如果说之前向敖巽请教龙族知识,像是挖到了一座富矿的入口,那接下来的日子,我简直就是扛着铲子。
一头扎进了这座名为“敖巽·人族返祖·龙族知识碎片·可能还掺杂了点其他上古见闻”的巨型露天宝库里,并且乐不思蜀,彻底忘了今夕是何年,此地是何方!
敖巽这块“活化石”,简直是此界独一份的奇葩瑰宝!人族之身,龙族返祖之魂虽然被折腾得有点散装,经历了千年囚禁研究痛苦但被动接触了大量人族对龙族乃至其他上古生灵的解析成果,自身血脉里还藏着来自远古的、零碎却真实的传承记忆!
当我意识到这一点后,我的“请教”范围,迅速从龙族专项,扩展到了海陆空三栖、涵盖飞禽走兽游鱼乃至某些奇特种族的“上古神兽十万个为什么”!
“敖巽老哥!你们龙族跟凤凰打架吗?它们那‘涅盘之火’到底啥原理?烧完了真能复活?有没有啥弱点?比如怕水?怕冷?怕被人拔毛?”
“敖巽!玄武是不是真的懒到一动不动?它们的防御到底怎么练的?光是壳硬吗?有没有什么‘内练一口气’的法门?”
“老哥!白虎主杀伐,它们的‘庚金之气’跟咱们的‘杀戮道韵’有啥区别?是不是更锋锐?更纯粹?怎么模仿那种‘一口庚金气,千里荡妖氛’的感觉?”
“还有还有!鲲鹏扶摇九万里,它们对空间法则的运用是不是天生就牛?怎么做到的?是翅膀扇动的频率问题,还是身体结构特殊?或者有啥我们不知道的‘空间亲和’天赋?”
……
我的问题如同连珠炮,天马行空,刁钻古怪,有些甚至带着我奇思妙想比如问麒麟是不是真的走路不踩蚂蚁,踩了会不会掉功德。
敖巽一开始被我这种“跨物种、跨领域、脑洞清奇”的追问方式搞得晕头转向,暗金色的眼睛里常常充满了“我是谁?我在哪?他到底在问什么?”的迷茫。很多时候,他只能干巴巴地回答:“不知道。”“没听过。”“可能……不是那样的。”
但是!神奇的事情发生了!
或许是被我这种狂热且烦人的求知欲感染,或许是在努力回忆和回答的过程中,也触动了某些更深层次的、连他自己都未曾主动梳理过的传承碎片与千年囚禁中被迫接触的庞杂知识,敖巽的回答,渐渐不再局限于简单的“是”或“不是”。
他开始尝试结合自身的感受、模糊的记忆、以及被研究时旁听到的只言片语,进行一些虽然磕绊、却充满独特视角的“推测性解答”和“类比分析”!
比如关于凤凰“涅盘之火”,他思索良久,说:“火……有很多种。龙息是精气神的喷吐。凤凰的火……感觉更……‘纯粹’,像生命本身在燃烧?‘复活’……可能不是简单的再生,更像是……从毁灭的‘灰烬’中,重新‘定义’生命?
我不懂,但那些研究我的人……好像提过类似的‘生命印记’、‘法则重塑’……” 虽然语焉不详,却给了我关于“生命”、“毁灭与重生”法则的崭新启发!
关于玄武防御,他回忆道:“他们……在我身上试过很多防御阵法、炼体丹药。有一次,有个老头嘀咕,说‘若能像玄武那般,将生机与大地勾连,防御自成一体,何须外物’……我不太懂,但‘勾连大地’、‘生机一体’……感觉很重要。”
这让我对《太古巨神躯诀》中“扎根大地、汲取地脉”的感悟更深了一层!
他甚至在某次我追问鲲鹏空间奥秘,比划着“翅膀一扇,空间折叠”时,看着我的动作,突然若有所思地说:“空间……不完全是‘扇’开的。
更像……是‘挤’进去的?或者……是‘顺应’了某种流动?我变成‘灰烬’时……被空间挪移,感觉……像是被‘裹’在一种滑溜溜的东西里……强行‘塞’过一道缝隙。”
这描述虽然抽象,却让我对空间法则那“流动性”和“缝隙感”的领悟,猛地清晰了一大截!
我靠!这哪里是龙族后裔?这分明是一本会喘气的、自带语音讲解偶尔卡顿和真人演示伤残版的《上古神兽百科全书(残缺修订版)·附赠人族研究笔记》啊!
我彻底疯狂了!不,是彻底沉浸了!
忘记了时间的流逝,忘记了石穴外的危险,甚至暂时忘记了身上的伤痛。每天除了必要的进食、休息以及夜里默默用烟火气安抚敖巽的噩梦,剩下的所有时间,我都用来和敖巽进行这种高强度、跨物种、充满猜想与碰撞的“学术探讨”。
我们俩,一个提问刁钻,思维跳跃,善于联想和举一反三。一个记忆破碎,但底蕴深厚,视角独特,偶尔能蹦出直指本质的“神理解”。这种奇特的互补,产生了惊人的化学反应!
我的《太古禽兽经》以肉眼可见的速度“进化”着!不再是死板的模仿图形和口诀,而是开始融入敖巽提供的那些关于力量本质、发力技巧、能量运转、种族特性乃至法则感悟的“内核”!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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