小果叮却一脸平静,仿佛没看到他们的惊慌:“这练的是平衡和定力。以后要是遇到断桥、悬崖,这本事就能救命。尤其是你,菠萝吹雪。到时候睡这个总比睡冰冷的石头床要好多了。”
但看到菠萝吹雪依旧瞪着他,他忽然话锋一转,“这样吧,我们打个赌。”
“赌什么?”菠萝吹雪警惕地看着他。
“如果以后我的这些训练方法真有用,而你因为没练过被困住了,”小果叮盯着他的眼睛,一字一句道,“那以后我出任何主意,你都得乖乖采纳,不许再讨价还价。”
菠萝吹雪想都没想就答应了:“赌就赌!我就不信你这些乱七八糟的法子能有什么用!到时候你输了,就得给我端茶倒水一个月!”他才不信自己会有需要躺在绳子上睡觉才能活命的时刻,这赌约稳赢!
“一言为定。”小果叮伸出手。
菠萝吹雪“啪”地一声拍在他手上,心里冷哼:等你输了,看我怎么收拾你。
橙留香和陆小果对视一眼,都觉得这赌约有点玄乎,但见两人都拍了手,也不好再说什么。
毕竟要是反对,那不是相当于承认了小果叮是对的嘛?
当然这还是请的,更重要的是,别人怎么看他们的信誉?
小果叮却没再逼菠萝吹雪上绳,只是自己抓住麻绳,像只灵猴似的荡了荡,随即稳稳地躺在绳子上,甚至还翘了个二郎腿:“你们看,不难吧。”
菠萝吹雪撇撇嘴,扭头就走:“算了算了,谁爱练谁练,我可没空陪你发疯。”
看着他气冲冲离开的背影,陆小果凑到小果叮身边:“军师,你说的这些,真的有作用吗?你该不会是知道什么吧?“
小果叮从绳子上翻下来,拍了拍手上的灰,意味深长地笑了:“到时候你们就知道了。”
悬崖边的风呼呼地吹着,那根麻绳在风中轻轻摇晃,像一个等待兑现的诺言。菠萝吹雪回到营寨后,还在愤愤不平地念叨小果叮的“馊主意”,却没意识到,这场看似荒唐的赌约,会在不久后的一场绝境中,以他完全没想到的方式应验。
另一边,江东的议事厅内,檀香在铜炉里明明灭灭,映得梨花诗手中的情报纸泛着冷光。纸上的字迹密密麻麻,每一笔都在诉说北方局势的严峻——东方求败已横扫大半北方,除了袁绍仍在对峙,其余势力尽皆覆灭。
自从菠萝吹雪离开后,她就一直在搜集情报。毕竟她可不会天真的认为,得罪了东方求败就能仅凭借一张纸,就能永保太平。
自己可是堂堂江东之主,难道要自己举着一张纸,对着民众喊:“我带来了一代人的和平”吗?
要是万一真打起来了,那这一代人,也太短了吧。
果不其然,东方求败的发展速度超出了她的认知。虽然现在天子还在,但外界已经完全听不到天子亲自的声音了。一切“圣旨”都是东方求败的手下代写的。
还美其名曰是“指导”而不是僭越。
“主公,”上官子怡站在案前,声音沉稳,“依我看,东方求败虽未动江东,但他吞并北方后,兵力已远超从前。那张协约是靠蓝色莲蓬的誓言约束,可一旦他觉得时机成熟……”
话未说完,张千秋捧着账册上前:“主公,新招募的三千士兵已编练完毕,粮草也清点妥当。只是……”他顿了顿,“我们目前的主要兵力依然是水军,严重缺乏陆军,尤其是骑兵。毕竟我们这里不生产马匹,自然无法大规模武装士兵。”
梨花诗捏着情报的手指微微收紧,目光扫过厅内。两侧站立的文臣武将,半数腰间佩着上官氏的族徽;阶下侍立的侍卫,眼神也多瞟向站在侧首的上官子怡。她忽然想起年初巡视军营时,士兵们喊的口号虽是“江东万年”,但看向上官子怡的眼神,却比看自己更热络。
在联想到当初的赤壁事变,那么多士兵,居然只有自己的侍卫丫鬟帮助自己,就察觉到了什么。
“上官子怡,”梨花诗放下情报,声音不高,却带着不容置疑的寒意,“你当了数年大都督,这江东到底你是主,还是我是主?”
厅内瞬间死寂,连檀香燃烧的噼啪声都清晰可闻。上官子怡垂下眼睑,没有立刻回答。
她身旁的大哥张千秋却上前一步,目光扫过两侧的侍从,朗声道:“主公说笑了。子怡身为大都督,自然是辅佐主公的。只是军中将士多是上官家带出来的旧部,感念旧恩罢了。”他抬手示意,几个侍卫立刻上前半步,腰间的族徽在灯光下格外刺眼。
这动作像是一根针,刺破了梨花诗最后的侥幸。她猛地看向四周:文臣中,负责户籍的是上官家的表亲;武将里,镇守要塞的是上官子怡的叔伯;就连账房里管钱粮的,也是上官家的远房侄子。
明明当初是父兄将江东拉拢起来的,但在他们相继出意外后,却变成了这个样子。
梨花诗没有直接说什么,而是转身观察四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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