婉兮的脸，瞬间变得惨白。
客栈中，赵飞和牛天宝守在屋内。
两具尸体已经被他们移到床上，盖上白布。
屋内一片死寂。
良久，门外传来脚步声。
婉兮推门而入，身后跟着浑身是血的彩儿。
彩儿看到床上的两具尸体，双腿一软，跪倒在地。
“青宁……云梦……”
她抱着尸体，放声大哭。
婉兮站在一旁，没有说话。
但她的眼中，涌动着滔天的杀意。
她走到尸体旁，轻轻揭开白布。
青宁的脸苍白如纸，嘴角还残留着一丝血迹。
云梦的眼眸紧闭，面容安详，仿佛只是睡着了一般。
婉兮闭上眼，深吸一口气。
然后，她转身看向赵飞。
“怎么回事？”
赵飞将事情经过说了一遍。
婉兮听完，沉默了很久。
“云浩……玄冥殿……”
她低声道，声音冷如寒冰。
彩儿抬起头，泪眼婆娑地看着她。
“长老，他们为什么要抓我？”
婉兮看着她，目光复杂。
她想起碧霞长老的死，想起那残缺的传讯符文，想起云梦城复杂的势力。
她隐约感觉到，这一切，可能都跟碧霞长老和彩儿两人的体质有关。
但她没有说。
“不知道。但不管为什么，他们杀了青宁和云梦，就必须付出代价。”
她看向赵飞。
“多谢你出手相助。”
赵飞摇头：“举手之劳。可惜没能救下她们。”
婉兮沉默片刻，忽然道：“你的剑法，真的很像一个人。”
赵飞看着她。
“像谁？”
婉兮摇头。
“想不起来了。但总有一天，我会想起来的。”
她转身，看向窗外。
夜空中，东方已经泛起鱼肚白。
天快亮了。
“彩儿，跟我回仙宫。”
彩儿抬起头。
“那青宁和云梦……”
婉兮道：“带她们回去。此事涉及玄冥殿，要请宫主为她们主持公道。”
她看向赵飞。
“赵飞，后会有期。”
赵飞点头。
“后会有期。”
婉兮带着彩儿，收起两具尸体，消失在晨光中。
客栈中，只剩下赵飞和牛天宝。
牛天宝一屁股坐在地上，大口喘息。
“他娘的，今晚真他娘的吓人。”
赵飞没有说话，只是望着窗外。
云浩。
玄冥殿。
他记住了。
晨光微曦，天边泛起鱼肚白。
婉兮带着彩儿以及青宁和云梦的尸体，一路向北疾飞。她们已经离开云梦城数千里，周围是连绵起伏的山脉，晨雾在山谷间缭绕，静谧得仿佛世间一切纷争都与这里无关。
彩儿跟在婉兮身后，脸色苍白，一言不发。她的脑海中不断浮现出青宁挡在她身前的那一幕，云梦拼死掷出短剑的那一幕。那些画面如同梦魇，挥之不去。
“长老……”她忽然开口，声音沙哑。
婉兮没有回头，只是淡淡道：“别说话，先赶路。”
彩儿咬了咬唇，不再多言。
她知道，现在不是悲伤的时候。
她们需要尽快回到玉瑶仙宫，将这里发生的一切禀报宫主。此事涉及玄冥殿，而且真相可能超出她们想象，必须尽快告知宫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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