通天教主嘴角微扬,终未反驳。元始天尊略一颔首,退至侧位。
大殿内气氛凝重,四人各据一方,气息隐隐相连,如织网般覆盖天地一角。
玄阳退回东隅,拂尘轻垂,通天箓沉于识海。他并未放松,反而更加警觉。方才一番陈述虽稳住局势,但他清楚,真正的考验尚未开始。三清之间理念不同,合作之中仍有间隙,稍有不慎,便会功亏一篑。
他悄然运转听符之法,将神识延伸至三才巡天阵,确认灵山防线依旧稳固。与此同时,另一缕意念潜入袖中玉符——那是镇元子前些日子传来的密讯,提及五庄观下方阴脉异动。他未曾明说,但线索指向,极可能正是九渊候选之一。
正思忖间,通天教主忽然开口:“符衍,你刚才说‘灭符’是冲你来的。”
玄阳抬头。
“那你有没有想过,”他盯着玄阳,“它们真正想灭的,不是你的符,而是符所代表的东西?”
玄阳未答。
老子却轻声道:“秩序。”
殿内一时无声。
风从殿外吹入,卷动几缕幡旗。玄阳站在东侧阴影边缘,右手搭在拂尘柄上,指尖微微收紧。
就在这一刻,三才巡天阵传来新的波动——不是灵山,而是南方某处地脉节点,出现短暂的气息扭曲。持续不到一息,如同呼吸般轻浅,却被阵法敏锐捕捉。
他缓缓抬起左手,准备调取详情。
通天教主突然转身,剑意微震:“有人在动阵眼。”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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