程墨和叶霖看完了视频，听完了歌。房间里很安静，只有设备低微的运转声。
自从他们把林振声救出来已经过去了几周了，当时刘璐通过叶霖留下的联系方式找到了她。
她说哪里都找不到林振声了，通过一种恐怖的直觉，她感觉林振声一定是回到那里去了。
他们去的时候已经是抱着找到他尸体的念头了。
但为什么林振声最后能被他们找到呢？
他们事后看过那个视频，他一直向下前进了至少五天！
怎么可能被找到呢？
好在故事的结尾，并不差。
这个案件，也可以落下完美的帷幕了。
第二天清晨，程墨来到办公室时，叶霖看起来心情不错，程墨向她递出一盒她最喜欢吃的松桥蛋糕。
“哇，怎么了？”叶霖抬头，看到蛋糕盒，眼睛一亮，笑着接过来，“这么殷勤，有求于我啊？”
“没，就是想你这几天辛苦了，犒劳一下。”程墨难得地露出一个微笑，将咖啡放在自己桌上，拉开椅子坐下。
叶霖已经拆开了包装，香甜的气息弥漫开来。“休假有什么辛苦的，我们程哥就是爱说笑。”她用小叉子叉起一块，满足地送入口中。
程墨端起咖啡的手微微一顿，看向她：“休假？不是一直在忙林振声那个案子后续的整理和报告吗？还有他那个要命的纪录片……”
“林振声？”叶霖咀嚼的动作停了一下，脸上浮现出真实的困惑，她眨了眨眼，仔细想了想，然后摇头，语气自然，“完全没印象。谁啊？新接的案子吗？你怎么没跟我说？”
程墨脸上的笑容消失了。
他放下咖啡杯，杯底与桌面碰撞发出轻微却清晰的响声。
他看着叶霖的神情没有丝毫作伪，那困惑纯粹而直接，仿佛“林振声”这三个字以及与之相关的一切惊心动魄、匪夷所思的事件，从未在她记忆中存在过。
办公室瞬间安静下来，只有空调细微的出风声和叶霖咀嚼蛋糕的轻微声响。阳光依旧明亮，蛋糕依旧香甜，但空气悄然凝固了。
“叶霖，别开玩笑。林振声，青松湖村自建房异常空间事件，就是那个编剧，你不是特别喜欢他的剧吗，《往日碎影》，你不记得了？他妻子刘璐，表哥林俊殉职，探险家秦鸣失踪……我们前后处理了几个月，你提交了无数份分析报告……”程墨的语速不自觉地加快。
叶霖的眉头越皱越紧，她放下蛋糕勺，认真地看着程墨，眼神里透出关切和一丝担忧：“程墨，你没事吧？是不是最近太累了出现幻觉了？青松湖村……好像是有个宅基地自建房塌陷事故的旧闻，但那不是好几年前的事了吗？而且跟我们部门没什么直接关系啊。至于你说的这些人……我真的完全没印象。”
程墨起身，快步走到自己的办公桌前，打开加密数据库，输入查询关键词：“林振声”、“异常空间门”、“青松湖十七号”……
“查询结果：0条。”
他又调取内部任务日志，查找过去几个月的工作记录。
日志连续，但所有与林家、异常空间、救援行动相关的条目，全部消失了。记录显示，他和叶霖在过去几个月，一直在处理一些常规的城市异常事件和轮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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