刘敏说着,长叹一声不无遗憾道:“想当年太宗皇上就是见辽景宗耶律贤故去,辽圣宗耶律隆绪年幼;其母萧卓辅佐才发动雍熙北伐的!”
赵元佐道:“雍熙北伐是父皇刚愎自用而为,最终以失败而告终!”
清清嗓子提高声音道:“高粱河之战失败后,父皇一直想瞅个机会翻盘来报仇雪恨;正好雄州知州贺令图与其父岳州刺史贺怀浦以及薛继昭、刘文裕、侯莫、陈利用等北宋的一些重要官员相继向赵光义建议:认为辽主年幼,其母萧太后专权,韩德让宠幸同事,大臣不附,因而主张乘其内部不稳,夺取幽蓟!”
卢成玉接上话道:“其实萧太后摄政期间,辽国的国势正在复兴;政治、经济、军事各方面的情况与‘畋猎无厌’、‘嗜杀不已’的穆宗时期相比都有较大程度的改变,内部的阶级矛盾也有了较大程度的缓和。而太宗皇上对敌情并未做认真的了解和研究,只从所谓‘主少国疑’,母后专政这一表面现象出发,主观地作出乘机出击辽国的决策!甚至这样的大事连宰相李昉都不知,正如后来在总结战争失利的教训时朝臣田锡尖锐地指出:岂有议边陲,发师旅而宰相不与闻!”
赵元佐道:“在朝臣的指责下,父皇不得不承认咎在自身,表示要推诚悔过。由于在时机不够成熟的条件下做了错误的敌情判断,轻率发动进攻,因而,不仅没有取得任何胜利,相反比第一次进攻幽州之战失败得更惨!”
翁同孝感同身受道:“太宗皇上已经故去,我们作为后人本不应该对他评头论足,但雍熙北伐彻底伤了大宋的元气!”
顿了一下慷慨激昂道:“战争一开始宋军三路分进合击,企图率先控制燕山山脉要隘,然后会攻幽州;这一方针固然是可取的。但未能做到有新的战略协同。田重进军三月二十三日至四月十七日已先后夺取飞孤、灵丘、蔚州,潘美军四月十三日才攻克云州,两军尚相距百里之遥,不能会师东进。而主攻方向的曹彬军开始时轻敌冒进,之后则时退时进,举止失措,也未与中路田重进部取得协同,以至未能切断辽的援军,造成合围幽州之势。前敌将帅曹彬、米信、田重进、潘美诸人,应敌无方;杨业善战却受制于潘美、王侁。另外,宋军的失败还在于参战之军对于幽州战场地理特点不熟悉,尤其是宋军缺乏与大规模骑兵作战的装备、训练和经验;未能制订出在平原地区有效对付骑兵的办法。因此,宋军以迂回北翼的手段,断辽骑兵的援路的企图未能实现。阻援不成,即束手无策被迫撤退途中又屡遭袭击,一溃不可收拾!”
卢成玉接上道:“辽军在这次作战中,战略上虽处于防御地位;但萧太后精明强干,在宋三路大军压境的情况下以一部兵力牵制山后西路宋军,集中主要兵力打击对幽州威胁最大的曹彬军;因为东路曹彬军不仅是进攻幽州的宋军主力,而且在这个方向上便于发挥辽军骑兵的优势;又有幽州坚城可以依托,是进行决战的好战场。此外,耶律休哥在援军未到达前采取各种手段削弱、疲惫、欺骗宋军使之陷入困境。这不仅赢得了等待援军的时间,而且也为决战创造了有利条件。辽军在击败曹彬军之后,已取得决定性胜利,又能大胆追击从而扩大了战果。之后,辽军又立即转移兵力,大破潘美军于陈家谷。辽军决策正确,指挥有方,实现了对宋军各个击破的目的!”
赵元佐嘘叹一声道:“雍熙北伐最惨重的损失是大将杨业之死,从此大宋百姓在气势上便就输给辽国;树立不起战胜契丹人的信心!”
刘敏见大家一提起雍熙北伐全都如数家珍,感慨不已道:“诸位讲得太对啦!刚才朝堂上以王钦若为首的逃跑派主张迁都就是实例,你看那些大臣一提起辽军南下一个个脸色都变白了;倒是寇老西关键时刻起到顶梁柱的作用!”
刘敏最后振振有词道:“难道契丹人就那么可怕?我们不是在湋河川歼灭了他们300铁林军吗?对出现阳武浮桥上的300契丹兵,我们照样片甲不留地将他们歼灭!”
刘敏说完这些话定定神道:“邓柳将军说的辽国驻汴京驿馆的事情倘若是真的话,那就说明萧卓像当年的宋太宗一样错判了形势!”
卢成玉讪讪而笑道:“敏子没有说错,真宗皇上登基时已经30岁;手下文臣武将车拉船载,萧太后想利用新皇登基之时南下入侵;只能是给自己掘好坟墓!”
“讲得好!”刘敏拍个响掌道:“这帮契丹鞑子的死期到啦!”
刘敏之所以说契丹鞑子的死期到啦!那是因为真宗皇上不是太宗皇上,真宗皇上能够倾听臣下的谏言和建议;定会使萧卓竹篮打水一趟空。
刘敏说完上面这些话,看向卢成玉道:“驸马将军迅速率领天祥军800勇士赶往阳武浮桥,配合田大勇牵制住这股300人的辽军部队,敏子带领呼延瑾儿、红云、蓝梅、白雪、巧姐、巧妹、康朵几个巾帼从封丘浮桥过河,迂回辽军身后合歼这帮不可一世的契丹鞑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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