如今,只待魔域那边传来风飏安全抵达的消息,便是新的开始了。
篝火的余烬还在微微发烫,高瞻指尖捻着一枚碎石,目光望向洞外晨光穿透林叶的斑驳光影,语气沉稳如磐:“等候风飏是一码事,此事急不得,他若有心折返,自会露面;若无意,强求亦是无用。”
他顿了顿,指尖将碎石轻轻按入地面,神色愈发凝重,“现在当务之急,是要确认游栖鹤的行踪——他此次行踪诡秘,我们必须查清他是否已与魔君接上头,更要核实天玑珠是否已落到哥舒危楼手中。那天玑珠关乎修真界气运,绝不能落入魔族之手。”
这番话条理清晰,句句切中要害,我和破军听得皆是心头一凛。
高瞻接着说道:“今日我亲自去与魔域的归宗暗线接洽,打探游栖鹤与天玑珠的消息。你二人留守此处,每隔一个时辰便放出联络信号,看看风飏会不会循着信号回来。切记,无论遇到什么情况,都不可轻易离开山洞,若有异动,先自保,再设法传讯于我。”
破军闻言,立刻低头拱手应道:“弟子明白,定不负师叔所托。”他身姿挺拔,语气坚定,显然已将嘱咐记在心上。
我却被高瞻话里的“魔域暗线”勾起了兴致,先前只知晓归宗在人界布有诸多眼线,却不知竟已渗透到魔域深处。
我眨了眨眼,脸上露出几分好奇与天真,追问道:“师父,您方才说去与魔域的暗线接洽——魔域里也有我们归宗布下的暗线吗?他们藏得这般深,平日里都是如何传递消息的?”
高瞻闻言,只是淡淡点了点头,眼神却带着几分讳莫如深,不愿多言:“暗线之事,事关重大,不该问的别问。为师去去就回,最多三个时辰便归,你二人务必随时留意外面的动静,不可懈怠。”
说罢,他不再停留,转身拿起身侧的佩剑,大步流星地走出了山洞。洞口的藤蔓被他的衣角带起,轻轻晃动了几下,又恢复了原状,仿佛从未有人经过。
山洞内瞬间安静下来,只剩下我和破军二人。
我转头看向破军,脸上依旧带着那副天真无邪的模样,凑过去轻声问道:“破军师兄,你待在归宗这么久,应该知道咱们归宗的暗线都是什么身份吧?是魔域里的小吏,还是哥舒危楼身边的亲信?他们的侦查手段真有那么厉害吗?”
破军被我一连串的问题问得有些窘迫,他挠了挠头,脸上露出几分憨厚的笑意,无奈地摇了摇头:“邵掌门一手建立的燕子矶暗线,向来是个个隐蔽,身份绝不外传,就连传递消息的方式都极为隐秘,据说他们的侦查手段出神入化,能在魔域腹地来去自如而不被察觉。但具体到每个人的身份,我实在不知——师父和掌门对这些事讳莫如深,从不肯对我们这些弟子多透露半分。”
我闻言,不由得微微嘟起了嘴,脸上露出几分失望的神色:“这样啊……还以为师兄能知道些内情呢。”
嘴上这般说着,心里却早已转开了念头:归宗的暗线藏得这么深,倒是个不小的隐患。
希望关山令那家伙能机灵一点,方才高瞻离开时,我已借着整理衣袍的动作,悄悄让洞口的几只麻雀跟上了他。
以关山令对鸟兽的掌控力,定能通过这些雀鸟的视线,循着高瞻的踪迹,寻到归宗暗线的蛛丝马迹。若是能将这些暗线一一掌握,日后魔域与人界的博弈中,我们便能多一分胜算。
我抬眼看向洞外,晨光正好,林叶沙沙作响,看似平静的山林间,实则早已暗流涌动。破军师兄正警惕地守在洞口,目光锐利地扫视着四周,而我心中的盘算,却早已随着那些不起眼的雀鸟,追着高瞻的身影远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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