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二日 “墨香书坊”内,书香静谧。午后阳光透过窗棂,照在空气中浮动的微尘上。
周文渊穿着一身半旧的青衫拱手说“掌柜,近来可好?”他的声音平和,听不出任何波澜。
掌柜的一见是他,眼睛瞬间亮起,脸上堆满热情又带着敬畏的笑容,快步从柜台后绕出,压低声音:“周相公!您可来了!好!好得不能再好了!”恭敬的把周文渊请到里间。
掌柜回身,从柜台下暗格中取出一个沉甸甸、以牛皮纸封裹得严严实实的扁平包裹,小心翼翼地推过来,声音因激动而发颤:“《群雄逐鹿录》第一批、第二批的分成,都在此处了!府城、省城都已卖疯了,书坊加印了三次,仍是供不应求!”
周文渊只是微微颔首,随手接过,清点好金额,面上却依旧云淡风轻。又从掌柜手里要回原稿后,还有闲心与掌柜探讨了几句近日新到的诗集,这才将包裹从容纳入怀中,拱手告辞。
走出书坊,他步履平稳,不曾回头,直到拐入人烟稀少的巷口,背对着书坊方向,他的肩膀几不可查地微微松弛了一瞬,旋即以更快的步伐向家中走去。
苏晓晓正在院中清点新一批五十盒“花露精油皂”的存货,额角还带着细汗。见周文渊回来,她抬头展颜一笑:“回来啦?今天怎么……”
话未说完,周文渊已径直走到她面前,一把抓住她的手腕。他的掌心滚烫,带着不同寻常的力度。
“晓晓,进来。”他的声音低沉,带着一丝压抑的沙哑和急切。
不等苏晓晓反应,他已将她拉进卧房,反手“咔哒”一声插上门栓,动作快得甚至带倒了一张圆凳。
“文渊,你……”苏晓晓被他这突如其来的举动弄得懵住,眼中满是疑惑,甚至有一丝担忧,“出什么事了?”
周文渊没有立刻回答,他只是转过身,面对着苏晓晓,胸口微微起伏。然后,开始往怀里掏,苏晓晓当时脸就红了,这大白天的多不好意思,要不……等字还没说完。就见周文渊他像变戏法一样,从怀中掏出那个牛皮纸包裹,重重地拍在了桌上!苏晓晓尴尬的脚趾扣地。
周文渊激动的说“你看!媳妇” 他终于不再掩饰,嘴角控制不住地上扬,眼底像是落入了星河,闪烁着前所未有的、近乎孩童般的得意与兴奋。
他解开绳索,剥开牛皮纸。
第一沓,是十两一张的银票,厚厚一叠,约莫二三十张。
苏晓晓的眼睛微微睁大哪还顾得上害羞:“这是……”
第二沓,是五十两一张的,同样毫不单薄。
苏晓晓捂住了嘴,呼吸开始急促。
接着是第三沓……当周文渊将最后几张一百两面额的、带着官方印记的朱红色大额银票轻轻放在最上方时——
整整一桌子的银票! 堆叠起来,几乎有半尺高!在昏暗的房间里,仿佛自身在发光!
“我的……天爷啊……”苏晓晓倒吸一口冷气,声音都变了调,她猛地扑到桌边,手指颤抖地拂过那堆银票,仿佛不敢相信触感,“这……这得有多少?!”
“两次分成,共计一千四百二十八两。”周文渊的声音带着一丝不易察觉的颤抖,他终于报出了这个数字,仿佛将这个数字说出口,才真正感受到了它的重量。
他看着妻子那震惊、狂喜、难以置信的可爱模样,这几个月的殚精竭虑、匿名出版的谨慎风险,全都值了。他再也忍不住,张开双臂,将苏晓晓连人带她抓着的银票一起,紧紧拥入怀中!
“晓晓!我们做到了!你看,我们真的做到了!”他抱着她,在她耳边一遍遍地说,声音里是卸下所有伪装后纯粹的喜悦和激动,“这不是做梦!这是我们用笔杆子赚来的!”
苏晓晓从他怀里抬起头,一张张收拾着手里的钱,眼泪止不住的流,老公我活了两辈子,两辈子我都没见过这么多的钱,眼泪砸在银票上她心疼的连忙用袖子擦拭,新的眼泪从眼里落下来根本止不住,她抬起头说老公我太没出息了,我太激动了你让我哭一会!“老公太厉害了!我们终于有钱了!”她语无伦次。周文渊看着媳妇一会哭一会笑,又辛酸又心疼,媳妇以后等着我们的都是好日子,咱们再也不用受苦了!两个人抱着又是哭又是笑了好一阵子,门外新买的两个小伙子听着屋里的声音,感觉主家多少沾的脑疾这大白天的。他们只是想想不敢多说。
苏晓晓挣脱他的怀抱,像只快乐的小松鼠,开始一遍遍地数那些银票,虽然数字周文渊已经告诉她,但她依旧乐此不疲。数着数着,她忽然停下来,回头看向周文渊,眼中带着狡黠和无比的兴奋:
“老公!以后咱们家,你负责写书‘印钞’,我负责做皂‘开花’,咱们俩就是这青石镇……不,这清河府最厉害的‘印钞机’和‘摇钱树’!”
狂喜稍歇,两人坐在床边,肩靠着肩,看着桌上那堆象征着无限可能的财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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