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听说,张副官要去新月饭店避祸?”她扯了扯嘴角,露出一抹嘲讽的笑
“可惜啊,有些人,有些事,不是想躲就能躲掉的。”
她的话音刚落,张日山突然动了!
张日山的刀刚出鞘半寸,湄若的身影已在原地留下道残影。
她甚至没看那道刀光,只是随意抬手一挥——看似轻飘飘的动作,却带起股无形的气浪。
张日山只觉一股巨力迎面撞来,像被疾驰的火车碾过,整个人不受控制地倒飞出去,“砰”地砸在身后的书架上。
“哗啦——!”
红木书架应声而倒,成排的线装书雪崩似的砸下来,埋住了半个人。
张日山喉头一甜,一口鲜血喷在散落的书页上,染红了“二十四史”的封皮,挣扎了两下,竟连抬手的力气都没了。
书房里静得可怕,只有书页落地的窸窣声。
张启山坐在紫檀木书桌后,握着搪瓷杯的手微微发颤。
他活了七十多年,枪林弹雨里滚过,见过最狠的角色,却从未见过这样的手段——挥手间就让张日山失去战力,这已不是人力能及的范畴。
他的手悄悄按在腰间的配枪上,枪身冰冷的触感让他稍定心神。
对方没直接下杀手,说明还有转圜的余地。
“我讨厌话没说完就被打断。”湄若的目光落在张日山身上,眼底的寒光像刚淬过冰的匕首,“张副官倒是比你家佛爷急躁得多。”
张启山赶紧松开枪,往前倾了倾身子,语气带着明显的忌惮:“日山鲁莽,多谢阁下手下留情。”
他顿了顿,声音干涩,“不知阁下闯我府邸,究竟所为何事?”
湄若缓步走到书桌前,指尖轻轻点在桌面上的镇纸——那是块和田玉,被张启山盘了几十年,温润通透。
她指尖落下的瞬间,玉质镇纸竟“咔”地裂开道细纹。
张启山瞳孔骤缩。
“当然是要你们,为过去做的事付出代价。”湄若收回手,裂开的镇纸在她身后无声碎裂
她的声音不高,却像重锤敲在张启山的心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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