容嬷嬷却泪眼婆娑的说:“不是啊,壮士。我真的受伤了。”
“你还装,哼,我们走!”
树影晃动间,周围村民早就跑得一个人的身影都看不到了。
橙留香拍了拍身上的尘土,对问声探出头来的三人拱手道:抱歉,只是一个碰瓷的罢了
说完,有对地上的容嬷嬷说:“我们都在用力的活着,我都这么用力了你怎么还活着,跟我的保险说去吧。”随后直接跳上马车。
马车重新启程时,梨花诗望着车窗外倒退的山林,忽然开口:你刚才说用力活着,是在说菠萝吹雪吗?
橙留香握着缰绳的手微微发抖,却没有回头:不,是在说我们所有人。
果不其然,认贼作父询问:“要是第一个容嬷嬷失败了怎么办?”
天下无贼一摇晃扇子:“无需担心,把手第二关的,可是号称天生丽质自难弃,忘恩负义如呼吸的蛇蝎美人,吴杏儿。”
贼眉鼠眼挠了挠头:“哦,不过我有一个问题。老大你说第一关是容嬷嬷。可是,什么是嬷嬷啊?”
“这个...人家就叫这个名字你管得着吗?”
橙留香的马车在焦土上碾出深深的辙痕,第三层荒野的赤红砂石在烈日下泛着诡异的光。转过一处风化的岩层,路边突然冒出个褪色的蓝布棚子,三两张缺腿木凳歪歪斜斜地摆在龟裂的土地上。
突然,马被路边的水槽吸引,吓得橙留香连忙勒紧缰绳,防止马直接喝水。
梨花诗打开窗户,顺着他的目光望去,只见棚子下的摊主正用竹片驱赶着根本不存在的苍蝇,面前摆着个豁口的粗陶罐,罐身用朱砂画着歪扭的醒神茶三字。
此时,带着面纱的杏儿端着几杯茶水走出来:“几位客官在这里赶路,辛苦了。来,喝杯水解渴吧。”
说完,将手里的茶水递给三女:“本店的招牌有,碧螺春,龙井茶,普洱茶,乌龙茶。今天是本店的开业庆典,本店的茶水一律免费。”
花如意双眼一亮:“免费?”
梨花诗也附和:“这一路路途遥远,我们不如就在这里歇息吧。”
只有上官子怡眉头紧锁:“不对,我总感觉哪里不对劲。这里是荒郊野岭,把水运过来是十分困难的,怎么可能轻易免费?”
橙留香将自带的水袋递给马喂水后,来到上官子怡旁边:“是啊,而且她就像故意等待我们一样,看到我们就立刻端着准备好的茶水过来了。”
而且,这荒山野岭的,他卖给谁?上官子怡手按剑柄。
橙留香冷笑一声,马鞭在地上甩出脆响:这茶怕是比孟婆汤还厉害。
说完,两人将梨花诗和花如意丢进马车里,驾驶着马车快速离开。
马车卷起烟尘从摊位前掠过,惊得摊主跳起来直跺脚。
喂!留下来喝一口啊!摊主追着马车跑了几步,见橙留香头也不回,气的回到棚子底下。她端起陶罐猛灌一口解气,突然脸色大变——这茶里本该掺着天下无贼给的软骨散,此刻却泛着令人作呕的甜腥。
糟了!拿错药包了!摊主踉跄着扑向竹篓,翻出的药包上赫然写着七日丧命散。他颤抖的手又抓起另一个纸包,倒出的粉末却全是泻药。烈日下,摊主的哭嚎惊起了远处秃鹫:解药!我的解药在哪里啊!
与此同时,疾驰的马车内,橙留香突然开口:方才那摊主的鞋跟沾着新鲜的青苔。
青苔?梨花诗皱眉,这荒野寸草不生......
说明他是从北边的湿润地带连夜赶来设伏的。橙留香握紧马鞭,天下无贼的耐心,怕是快耗尽了。
“呕有道理,你的观察真仔细啊。”
“更重要的是,我们的势力还没有延伸到普洱,那这普洱茶又是哪里来的?”
车窗外,赤红的荒野尽头隐隐传来闷雷。上官子怡忽然指着天际:看!那朵云的形状......
远处,一片状似骷髅的乌云正缓缓压来,云缝间不时闪过诡异的紫光。橙留香脸色骤变,猛抽马鞭:快!在暴雨来临前找到遮蔽处!
天下无贼那里,他们已经按照情报,来到埋伏地点。
乱臣贼子:“话说,如果她都拦不住,那又该怎么办?”
天下无贼一笑:“我早有准备,第三关可是蓝莓村长,他可是机关陷阱都精通,抓猪抓象如抓兔啊。”
橙留香他们此时已经来到一处山洞,在将马匹和车辆安顿好后,躲在里面看着暴雨肆虐。
连绵的阴雨像是老天爷撕破了口袋,倾盆而下的雨水狠狠砸在山东地界的山林间,溅起一片迷蒙的水雾。橙留香、上官子怡、梨花诗和花如意四人找了处相对避风的山坳暂避,山里的寒风带来阵阵寒意。
橙留香点燃一堆篝火,让三人烤火取暖,随后看向天空。
看着外面那仿佛要把天地都连成一片的瓢泼大雨,橙留香皱了皱眉,目光扫过身边略显疲惫的三位同伴。
他麻利地从马车上抱来一捆干燥的稻草,细心地铺在一块相对平整的地面上,拍了拍上面的浮尘,轻声说道:“这里地势还算干燥,你们先在这稻草垫上歇会儿,暖和暖和。我去附近看看,给马匹找点草料。它跑了一路了,总不能让它们一直饿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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