刚才趁菠萝吹雪吸引所有人注意力的功夫,他借着灌木丛掩护,悄无声息地绕到箱子后面,用随身携带的小刀挑开锁扣,以迅雷不及掩耳之势换掉了里面的东西——那黑布包裹的果然是柄剑,剑鞘上镶嵌着红绿宝石,正是传说中的鸳鸯剑!
而栈道上的黑衣人还在埋头赶路,三角眼时不时回头催促:“快点!耽误了大人的事,谁都担待不起!”手下们应着,吃力地抬着箱子,浑然不觉那箱子的重量比刚才沉了不少,更不知道里面的宝贝早已变成了块冰冷的石头。
石缝里,菠萝吹雪看着橙留香递来的鸳鸯剑,忍不住吹了声口哨:“搞定!这招声东击西,果然管用。”陆小果凑过来看,只见剑鞘上的宝石在阳光下发出耀眼的光芒。
片刻后
寒风卷着雪沫子抽打在冰崖上,发出呜呜的嘶吼。菠萝吹雪三人踏着没过膝盖的积雪,再次来到认贼作父的冰宫前。
眼前的景象与菠萝吹雪想象的场景别无二致:偌大的冰块大殿闪烁着冷冽的光,冰砖拼砌的墙壁上凝结着层层冰棱,仿佛随时会砸落下来。
大殿前那条宽阔的河早已完全冻结,冰层厚得像块巨大的青石板,上面还嵌着几艘战舰的残垣断壁——木质的甲板冻在冰里,折断的桅杆斜斜地指向天空,像是被冰封的巨兽骸骨。
“啧啧,这地方还是这么冻耳朵。”陆小果缩着脖子搓了搓手,呼出的白气瞬间消散在风里。菠萝吹雪从背包里摸出个酒葫芦,拔开塞子抿了一口,温热的酒液滑过喉咙,顿时驱散了不少寒意。他朝陆小果扬了扬下巴:“小果,辛苦你一趟,去前面叫阵。”
“啊?又是我啊?”陆小果垮着脸,“上次被冻得差点变成冰葫芦,这次能不能换个人?”橙留香在一旁帮腔:“就是啊,吹雪,要不我去?”
菠萝吹雪却摆了摆手,把另一个酒葫芦塞给橙留香:“你俩忘了?认贼作父最看不上小果这憨厚样,让他去叫阵,保管能把那老家伙气出来。咱们在这儿暖和暖和,养足精神好打架。”
陆小果没法,只能硬着头皮往前挪。他走到冰河边,深吸一口气,运足力气朝着冰宫大喊:“认贼作父!你个缩头乌龟,快出来!别躲在冰窟窿里不敢见人!”风声太大,他的声音被吹散了不少,却还是清晰地传进了大殿。
菠萝吹雪和橙留香躲在一块巨大的冰岩后面,你一口我一口地喝着热酒,听着陆小果在前面喊得声嘶力竭。“他会不会不出来啊?”
橙留香有点担心。菠萝吹雪晃了晃酒葫芦:“放心,那老家伙最好面子,被小果这么骂,不出三分钟就得炸毛。”
话音刚落,就听冰宫的大门“砰”一声被踢飞,一股更冷的寒气扑面而来。
只见认贼作父穿着件镶着白狐毛的黑袍,慢悠悠地从里面走出来,身后跟着十几个捧着冰矛的侍卫。他那张冻得发青的脸拉得老长,眼神像冰锥似的射向陆小果:“哪来的毛头小子,敢在本座门前撒野?”
陆小果见他出来,心里反倒不慌了,梗着脖子喊道:“撒野怎么了?有本事你出来打一架啊!别总躲在冰块里当缩头乌龟!”
认贼作父被他这话气得胡子都翘了起来,猛地一挥手:“不知死活的东西!来人,把他给我冻成冰雕,摆在殿前当装饰!”
冰岩后面,菠萝吹雪原本在唱“沧海一笑,炒房客乐逍遥。贷款买期房坐等房价高。”
“谁知道,房价突然跌,房哥房姐用力活~”
在看到陆小果成功后,菠萝吹雪给橙留香使了个眼色,把剩下的酒一饮而尽,随手将酒壶等餐具放回桌子上,任由火炉燃烧:“差不多了,该咱们上场了。”
两人相视一笑,抓起武器从冰岩后跃出,落在陆小果身边。菠萝吹雪拍了拍陆小果的肩膀:“干得不错,接下来看我们的。”
认贼作父看到突然出现的两人,先是一愣,随即认出了菠萝吹雪,脸色变得更加难看:“又是你们几个?上次让你们跑了,这次还敢送上门来?”
菠萝吹雪把玩着手里的剑,笑眯眯地说:“没办法,谁让你这儿的‘风景’太特别,我们忍不住想再来看看呢。哦对了,还给你带了份‘大礼’。”
他说着,朝橙留香递了个眼神。橙留香会意,悄悄摸向背后的背包——那里,正躺着那柄足以让认贼作父发疯的鸳鸯剑。
“不知天高地厚的东西!”认贼作父怒喝一声,猛地将手中双斧往冰面一跺。“哐当”两声脆响,冰面裂开蛛网般的纹路,两道幽蓝的光从裂缝中喷涌而出。随着一阵震耳欲聋的机械运转声,一台覆盖着鲨鱼鳞甲的机甲破冰而出——正是海鲨王!机身泛着冷光,巨口状的驾驶舱开合间露出锋利的獠牙,背后的推进器喷着白雾,稳稳悬浮在冰面上。
“小的们,让他见识见识厉害!”认贼作父纵身跃入海鲨王驾驶舱,双斧操控杆猛地向前推。海鲨王发出一声震耳的咆哮,四肢的冰刃瞬间展开,如离弦之箭般朝着陆小果冲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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