方炎走到张府门前时,守卫的张家子弟脸色大变。
“方……方炎!你来做什么?!”
“让张天雄出来。”方炎声音平静,“或者,我打进去。”
“狂妄!”一个张家长老从府内冲出,进士中期修为,“方炎,你以为这是什么地方?敢来撒野!”
方炎看都没看他,只是抬脚,踏前一步。
文气如潮,轰然爆发!
那长老脸色剧变,连退七步才稳住身形,胸口发闷,竟是被气势压制得喘不过气!
“最后一次。”方炎看向张府深处,“张天雄,出来说话。否则,我拆了你张家牌匾。”
片刻后,一个面容阴沉的中年男子走出。
正是张家家主张天雄,翰林初期修为。
“方炎,你好大的威风。”张天雄盯着他,“怎么,废了我儿子,打残我侄子,还不够?今日是要灭我张家满门?”
“我来,是要一样东西。”方炎直视他,“半年前,江城晨曦补习中心纵火案,你张家参与了多少?赵家、周家、钱家……你们十三世家联手的证据,交出来。”
张天雄瞳孔一缩:“什么纵火案?我不知道你在说什么。”
“是吗?”方炎从怀中取出一枚留影玉符——这是陈观鱼这几日暗中调查的成果,“需要我放给大家看看?三月十二日,你在‘醉仙楼’与赵家家主密谈,亲口说:‘那小子太碍事,找机会除掉。’三月二十日,你张家三长老从黑市购买‘蚀文火符’的留影。还需要更多吗?”
玉符光芒闪烁,浮现出清晰的影像和声音。
周围的张家子弟脸色都变了。
张天雄死死盯着玉符,许久,忽然笑了。
“就算有这些,又如何?”他笑容狰狞,“方炎,你以为你赢了论道台,杀了血狼,就能扳倒我们世家?你太天真了。”
他拍了拍手。
张府深处,走出三位老者。
每一位,都是翰林后期!这是张家最后的底蕴——三位闭关多年的族老!
“今日你既然送上门来,就别想走了。”张天雄眼神阴毒,“杀了你,夺了你身上的传承,我张家不仅能翻身,甚至能更上一层楼!”
四位翰林,将方炎围在中央!
远处,暗中观察的各家探子,纷纷倒吸凉气。
四位翰林围杀一个进士中期,这是必死之局!
但方炎笑了。
“张天雄,你知道我为什么敢一个人来吗?”
“虚张声势。”一位张家族老冷笑,“小子,跪地求饶,交出传承,留你全尸。”
方炎摇头,从怀中取出一枚令牌。
院长令。
他高高举起,朗声道:
“顾院长有令——张家勾结蛮族、残害平民、栽赃陷害学院天才,证据确凿!今日,省文道学院执法队,奉命清理门户!”
话音落,四面八方,人影闪烁!
足足三十位进士境文修从暗处现身!为首三人,更是翰林巅峰!他们穿着统一的学院执法袍,胸前绣着“法”字。
“学院执法队?!”张天雄脸色大变,“顾怀远他疯了?!为了一个平民学生,要与我张家开战?!”
“不是开战。”执法队队长,一位面容冷峻的中年翰林,上前一步,“是执法。”
他展开一份卷轴,朗声宣读:
“经查,张家张天雄、三长老张墨,于今年三月,参与策划江城晨曦补习中心纵火案,致八名平民学子重伤。四月,勾结蛮族暗探‘血狼’,意图谋杀学院天字班学生方炎。五月,收受贿赂,干扰文道监察司办案。证据确凿,依《学院律》第七条、第十九条、第三十三条,判处——”
他顿了顿,一字一顿:
“张家家主张天雄、三长老张墨,废去修为,打入文狱。张家剥夺世家资格,家产充公,用于赔偿受害平民及建设寒门奖学金。其余涉案人员,依律严惩。”
全场死寂。
剥夺世家资格!家产充公!这是要将张家连根拔起!
“不!你们不能!”张天雄嘶吼,“我张家祖上出过三位大学士!我叔父是文渊阁执事!顾怀远他凭什么?!”
“凭公道。”一个苍老却坚定的声音响起。
顾怀远从执法队后方走出。
他穿着朴素的灰袍,但此刻,这位老院长身上,散发出前所未有的威严。
“张天雄,你们世家把持资源、垄断上升通道时,可想过公道?”顾怀远看着他,“你们勾结蛮族、残害平民时,可想过公道?你们栽赃陷害、颠倒黑白时,可想过公道?”
他踏前一步,翰林巅峰的气势完全爆发!
“今天,我就告诉你,什么是公道!”
张天雄脸色惨白,他知道,张家完了。
但他眼中,闪过最后一丝疯狂。
“顾怀远,这是你逼我的!”他从怀中取出一枚血色玉佩,狠狠捏碎!
那是他叔父——文渊阁执事张松年留给他的保命符,一旦捏碎,张松年会立刻感知,并以最快速度赶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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