战后的暗流汹涌,以及大名府与木叶之间那场没有硝烟却暗潮汹涌的政治博弈,仿佛与加藤鹰隔着一层透明的墙。
他像个局外人,乐得清静。
关于他在战场上放出九尾这事儿,纲手和自来也心知肚明。
至于村子里的其他声音,如今都在五代目日益稳固的掌控之下销声匿迹。
火影都没说话,所有人都只得默契地保持缄默。
更何况,随着东西两线忍者们的归来,加藤鹰独战岩隐、力压大野木的夸张战绩迅速传遍木叶,细节在口耳相传中越发神乎其神。
不知是谁先起的头,初代火影千手柱间转世的名头,竟渐渐安在了他的身上。
一时间,加藤鹰成了村民眼中活着的传奇,英雄中的英雄。
如此一来,更没人敢、也没人愿意去深究那九尾狐狸的来历了。
加藤鹰坦然享受着这突如其来的、山呼海啸般的敬仰。
从当年那个在街上跟人对骂的脏兮兮小屁孩儿,到如今走到哪里都被笑脸相迎、被竖大拇指恭敬称呼加藤鹰大人的存在,这反差让他心里那点小小的虚荣心得到了极大的满足。
他特意拉上鸣人,在村子里很是招摇了两天。
尤其是路过那些曾经对他们指指点点、恶语相向的人家门前时,俩人腰板挺得笔直,笑容格外灿烂。
颇有种十年河东,十年河西,莫欺少年穷的扬眉吐气之感。
不过,这种报复性的快感并未持续太久。
看着那些曾经刻薄的脸上挤出近乎谄媚的强笑,爽过那么一两次后,加藤鹰忽然觉得挺没意思的,甚至有点索然无味。
他人的畏惧与讨好,远不如自己实力增长来得踏实。
又过了三日,砂隐不声不响退兵了。
虽然没有递交降书,但真说起来,砂隐与木叶似乎也没真打起来。
现在纲手又忙着其他事,竟然就被砂隐唏哩呼噜地这么迷糊过去了。
战争尘埃落定,一些细微的变化开始显现。
宇智波佐助的写轮眼使用过度后,视力并未如他爹富岳和哥哥鼬一样出现明显下降,其瞳力仿佛深不见底。
这异常现象引得富岳和鼬私下惊疑不已,反复检查确认无碍后,也只能归结为弟弟天赋异禀,或许是某种罕见的血脉返祖或变异。
鉴于未来强敌的阴影,紧迫感十足的自来也接下了指导任务,让佐助和鸣人一同跟随他进行更高强度的修炼。
顺带一提,鸣人这小子,不知怎么跟三代的孙子木叶丸混熟了,两人似乎颇有点臭味相投的意思。
宇智波萤自不必说,回归后几乎将所有时间投入了训练场,那股拼劲让许多男性忍者都为之侧目。
加藤鹰也逐渐从最初的浮躁中沉静下来。
外界的赞誉和追捧如同潮水,来得快,他体验过了。
但要被这潮水淹没迷失,那还不至于。
一想到隐藏在异空间的大筒木一式,以及那个首领虽失、余党犹在、不知何时会卷土重来的晓组织,强烈的危机感就如同一盆冰水,时刻让他保持清醒。
他甚至一度动过驱虎吞狼的念头——把辉夜放出来,让她去对付一式?
但这个危险的念头很快被他自己按灭了。
冷静想想,漏洞太多:一式现在龟缩不出,放出辉夜,万一她也来个空间跳跃直接溜了怎么办?
到时候面对的可就是两个恢复自由身的外星祖宗了。
再者,辉夜连个合适的器都没有,对面一式可是拿到了大蛇丸私人订制的容器,此消彼长,风险太高。
总体而言,放出辉夜,害处远大于那渺茫的益处。
“求人不如求己,靠天靠地不如靠自己修炼。”加藤鹰笃信这一点。
而且,他心中还存着一丝侥幸:一式得到的那个器,就一定是完美适配的吗?
他在忍界搜寻了上千年都没找到合适的,大蛇丸仓促之间克隆出来的,难道就毫无瑕疵?
想到这里,加藤鹰苦笑一下,摇摇头,将这些杂念抛开,继续沉浸到自身的修炼中。
这天,他正在尝试进一步调和体内五行能量,盘踞在一旁、许久未曾主动出声的龙崽,忽然抬起了头,龙目看向加藤鹰,口吐人言:
“人,我感知到……地脉深处自然能量的流动,似乎与你体内循环的五行之力,存在着某种隐性的共鸣与联系。”
“嗯?” 加藤鹰缓缓退出修炼状态,讶异地看向龙崽。这家伙除了在九喇嘛面前偶尔会斗嘴,平时几乎是个闷葫芦,这还是它第一次主动提起与修炼相关的事情。
说到五行,加藤鹰也想起了之前的疑问:
“对了,正好问你。我看你在岩隐和云隐战场上,似乎能调动不同属性的自然能量?土、火、木……你现在能同时掌控三种属性了?是在尝试融合吗?”
提及此,加藤鹰心中不由一动。
他失去了楔这个外挂般的能量源,正愁如何快速积累五行本源。
如果龙崽真有办法引动、甚至借用那磅礴的地脉能量为他所用,对他的修炼无疑是雪中送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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