马头山防空阵地上。
何富贵眼见鬼子机群只下降一千米,在5000米便开始投弹。
当即暗骂一声这帮杂碎竟学精了,竟不肯再俯冲下来送死。
他旋即扬声大吼,向麾下战士传下命令:“都不许开火!抓紧隐蔽!”
“是!”
战士们的应声刚落,鬼子投下的12枚航弹已接连朝着山坡砸落。
十四架来犯战机里,有2架是战斗机,真正投弹的仅有12架轰炸机。
“轰!”
“轰!”
“轰!”
……
震天的爆炸声接连炸响。
山坡上布置的木头炮、假人被气浪掀上半空,碎木残片漫天乱飞。
可鬼子终究是高空盲投,准头稀烂。
更多航弹偏出目标,砸在远处的空地上,连木头炮的边都没碰到。
防空一营的战士们,除了个别离炸点过近的,被冲击波震得口鼻渗血。
躲在防炮洞里的绝大多数人都毫发无损。
待爆炸声稍歇,战士们探出头见着这副光景。
当即齐声大笑,对着空中的鬼子机群高声叫嚣:
“小鬼子,你们这是在天上炸鱼呢?”
“爷爷就在这,有种往爷爷头上投弹啊!”
“就这点三脚猫的本事,还是滚回去多练几年再来吧!”
……
叫骂声此起彼伏,在山谷间回荡,满是不屑与嘲弄。
高空的鬼子飞行员压根不知地面上的特战团战士正对着他们肆意嘲讽。
眼见投弹后地面 “火炮” 与 “灰军装” 被炸得四散翻飞。
个个面露得意,觉得轰炸收效显着。
随即在小泉三郎的指挥下。
机群再度调整阵型与投弹点位,又一轮航弹呼啸着坠向马头山。
“轰!”“轰!”“轰!”……
爆炸声接连震彻山野。
这一轮轰炸,更多的木头炮和假人被气浪掀碎、炸飞。
山坡上烟尘滚滚,看着竟像是真的重创了炮阵。
见两轮轰炸都有这般 “战果”,小泉三郎志得意满,心底暗自盘算:
底下的土八路至今没开一炮,定然是被炸得伤亡惨重。
再加上他们的高射炮射程有限,自己的机群此刻还在五千米高空,根本够不着。
经此两轮残酷打击,土八路的炮阵想必已是损失殆尽,不足为惧了。
他当即对着通讯器厉声下令:“全体听令,开始俯冲轰炸!天蝗陛下板载!”
“嗨!板载!板载!”一众飞行员嗷嗷叫嚣着应声。
立刻拉动操纵杆,准备调整战机姿态俯冲而下。
就在这时。
小泉三郎突然想起此前蝗军航空兵在和这边八路军交战折损惨重的旧事,心头一凛。
顿时又打起了苟战的主意,连忙补充下令:“诸君!俯冲最低高度,不得低于800米!”
他心里打着算盘,料定土八路的高射炮在刚才已经差不多全没了。
剩下的重机枪打不了太高了。
这般一来,己方在800米高度投弹,危险系数不会太高。
眼看鬼子14架战机齐齐压下机头开始俯冲。
何富贵当即振臂大吼:“全体各就各位!
至少两门炮锁一架飞机,争取一轮齐射,把这帮狗娘养的全揍下来!”
“是!” 阵地上吼声震天,炮手们早已蓄势待发。
转瞬之间,鬼子轰炸机便调整好方位角度,引擎轰鸣着加速俯冲。
战机从数千米高空陡然扎向地面,呼啸的破空声撕裂天际。
机舱里,所有飞行员都觉肾上腺素狂飙。
有人忍不住发出野兽般的嚎叫:“土八路,好好享受这炮弹的盛宴吧!”
可下一秒,紧盯地面的机枪手突然惊声疾呼:
“八嘎!土八路怎么一动不动?!”
“不对劲!下面的火炮怕是假的!你看那炮架,全是歪的!”
“八嘎!我们上当了!都是假目标,快拉升!快拉升!”
有飞行员魂飞魄散地嘶吼,慌忙去拉操纵杆。
可此刻他眼前的高度表数字,已然跳到了900米!
他的手指甚至已经抵在投弹按钮上,一时之间,哪里还能反应得过来?
“砰砰砰 ——!”
密集的炮声骤然炸响,地面上 25 门高射炮、7 门机关炮齐齐怒吼。
成百上千发炮弹如暴雨般撕裂空气,朝着俯冲的战机猛扑而去!
“八嘎!是土八路的高射炮!快拉升!立刻拉升!”
小泉三郎惊声狂吼,声音尖锐得几乎要刺穿众人的耳膜,手指疯狂扳动操纵杆。
可炮弹的速度何等迅猛?
他的嘶吼声还未在机舱里消散,天空中已然骤然炸开数个耀眼的大火球。
“轰!轰!轰!……”
八声震天巨响接连炸响。
八架轰炸机被炮弹凌空打爆,金属碎片混着燃油的火星漫天飞溅。
巨大的爆炸冲击波如狂涛般席卷开来。
震得周围的战机剧烈晃动,机身不受控制地打着旋,眼看就要翻滚坠向地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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