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们的灵力波动……在急剧衰减!” 敖巽(阿龙)感知比我更敏锐,沉声道,“尤其是那些大型战舰的核心阵法,消耗……异常巨大。”
我愣了一下,随即猛地一拍脑门(差点把冻硬的头发拍碎)头转向的林小琅,扶着膝盖干呕了几下,勉强抬头问道。
我指着远处那仿佛按下“慢放键”的庞大舰队,又是想笑又是后怕,表情扭曲:“烧钱!这帮大爷在疯狂烧钱啊*”
看着众人不解,我快速解释道:“你们以为开着那种级别的战争堡垒,顶着能梳理混乱灵气、净化煞气、防御攻击的超级大阵,在永冻荒原这种鬼地方横推,是免费的吗?”
“那是烧灵石!烧海量的、上品以上的灵石!烧各种珍稀的阵法材料!烧得比老子吃烤肉还快!” 我手舞足蹈,唾沫星子横飞,“尤其是瀚海宗那个‘星辰潮汐大阵’,覆盖范围那么大,效果那么强,每推进一里,消耗的灵石恐怕都能堆成一座小山!
怒涛门的‘焚天朱雀’也一样,维持那种级别的纯阳真火领域,在极寒环境里对抗,简直是拿上品火灵石当柴烧!”
“还有潮音阁的净化仙音,镇海寺的功德佛光,灵植宗的生机领域……哪个不是消耗大户?更别提维持那么多修士、那么多法器悬空、结阵、警戒的日常消耗了!” 我越说越激动,“你们想想,平时这些大家伙,哪个不是放在宗门里当镇山之宝,非生死存亡、宗门大战不开出来?为啥?因为开不起啊!一场大战打下来,半个宗门的积蓄可能就没了!”
陈远山等人恍然大悟,看向远处那支仿佛“电量不足”的豪华舰队,眼神也变得古怪起来。
“所以……” 苏沐雨迟疑道,“他们……不是不想追了,是……追不起了?”
“追不追得起另说,但肯定肉疼得要死!” 我咧嘴,露出一个劫后余生又充满恶趣味的笑容,“你们看,最前面那几艘大佬的船还没完全停,估计是拉不下脸,或者还在咬牙硬撑。
但后面那些跟风的中小门派、家族、佣兵团,肯定第一个扛不住!他们家底薄,跟着大佬出来撑场面、捡便宜可以,真要让他们每时每刻烧掉自己几十年甚至上百年的积蓄……你看他们还跟不跟?”
仿佛为了印证我的话,远处联军中传来了隐隐约约的、通过扩音法阵传来的争吵声(虽然因为距离和风雪听不真切,但那股焦躁和心疼的意味隔老远都能感觉到):
“*瀚海宗的诸位道友!这大阵消耗是否太过惊人了?我翻江盟的‘沧澜水精’已经消耗了三成!” 一个气急败坏的声音。
“我瘴灵门的‘五毒瘴云’需要大量毒草精粹补充,此地极寒,损耗加倍!再这样下去,老夫带来的家底要见底了!”
“星罗宗的星梭阵列维持需要稳定星力,此地混沌灵气干扰严重,消耗远超预期!请求暂缓推进,调整阵型!”
“怒涛门的道友,贵宗的‘焚天真火’能否稍微收敛些?热浪波及到我灵植宗的药田飞舟了,一些娇贵灵草快被烤蔫了!” 这是灵植宗某个长老心疼的喊声。
甚至那几艘为首的巨舰上,似乎也有神念在激烈交流。瀚海宗的星辰巨舟光芒又黯淡了一丝,推进彻底停滞。怒涛门的“焚天朱雀”火焰也矮了一头。覆海剑宗的“断海”巨剑甚至微微调转了一点方向,似乎是在……计算继续追击的性价比?
而原本应该最着急、最想抓住我们的影殿一方……他们的“幽影梭”本就小巧隐蔽,消耗相对较小,但此刻似乎也被裹挟在这庞大的、陷入“经济危机”的联军中,进退维谷。我能想象影三那张棺材脸,此刻一定黑得像锅底,心里不知道骂了多少遍这群“穷鬼”和“猪队友”。
“哈哈哈!” 我终于忍不住放声大笑,笑得眼泪都出来了,“烧钱烧到肉疼!追人追到破产!*这他娘真是仙界奇闻!七大宗门联手,上万修士,上百元婴,开着镇宗之宝来抓我们,结果因为太费钱,追到一半快追不动了?!这说出去谁信啊!”
林小琅也从最初的震撼和恐惧中缓过神来,跟着傻笑:“阿狗哥,那我们……是不是安全了?”
“安全个屁!” 我止住笑,但脸上依旧带着挥之不去的荒诞笑意,“瘦死的骆驼比马大!他们只是心疼钱,放缓了速度,又不是掉头回家!
那些元婴老怪的神识还在扫呢!而且,保不齐哪个愣头青宗门或者被影殿许下重利的家伙,会咬牙继续追一小段!我们这点距离,对他们来说,也就是几口气的功夫!”
我望向远处那虽然慢如龟爬、但依旧散发着致命威胁的蓝色光幕和漫天灵光,又看了看前方越来越近、翻腾不休的灰黑色混沌迷雾。
“不过……这他娘真是天赐良机啊!” 我眼中精光爆闪,“他们自己内部因为‘预算超支’扯皮、减速,正好给了我们最后的喘息之机!原本以为要燃烧一切才能搏出的生路,现在……说不定能更从容一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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