话音刺耳,黑虎帮众人脸色骤然发青。谁还听不出——这是冲着灭门来的!
“报上名来!”一名青龙帮骨干踏前一步,嗓音低沉如闷雷。
苏景添抬手整了整衣袖,淡声道:“青龙帮主,苏景添。识相的,现在放下家伙,跪地听命。”
“苏景添?!”几个守卫脱口而出,脚步下意识后退半步,眼神惊疑不定——眼前这身量挺拔的年轻人,竟是那个在魔都滩跺一脚、黄浦江都要晃三晃的狠角色?
他们未必见过苏景添本人,可“苏景添”三个字早被嚼烂在茶馆码头、烟馆赌坊里——那是响当当的金字招牌,也是让人夜里不敢提名的忌讳!
“你们青龙帮凭什么血口喷人,打上门来?”一名黑虎帮小头目攥紧刀柄,声音发紧。
“血口喷人?”苏景添忽而朗笑,笑声却无半分温度,“昨儿夜里,你们黑虎帮三十号人摸进我青龙帮老巢,放火砸窗、抢货伤人——这事,连巡捕房都记了档。今天,我们不过是来讨个公道罢了。”
“放屁!纯属栽赃!”那人额头青筋暴起,“我黑虎帮行事再糙,也不干这等下作勾当!”
“下作?”苏景添嗤笑一声,目光如冰锥扎过去,“你们偷袭我青龙帮分舵那晚,怎么不觉得下作?今儿,我就亲手掀了你们这虎穴,叫黑虎帮这三个字,从魔都滩彻底抹干净!”
“休想得逞!”
“动手!”
苏景添眉峰一压,只吐出两个字。
“得令!”青龙帮众人齐吼如雷,旋即如猎豹扑食,直冲黑虎帮阵线!
“顶住!”
黑虎帮人马哗啦散开,刀棍齐举,硬生生架起一道人墙!
青龙帮弟兄用的多是短匕快刀,灵巧狠辣,边战边进,眨眼间便撕开防线,直逼总部正门!
此时,黑虎帮主与一众堂主、香主全聚在议事厅内,烟雾缭绕,人人面色凝重。
苏景添率众抵达,二话不说,将整栋楼围得水泄不通!
黑虎帮众人从窗口望见那黑压压的人头,呼吸一滞,有人手心沁汗,有人喉结滚动——慌乱,藏都藏不住。
“啧,黑虎帮的爷们儿,腿肚子都打颤了?”苏景添仰头冷笑,“原来所谓‘黑虎’,不过是一群纸糊的猫崽子!”
“苏帮主大驾光临,莫非真打算血洗我黑虎帮?”黑虎帮主按剑起身,语调阴沉似铁。
“血洗?太难听了。”苏景添缓步上前,一字一顿,“我是来收账的——收你们黑虎帮,欠我青龙帮的命债、火债、羞辱债!”
“狂得没边了!”黑虎帮主猛拍案桌,震得茶盏跳起,“你青龙帮再横,也吞不下我黑虎帮这块硬骨头!”
“硬骨头?”苏景添垂眸一笑,笑意未达眼底,“在我眼里,你们就是一堆风干的枯骨——轻轻一掰,咔嚓就断。”
黑虎帮主脸皮猛地一抽,掌心已全是冷汗。他信这句狠话——苏景添从不开空腔,说要碾你,绝不会只踩你一脚。
“行啊,有本事就来取!”他咬牙切齿,“我倒要看看,是你青龙帮先折戟沉沙,还是我黑虎帮今日浴火重生!”
“好!”苏景添朗声应下,目光如电扫过全场,“那就今夜定生死——赢了,黑虎帮归我青龙帮调遣;输了,我苏景添提头来见,青龙帮从此退出魔都!”
黑虎帮上下轰然应诺,声浪翻腾——明知胜算渺茫,可身后是祖辈扎下的根,是百十号兄弟的饭碗,退不得,更逃不得!
“那就——手底下见真章!”苏景添转身振臂,声如裂帛,“青龙帮的弟兄,随我——杀进去!”
号令落地,刀光乍起,两股洪流轰然对撞!
青龙帮人数占优,可黑虎帮一百二十号精锐也不是吃素的——枪口喷火,刀锋见血,双方在窄巷、台阶、门廊间绞杀不休,一时竟拼了个势均力敌!
黑虎帮那百十号人里,底子虚的早吓软了腿,连刀都握不稳,当场跪地求饶,被苏景添的手下像捆鸡崽似的全撂倒、押走了!
青龙帮的人却像打了火油,越战越狠——见着黑虎帮的影子就扑上去,不分男女老少,拳脚带风,招招往死里招呼!
黑虎帮的人顿时成了没头苍蝇,前有堵截、后有追兵,眨眼工夫就被撕得七零八落,横七竖八躺了一地!
黑虎帮上下几乎死绝,唯独帮主还活着。这人也算一方狠角色,可真到了刀尖舔血的关头,骨头照样发软——转身就带着残存的几千号人,丢盔弃甲、屁滚尿流地逃出了这片地界!
他们刚一撤,苏景添的人马立刻蜂拥而入,干净利落地接管了黑虎帮所有场子;青龙帮却没再动手抢掠——不是不想,是实在抽不出人手了!
……
苏景添领着青龙帮骨干,大步踏进黑虎帮总部大厅。
厅内金碧辉煌,真皮沙发、水晶吊灯、整面墙的洋酒柜,连空气里都飘着一股子钞票味儿!
他一进门,就瞧见黑虎帮帮主端坐在主位上,脸色灰败如纸,牙关咬得咯咯响,眼珠子都快瞪裂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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