王明捷和李鹃正在择菜。
“哟,来了!”王明捷和李鹃一看见他们,扔下手里的东西就迎上来。
李鹃凑到吕辰背上,摸了摸小吕晓的脸:“啧啧啧,小家伙,快叫姨妈。”
王明捷打趣道:“你就是作怪,要是先开口叫了你,晓娥还不哭死。”
哈哈哈哈。
小家伙被李鹃的冰手这么一摸,就醒了,睁着圆溜溜的眼睛,好奇地看着这一院子的人。
这时,王卫国等人也来到近前打招呼。
吕辰把孩子放下来,交给了迫不及待的李娟。
李鹃接过来,抱在怀里颠了颠,脸上笑开了花:“真轻,真软,跟个小猫似的。”
王明捷在旁边指点:“托着头,托着头,脖子还软着呢。”
三个女人就凑到一块逗弄孩子去了,叽叽喳喳说个不停。
“走,咱们那边聊。”吴国华拉着吕辰就走,“钱师姐和我可是一早就等你了。”
两人来到桌子前,钱兰给吕辰递了一个凳子。
“坐,”她指着桌上的图纸:“红星二号的电路设计,基本上做完了,就剩几个地方要敲定。”
吕辰坐下,仔细看起来。
图纸上画着四块芯片的功能框图,旁边密密麻麻标注着各种信号名称和数据宽度。
最上面是HX-2A,控制与存储芯片,里面画着微程序ROM、微程序计数器、指令译码器。
下面是HX-2B,运算核心,画着移位器、加法器、三个寄存器X、Y、Z。
再下面是HX-2C,输入输出接口,负责键盘扫描和显示驱动。
最下面是HX-2D,函数扩展芯片,暂时空着,只画了个虚线框。
“架构还是四芯片?”吕辰问。
吴国华点点头:“延续红星一号的思路,功能划分更清晰一些。A片管控制,B片管运算,C片管输入输出,D片留着以后扩展。”
吕辰把目光落在HX-2A上,那个微程序ROM的图标下面,标注着“256×24”的字样。
“微指令字长24位?”他问。
“对。”钱兰接过话头,“这是跟夏先生反复论证过的。24位刚好够用,再短了不够放,再长了浪费。”
她从桌上拿起一个本子,翻开其中一页,递给吕辰:“这是指令格式,操作码4位,源寄存器4位,目标寄存器4位,移位控制4位,条件跳转4位,还有4位保留。”
吕辰接过本子,仔细看着那些表格和注释。
钱兰的字迹工整,每一个数字都写得清清楚楚。
“这个移位控制4位,能实现多少种移位?”他问。
“1位、2位、4位,还有循环移位和算术移位。”钱兰说,“CORDIC算法里需要的是2^(-i)乘,也就是右移i位。i最大20,所以移位器要能实现1到20位的右移,但不可能每种移位都做一条指令,那样微程序就太长了。我们的方案是:移位指令里只指定移几位,具体的移位次数由微程序循环控制。”
吕辰点点头,这个思路是对的。
他又看向HX-2B,那个24位移位器的图标下面,标注着“1/2/4位移位”。
旁边是24位加法器,再旁边是三个寄存器X、Y、Z。
“数据宽度24位,相当于7位十进制精度,科学计算够用了。”吴国华在旁边解释,“核心部件就这么几个,简单可靠。”
吕辰问:“CORDIC算法的迭代次数设了多少?”
“20次。”诸葛彪插话,“理论上迭代次数越多精度越高,但20次之后提升就不明显了。我们算过,20次迭代,误差小于10的负六次方,足够用了。”
吕辰点点头,又看向HX-2C,那个键盘扫描和显示驱动的图标下面,标注着“矩阵扫描8×8”。
“键盘多少键?”他问。
“数字键0-9,小数点,正负号,一共12个。”吴国华掰着手指头数,“函数键sin、cos、tan、log、ln、e^x、x^y、√、1/x,这9个。模式键DEG/RAD、FIX/SCI,这2个。加起来23个,8×8矩阵够用。”
吕辰想了想,问:“编码方式呢?”
“行扫描,列检测。”吴国华说,“HX-2C定时扫描,检测到按键后向HX-2A发中断,HX-2A读键值,然后执行对应的微程序。”
吕辰点点头,这个方案成熟可靠。
“现在最大的分歧在这儿。”钱兰指着图纸上的显示部分,“显示方案,我们几个意见不统一。”
她把本子翻到另一页,上面画着几种显示方案的对比表格。
“吴国华和诸葛彪倾向继续用辉光管。”钱兰说,“理由是技术成熟,我们有积累,而且外观好看,显示数字清晰明亮。”
吴国华点点头:“辉光管的效果确实好,红星一号上用的就是辉光管,美观,能增加市场竞争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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