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看来修为提升后，确实不一样。”牛天宝道。
赵飞点头，继续向上。
第二十级，压力已达三万倍。
赵飞开始感到一丝压力，但依旧从容。牛天宝额头见汗，但脚步未停。
第三十级，压力十万倍。
周围开始出现细小的能量刃，从四面八方无声无息地切割而来。赵飞开天剑出鞘，剑光连闪，将能量刃尽数斩碎。牛天宝重锤挥舞，砸碎一片。
第四十级，压力三十万倍。
能量刃变得更加密集，开始出现一些古朴兵器的虚影——铁剑、铜戈、断矛。它们攻击节奏诡异，时而疾风骤雨，时而久久才出一击，但每一击都沉重如山。
赵飞剑法越来越快，将那些虚影一一斩碎。他的呼吸开始急促，额头渗出汗水。
牛天宝更狼狈些，身上添了几道伤口，但依旧咬牙坚持。
第四十五级，第四十六级，第四十七级……
终于，两人踏上了第四十九级。
这是心魔劫的台阶。
赵飞眼前一花，熟悉的景象再次浮现——天一门废墟，娘的呼唤，妹妹苍白的脸庞，澹台明月和洛璃失望的眼神……
但这一次，那些景象刚一出现，便被他一剑斩碎。
“我心如剑，澄澈通明。过往已成云烟，未来自在我手。”
他睁开眼，目光清明。
心魔劫，破。
转头看去，牛天宝正闭着眼，脸上肌肉抽搐，显然也在经历心魔。过了片刻，他猛地睁开眼，大口喘息。
“他娘的……俺看到俺娘了……”他抹了把汗，“吓死俺了。”
赵飞拍拍他肩膀，两人继续向上。
第五十级，是分水岭。
当赵飞踏上这级石阶时，压力骤然改变。不再均匀分布在全身，而是开始针对他体内每一个细微的弱点，进行精准的、撕裂般的攻击。
之前愈合的旧伤处传来针扎般的剧痛。经脉中那些因强行突破而产生的细微裂痕，此刻仿佛被放大镜照出，每一道都在呻吟、颤抖。
但赵飞没有退。
他深吸一口气，体内混沌星云缓缓旋转，混沌仙元流转全身，与那股撕裂之力抗衡。
一步，两步，三步……
他艰难地向上攀登。
第五十五级，第五十六级，第五十七级……
周围的攻击越来越强，古朴兵器虚影铺天盖地。赵飞剑法施展到极致，但身上依旧开始添伤。
第五十八级，第五十九级，第六十级……
他的脚步开始踉跄，呼吸变得粗重，握剑的手在颤抖。
但他没有停。
因为他能感觉到，在这极限的压力下，体内有什么东西正在松动。
那是金仙后期的瓶颈。
第六十五级。
赵飞单膝跪在石阶上，大口喘息。他身上布满了伤口，鲜血染红了青衫，气息紊乱不堪。
牛天宝在他身后不远处，同样狼狈，摇摇欲坠。
“赵兄弟……俺……俺快不行了……”他嘶声道。
赵飞回头看他。
“坚持住。”
他站起身，继续向上。
第六十六级，第六十七级，第六十八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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