苏晓晓更是连呼吸都屏住了,眼睛一眨不眨地盯着儿子。
两位老大夫交换了一个眼神,孙老迅速从药箱里取出一个扁平的紫檀木盒,里面整齐排列着数十颗黄豆大小、朱红色的丸药。他取出一颗,对周文渊道:“周相公,烦请取些温水化开此‘紫雪丹’,需尽快给令郎灌下,清热镇惊,刻不容缓!这这孩子能不能活,就看他能不能挺过这一个时辰了!”
周文渊和苏晓晓一听心又提了起来,恨不得以身受之,又不敢怠慢慌忙从水囊里倒出半碗还算干净的温水。周文渊小心翼翼地将那丸药化开,扶起乐乐滚烫软绵的小身子,苏晓晓立刻上前,用颤抖却异常坚定的手托住儿子的后颈,配合着周文渊,一点点将那救命的药液喂进乐乐嘴里。
药汁苦涩,乐乐无意识地蹙眉抗拒,喂进去的又流出一大半。苏晓晓心如刀割,却不敢放弃,用指尖一点点将溢出的药汁抹回他唇间,低声哀求:“乐乐,咽下去,求求你,咽下去……”
或许是母亲的呼唤起了作用,或许是药力开始生效,乐乐喉头艰难地滚动了一下,终于吞咽了一部分药液。
就在这时,苏晓晓眼角的余光瞥见了蜷缩在门边阴影里、一动不动的那团身影——团子。
它趴在那里,浑身血污,两条后腿以诡异的角度扭曲着,呼吸微弱得几乎看不见胸膛起伏。方才全部心神都在儿子身上,她竟没注意到这忠诚伙伴的惨状。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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