三井太郎碰了一鼻子灰,心里憋着老大的火气。
却不敢对这位新上任的师团长有半分顶撞。
只能弓着腰点头哈腰,连声应下。
转身就策马疾驰而去,督促炮兵联队向前推进。
……
前线阵地,第十四联队的联队长小田三俊,听完传令兵带来的命令。
得知要让第十七联队后撤整顿,换他们十四联队顶上去打主攻。
顿时满脸郁闷,眉头拧成了疙瘩。
可转念一想,师团长的命令里,分明说了要等炮火覆盖完毕再冲锋。
他的眼睛顿时亮了起来,嘴角又咧开一抹得意的笑。
有重炮开路,收拾土八路还不是手到擒来!
而刚才八路军好像只有步兵炮啊!
可蝗军的重炮联队的威力,小田三俊心里门儿清!
他美滋滋地盘算着。
只要那几轮炮火砸下去,土八路的阵地上怕是连只喘气的老鼠都剩不下。
于是他当即挺起胸膛,冲着麾下的士兵们高声吆喝:
“勇士们!都给我打起精神来,快快准备!
待会儿,就该咱们第十四联队上阵建功立业了!”
……
另一边,第十七联队的阵地上,三木次郎听完传令兵的指令。
得知师团长准许他们后撤,顿时如蒙大赦,差点没瘫在地上。
他连忙从弹坑里抬起头,扯着嘶哑的嗓子高喊:“快!都给我转进!后撤!”
听到命令的鬼子兵们,像是抓住了救命稻草。
当即丢下手里的枪,连滚带爬地转身就跑。
恨不能爹妈多生两条腿,生怕跑慢一步,就把小命丢在这儿。
他们虽是所谓的精锐,可这般被动挨打的滋味,谁也不愿再受。
毕竟,蝼蚁尚且贪生,更何况是人?
特战团的阵地之上。
陈大山瞅着鬼子兵撒腿狂奔的模样,连忙扭头冲王大强急声问道:
“老王!小鬼子要溜了!咱们要不要继续开炮,把这整个联队都留下来?”
王大强缓缓摇头,目光沉沉地望着远方:
“小鬼子后头可是跟着整整一个师团,这仗有的是打!
咱们不能这会儿就把底牌全亮出来”
“这倒也是!” 陈大山叹了口气,眉头紧锁,满脸忧心忡忡。
“就是那 105 毫米重炮还没露面,真不知道咱们的炮兵能不能打得过鬼子的炮火啊!”
其实王大强心里又何尝不是忧心忡忡?
他们谁都没见识过,小鬼子炮兵联队那十几门 105 毫米重炮齐射的威势!
特战团虽说也攥着几门同款重炮。
可论起数量,跟对面的鬼子比起来,实在是差得太远了。
而小鬼子这边,高雄次郎的命令一下。
各支部队顿时跟拧上了发条似的,忙不迭地行动起来。
悲催的第十七联队,在三木次郎的嘶吼指挥下。
顶着特战团密不透风的枪林弹雨,拖拽着伤员,狼狈不堪地往后撤。
可想要逃出特战团的攻击范围,哪有那么容易?
步兵炮和八一迫击炮的炮弹,依旧追着他们的屁股炸响。
根本不管炮弹是不是浪费,只一门心思地往鬼子堆里砸。
足足折腾了十五分钟,这群残兵才算逃出了炮火笼罩的地界。
直到这时,联队长三木次郎才敢停下脚步,清点人数。
看着手里那份只剩两千五百人的伤亡报告。
再想想联队满编时的近四千人,他只觉得眼前发黑,差点没当场哭出声来。
悲愤的怒火直冲天灵盖,他攥着拳头,心头翻涌着同一个念头:
这帮土八路的火力,也太猛了!
比蝗军的装备还要强上好几倍!
而另一边,第十四联队的联队长小田三俊。
早已领着麾下的士兵,在后方摆好了进攻的架势。
瞧见第十七联队这般惨不忍睹的模样。
小田三俊心里顿时咯噔一下,先前的得意洋洋荡然无存,反倒打起了鼓。
他咬咬牙,心里暗戳戳地打定主意:
炮兵联队的炮火覆盖没结束之前,他说什么也不会让队伍往前挪一步!
很快,野炮兵第六联队在联队长三井太郎大佐的亲自督阵下。
顶着尘土往前推进,终于抵达了距离特战团伏击阵地六公里的位置。
随着一声令下,鬼子炮兵们立刻甩开膀子。
七手八脚地将一门门黑黝黝的重炮从炮车上卸下来。
撬棍撞击炮轮的叮当声、士兵们的吆喝声混作一团,飞快地展开炮阵。
这个距离,对 75 毫米山炮和 105 毫米榴弹炮而言,都是绝佳的射击位置!
担任观察任务的鬼子炮兵们。
则是扛着望远镜、背着测距仪,手脚并用地爬上公路两侧的山梁。
找好隐蔽的观察点,凝神盯住特战团的阵地,随时准备汇报炮击参数。
不过片刻功夫。
阵地上的 75 毫米山炮和 105 毫米榴弹炮,就陆续完成了射击准备。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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