地后退一步,面色惨白:“不好!上古时空枢纽……三星堆古遗址……那是人类上一纪文明留下的时空阵法,魔尊竟是想借枢纽之力,彻底撕裂三界壁垒!”
众人皆是一惊,谁也没想到,那枚一直挂在鹿筱祖父手中的青铜吊坠,竟藏着如此惊天的秘密,更牵扯到早已湮灭在历史长河中的上一纪人类文明。而鹿筱与敖翊辰奔赴民国,非但不是脱险,反而踏入了魔尊布下的终极死局。
就在众人震惊之际,地上的萧景轩突然发出一声凄厉的嘶吼,掌心的木槿花玉佩光芒暴涨,青金色的灵光顺着他的经脉游走,将侵入体内的魔蛊逼出体外。那些黑粉色的蛊虫落在地上,瞬间被木槿花的灵韵烧成飞灰,萧景轩脖颈间的蛊纹以肉眼可见的速度消退,空洞的眼底渐渐恢复了神智,只剩下浓得化不开的悔恨。
他撑着身子艰难起身,踉跄着走到敖博面前,“噗通”一声跪倒在地,额头重重磕在地上,磕出一片血痕:“龙王,太子殿下,我知道错了,是我被猪油蒙了心,害了鹿筱……求你们给我一个机会,我要去民国,我要弥补我的过错,就算粉身碎骨,我也要护她周全!”
敖博垂眸看着跪在地上的萧景轩,龙眸里没有半分波澜,只有冰冷的厌恶:“你?你不过是魔尊手中的一枚弃子,连自己的爱恨都辨不清,凭什么护筱筱周全?”
“我知道我不配!”萧景轩抬起头,满脸血泪,“可我知道民国上海的地形,知道齐卢战争的布防,知道鹿筱的药铺在闸北的具体位置!我在民国还有人脉,能帮她避开战火,避开魔修!我就算死,也要死在她前面,赎我这辈子的罪!”
夏凌寒沉吟片刻,目光落在萧景轩眼中的决绝上,又望向时空裂痕闭合的方向,缓缓开口:“龙王,萧景轩虽有错,但他熟知民国世事,带上他,或许能帮上筱筱的忙。当务之急,是尽快打开时空通道,赶赴1924年的上海,晚一分,筱筱与龙太子便多一分危险。”
敖博沉默良久,掌心的星痕纹路还在发烫,他终究是松了口,龙爪一挥,一道龙气将萧景轩扶起:“也罢,本王便给你一个赎罪的机会。若你敢再背叛筱筱,本王定让你魂飞魄散,永世不得入轮回。”
萧景轩连连磕头道谢,紧紧攥着手中的木槿花玉佩,仿佛那是他此生唯一的信念。
而此刻,无人知晓,在时空裂痕的另一端,1924年的上海闸北,早已是一片烽烟弥漫。齐卢战争的炮火染红了半边天际,流弹在街巷里横飞,百姓们扶老携幼四处奔逃,哭喊声、爆炸声、枪声混在一起,将这座繁华的都市搅得支离破碎。
鹿筱的药铺就坐落在闸北的巷弄深处,木质的招牌被流弹炸得残缺不全,药铺的玻璃窗碎了一地,里面的药柜翻倒在地,草药散落得满地都是。药铺门口,站着一排身着黑衣的魔修,他们周身笼罩着漆黑的魔气,眼神阴鸷地盯着药铺的门,手中握着泛着黑光的魔剑,静静等待着鹿筱的降临。
为首的魔修抬手抚过腰间的青铜令牌,令牌上刻着与鹿筱眉心星痕一模一样的纹路,他嘴角勾起一抹阴狠的笑:“等了这么久,那药膳丫头终于要来了。拿到青铜吊坠,唤醒时空枢纽,魔尊大人破封之日,便是我等飞升之时。”
药铺内堂,一位头发花白的老者正坐在桌前,手中紧紧攥着一枚青铜吊坠,吊坠上的纹路与魔修令牌、鹿筱眉心的星痕分毫不差,此刻正散发着越来越亮的青金色光芒,将老者的面容映得忽明忽暗。
老者是鹿筱的祖父,他看着手中发烫的吊坠,又听着窗外的炮火声,浑浊的眼底满是担忧:“筱筱啊,你到底去了哪里?祖父等了你这么久,这吊坠越来越亮,是不是你要回来了?可外面战火连天,还有这些不人不鬼的东西守在门口,你回来可怎么活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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