但眼下，他没有别的办法。
“好，我念。”他道。
牛天宝急了：“赵兄弟！”
赵飞看了他一眼，牛天宝只好闭嘴。
老和尚满意地点点头，起身离去。
一个月过去了。
赵飞和牛天宝每天都在念经。牛天宝从一开始的抗拒，到后来的麻木，现在甚至能背出几段经文了。
“南无阿弥陀佛，南无阿弥陀佛……”他念得有气无力。
年轻和尚在一旁打坐，闭目养神。
赵飞闭着眼，心中却在想着别的事。
封印依然无法突破。但他发现，念经的时候，心中的杂念确实少了许多。那些战斗时的杀意、愤怒、焦虑，都在经文中渐渐平息。
这经文，确实有用。
但百年，太长了。
他必须找到别的办法。
这一天，老和尚又来了。
他在佛像前坐下，看着两人。
“一个月了，两位施主可有什么感悟？”
牛天宝道：“感悟就是，俺觉得这经文念起来还挺顺口的。”
老和尚笑了。
“那就好。”
他看向赵飞。
“你呢？”
赵飞沉默片刻，道：“前辈，我有个问题。”
“你说。”
赵飞道：“佛说众生平等，那为什么我们要在这里念经消除煞气，而那些人想要杀我们，却不用？”
老和尚道：“那些人也有他们的因果。不是不报，时候未到。”
赵飞又问：“那如果我们不反抗，被他们杀了，我们是不是就不用念经了？”
老和尚沉默了片刻。
“你们没有错。但你们的杀孽，也是事实。”
赵飞道：“所以，自卫杀人，也是罪？”
老和尚道：“是罪。但罪不在你们，而在这个弱肉强食的世界。”
他站起身，看着赵飞。
“我知道你不服。但你们身上的煞气太重，若不消除，日后必有灾祸。念经不是为了惩罚你们，而是为了救你们。”
他转身离去。
赵飞看着他的背影，沉默了很久。
时间悄然流逝，他们来到寺中已有三年。
这一日，年轻和尚照例来带他们念经。但他刚坐下，脸色忽然一变。
“你们……身上的煞气怎么淡了这么多？”
牛天宝一愣：“淡了？俺怎么没感觉？”
年轻和尚盯着赵飞，眼中满是惊讶。
“是你。你在化解煞气？”
赵飞睁开眼，淡淡道：“念经有用，我就念了。”
年轻和尚摇头：“不可能。普通人念经百年才能化解的煞气，你才三年就化解了大半。你……”
他忽然想到了什么，脸色一变。
“你身上有佛门至宝？”
赵飞没有说话。
年轻和尚沉默了良久，起身离去。
片刻后，老和尚来了。
他走到赵飞面前，仔细打量着他，眼中闪过复杂的神色。
“施主，你身上有佛门至宝？”
赵飞沉默片刻，道：“我有一枚珠子，是一位前辈留给我的。但我不知道它是不是佛门至宝。”
老和尚伸出手。
“能让我看看吗？”
赵飞犹豫了一下，心念一动，混沌珠从识海中浮现，悬浮在他掌心。
那珠子通体混沌，散发着淡淡的清辉。清辉中，隐隐有佛光流转。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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