数日后，李癫初步恢复出关。他听取了老扳手关于外界动向的汇报，脸上没有任何意外。
“都在意料之中。”他澹澹道，“我们表现得越强势，觊觎和忌惮就越多。贪婪大公想分一杯羹，情绪教派把我们当成了新的情绪刺激源，记忆蜂巢……恐怕是想弄清楚我如何‘污染’并掌控了死亡规则。”
他走到密室观测孔前，望着堡垒外那片光怪陆离的城市，眼中闪烁着算计的光芒。
“不过，现在没空陪他们慢慢玩。”他转身，看向老扳手，“对‘君王颅核’和那些高级灵魂结晶的分析有结果了吗？关于‘魂井’、‘归墟之井’这些，有没有找到关联的线索？”
老扳手立刻调出数据：“初步分析显示，‘君王颅核’内部蕴含的死亡规则极其古老且完整，其力量层次远超千面之影的‘影’之规则。至于关联……我们在颅核内部检测到了一种极其细微的、与已知能量谱系都不同的‘坐标’印记，非常隐晦，似乎指向某个……更深层的维度或者空间。同时，从那些死亡骑士的灵魂结晶中，我们也提取到了一些破碎的记忆画面，似乎与一场席卷多个世界的远古战争有关，画面中多次出现类似‘井’的意象……”
李癫眼睛微微眯起：“坐标？远古战争？井？” 这些线索似乎正在一点点拼凑起来，指向某个巨大的秘密。
“继续深挖这些线索。”他吩咐道，“另外，让铁木加快对‘骸骨新军’的适应性训练和战术开发。我们有‘兵工厂’了，就要把它用好。”
他顿了顿，脸上露出一丝古怪的笑容：“说起来，咱们这支骷髅军队，还缺个像样的‘指挥官’……老是靠我直接下指令太麻烦了。”
老扳手一愣：“指挥官？老大，您是想……”
李癫的目光，再次投向了那枚静静悬浮在密室中央、布满裂纹的暗金色颅核。
“一个失去了自我意志，但保留着统御骸骨本能和庞大死亡知识的‘工具’……不是最好的指挥官人选吗？”
一个大胆而疯狂的想法，在他脑中逐渐成型。
（第三百一十七章 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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