云层之上的厮杀渐渐落下帷幕,乾元宗的弟子们倒了一地,不是被打断了胳膊腿,就是被法宝震得灵力紊乱,一个个哭爹喊娘,再也没了来时的嚣张气焰。祚恼和忧恼被汪天逸和朱离联手制服,两人被天罡棍和流霜剑架在脖子上,脸色惨白,浑身发抖,哪里还有半分金丹期修士的体面。
青云宗的弟子们也或多或少受了些轻伤,但每个人脸上都带着酣畅淋漓的笑意。他们没想到,自己拿着宗主给的新法宝,竟然能打赢数倍于己的乾元宗内门弟子,这种成就感,是他们之前从未有过的。
“都捆起来吧。”朱离收起飞霜剑,语气平淡地吩咐道。剑身上的冰霜渐渐消散,只留下一道淡淡的寒气,周围的灵气流经此处,都忍不住微微凝滞。
弟子们立刻上前,用姜明镜之前分发的千丝囊里的丝线,将乾元宗的弟子们一个个捆得结结实实。那些丝线沾到灵力便会自动收紧,越挣扎捆得越紧,乾元宗的弟子们只能徒劳地扭动着身体,嘴里骂骂咧咧,却也无济于事。
就在这时,一道细微到几乎无法察觉的破空声,从云层深处传来。那只潜伏已久的巨大蚊子,终于找到了机会。它的目标不是林小满,而是一名被打断了腿、躺在地上动弹不得的乾元宗弟子。这弟子气息紊乱,灵力外泄,正是最适合的血食。
这蚊子体型虽大,却精通敛息之术,翅膀振动的频率精准地卡在了灵气流淌的间隙,周身的空气都跟着它的节奏微微波动,完美地隐藏了自己的踪迹。它像一道黑色的闪电,悄无声息地朝着那名受伤的乾元宗弟子俯冲而下,口器如同锋利的尖针,闪烁着诡异的紫光,显然淬了能麻痹灵力的毒。
眼看那尖针就要刺中那名弟子的脖颈,异变陡生!
青竹飞舟内,一直睡得安稳的姜明镜,眼皮都未曾抬一下,只是指尖轻轻一捻。一道微不可察的青芒,从他袖中飞出,速度快到极致,在空中划出一道近乎透明的弧线,如同流星赶月般射向那只蚊子。
那是一柄只有寸许长的小飞剑,剑身莹润如玉,刻着繁复的青云纹路,正是姜明镜平日里用来削水果、挑茶叶的贴身小法器。这小飞剑看似不起眼,却是件上品灵器,在姜明镜的神识操控下,威力堪比极品灵器。
“嗤啦——”
一声轻响,如同丝绸被利刃划破。那只巨大的蚊子,还没反应过来,就被小飞剑从中间削成了两半。黑色的血液喷溅而出,落在云层上,发出“滋滋”的声响,冒出阵阵黑烟——这血液里竟然蕴含着强烈的腐蚀性。
蚊子的两半尸体掉落在地,抽搐了几下便没了动静。那道青芒则带着小飞剑,慢悠悠地飞回青竹飞舟,钻进姜明镜的袖中,仿佛什么都没发生过。
这一切发生在电光火石之间,除了阿阮和少数几个修为较高的弟子,其他人甚至都没看清发生了什么,只觉得眼前一花,就看到一只巨大的蚊子尸体掉在了地上。
“这是什么东西?”汪天逸皱着眉,看着地上的蚊子尸体,语气中带着一丝警惕。这蚊子的气息太过诡异,让他心里隐隐有些不安。
阿阮眼神凝重地看着蚊子的尸体,又瞥了一眼青竹飞舟内依旧熟睡的姜明镜,轻声说道:“是暗鸦山那边的异种嗜血蚊,以修士的灵力和精血为食,生性狡猾,擅长隐匿。只是没想到,会在这里遇到。”她心里清楚,刚才那致命一击,必然是师尊出手了。师尊看似熟睡,实则早已将周围的一切都掌控在手中,这等举重若轻的手段,才是真正的强者风范。
就在众人打量蚊子尸体的时候,远处的云层中,又传来了一阵杂乱的灵力波动。两道身影带着几名乾元宗的外门弟子,急匆匆地赶了过来,正是乾冯堂派来的另外两名侍者——憨恼和钝恼。这两人和祚恼、忧恼并称“乾元四恼”,修为都是金丹后期,脑子却比祚恼和忧恼还要不灵光,是真正的“卧龙凤雏”加强版。
憨恼和钝恼本来是跟在祚恼和忧恼后面的,只是两人路上迷路了,耽误了不少时间,现在才赶过来。一看到云层上的景象,两人都吓了一跳。
只见自家宗门的内门弟子被捆得像粽子一样,倒了一地,祚恼和忧恼更是被人架在一旁,脸色惨白。而青云宗的弟子们则个个精神抖擞,手持法宝,眼神锐利地看着他们。地上还躺着一具巨大的、散发着诡异气息的蚊子尸体,周围的灵气流淌都因此变得紊乱。
“坏了坏了!祚恼师兄和忧恼师兄他们输了!”钝恼瞪着圆溜溜的眼睛,小声对憨恼说道,语气中带着一丝慌乱,“要不我们赶紧跑吧?青云宗的人看起来好厉害!”
憨恼也有些害怕,但他转念一想,又挺直了腰板,说道:“跑什么跑?我们是乾元宗的侍者,要是就这么跑了,回去肯定会被宗主责罚!再说,我们看看他们的修为,最高的也不过是筑基圆满,连个金丹期的都没有!祚恼师兄和忧恼师兄肯定是不小心被他们偷袭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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