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行。”泽田闭眼摇头,“现在杀他,等于自断退路。先让他尝尝苦头,记住疼;若还不醒,再换刀。”
“不,我来。”
陈先生按住他肩,语速极快:“您伤成这样,连抬手都费劲——交给我。不取命,只刮骨。够他疼三天三夜。”
“……行。信你。”
“是!”
“人多眼杂,送我回去。别让人盯上。”
“好,您慢些。”
陈先生半扶半抱,把泽田稳稳送回屋,反手锁门,出门时还顺手拍了拍衣摆,仿佛刚从茶水间晃出来,闲适得很。
夜,来了。
风撕着枯枝,呜呜作响;乌云吞尽月光,整座营房沉进墨缸里——正是动手的好时辰。
陈先生贴着墙根滑进一郎房内,目光扫过每一件摆设:那张雕花榻、那盏鎏金灯、那柄插在刀架上的军刀……全是泽田官从前用过的。
他攥紧拳头,指节泛白,恨意翻涌如沸水——却硬生生压住,闪身钻进衣柜,屏息敛声,静等猎物归巢。
过了许久,一郎才裹着寒气撞门而入——牙齿打颤,手指发青,活像刚从冰窟里捞出来的冻虾。可一进屋,目光扫过桌上那堆宝贝,他眼睛“唰”地亮了,寒意全消,一把搂进怀里摩挲个没完。陈先生在旁瞥了一眼,胃里直泛酸水。
夜色浓得化不开,一郎折腾一天,骨头缝都透着乏,只想换身软和衣裳倒头就睡。谁料手刚搭上衣柜门把,门“吱呀”弹开——里头赫然蹲着个人!话还没出口,后颈一沉,眼前顿时黑成一片。
陈先生出手快如毒蛇吐信,半截匕首照准要害就是三记狠捅,刀刃拔出时还带出一串闷响。他随手把凶器往地上一甩,俯身睨了眼瘫软的一郎,嘴角扯出个讥诮的弧度,旋即猫腰溜走,连影子都没留下。
翌日天穹压得极低,铅云翻涌,雷声在远处滚来滚去,暴雨随时要砸下来。永井坐在屋里,听着门外闷雷,指尖在桌沿敲了两下,忽地抬眼:“叫一郎来,立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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