秦龙一行人离开龙城的第三天，抵达了凌霄神朝边境的第一道门户——铁壁关。
与上次不同，这次他们没有在关内停留，而是直接穿关而过，向神朝腹地继续前进。
铁壁关以北，地形越发复杂。丘陵渐渐变成了山脉，荒原被茂密的森林取代。空气越来越湿润，灵气越来越浓郁，连天空中的九轮太阳，都似乎比荒原上更明亮一些。
“这才像天界该有的样子。”苏清音深吸一口气，感慨道，“荒原那地方，待久了真会憋出病来。”
秦龙笑了笑，没有说话。
他在观察周围的环境。
这是他第一次真正深入天界腹地。法界的经历告诉他，一个世界的真正面貌，往往不在边缘，而在中心。只有进入中心，才能接触到真正的强者，真正的势力，真正的机遇和危险。
凌霄神朝，作为天界三大神朝之一，其腹地会是怎样一番景象？
他有些期待，也有些警惕。
——
又走了五天，前方出现了一座大城。
城墙高耸，通体由青色的巨石砌成，在阳光下泛着淡淡的光泽。城墙上每隔百丈就有一座箭塔，箭塔上隐约能看到巡逻的士兵。城门楼高达十丈，上面刻着三个大字——天宁城。
这是凌霄神朝腹地的第一座大城，也是通往都城的必经之路。
“进城。”秦龙道。
——
天宁城的繁华，远超铁壁城。
街道宽阔，足以容纳二十辆大车并行。街道两旁，店铺林立，招牌如林，人来人往，川流不息。有卖丹药的，有卖兵器的，有卖符箓的，有卖功法的，有卖灵兽的，还有卖各种稀奇古怪东西的。叫卖声、讨价还价声、谈笑声，交织在一起，汇成一片喧闹的市井之声。
“这地方，比铁壁城热闹多了。”苏清音好奇地东张西望。
秦龙点点头，道：“先找地方落脚。然后去打探消息。”
——
他们在城西找了一家客栈，包下了一个小院。
安顿好后，秦龙对苏清音道：“你和地龙骑的人留在这里，我出去一趟。”
苏清音道：“秦大哥，你去哪儿？”
秦龙道：“去找一个人。”
——
秦龙要找的人，是云散人。
上次在铁壁城，云散人帮了他大忙。分别时，云散人说过，如果秦龙来凌霄神朝参加大比，可以到天宁城找他。他在这里有一处落脚点。
秦龙按照云散人给的地址，来到城东的一条小巷。
小巷深处，有一座不起眼的小院。院门虚掩，隐约能听到里面有人说话。
秦龙敲了敲门。
片刻后，门开了。一个年轻人探出头来，警惕地看着他。
“你找谁？”
秦龙道：“云散人在吗？就说秦龙来访。”
年轻人打量了他几眼，道：“稍等。”
他关上门，进去通报。
过了一会儿，门再次打开。云散人亲自迎了出来，满脸笑容。
“秦盟主！你可算来了！快请进，快请进！”
——
云散人的小院不大，但收拾得很干净。院子里摆着一张石桌，几个石凳，角落里种着几株花草。
两人在石桌旁坐下。云散人亲自沏茶，笑道：“秦盟主，听说你突破到龙尊境了？恭喜恭喜！”
秦龙道：“侥幸而已。云散人，这次来，是想打听一下神朝大比的事。”
云散人道：“秦盟主来得正好。三天后，天宁城也有一场拍卖会。”
秦龙眼神一闪：“拍卖会？”
云散人道：“对。是天宁城最大的商行‘聚宝阁’举办的。虽然规模不如铁壁城那次，但据说也有不少好东西。最重要的是，这次拍卖会上，会有一批‘预选赛直通令’出现。”
秦龙道：“预选赛直通令？”
云散人解释道：“神朝大比的预选赛，在每个郡同时举行。但有些郡的竞争特别激烈，比如天宁城所在的‘天宁郡’，是神朝腹地，高手如云，预选赛的淘汰率极高。为了让那些真正有实力的人不至于被埋没，神朝允许一些商行拍卖‘预选赛直通令’。拿到直通令的人，可以直接参加预选赛的最后一轮，跳过前面几轮的淘汰。”
秦龙明白了。
这相当于是一个“特权”，让有钱人可以少打几场比赛，直接进入最后的争夺。
“云散人，这个直通令，大概要多少源石？”他问。
云散人道：“看情况。上次拍卖会，一枚直通令拍了十万中品源石。这次参赛的人多，可能会贵一些，十五万左右吧。”
秦龙沉吟。
十五万中品源石，虽然不少，但对现在的他来说，不算太大的负担。上次在铁壁城花了一百二十万，几乎掏空了龙城的家底，但后来清剿劫匪缴获了大量物资，又通过商路赚了一些，现在勉强还能拿出二三十万。
“云散人，这个直通令，值得买吗？”他问。
云散人道：“看人。如果是秦盟主你这样的实力，根本不需要。预选赛前面几轮，对你来说就是走过场。但如果是实力稍弱的人，直通令就很有价值了。少打几场，就能少暴露一些底牌，留着力气对付真正的对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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