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您这有他家的钥匙吗？”
“有的，警察同志，你们是要实地考察之后再给他福利待遇吗？”老太太点了点头，又补了一句，“我刚刚说的都是真的，那孩子真的很苦，你们要是能帮扶他一下，那就是最好的了。”
“嗯，先看看吧。”
老太太这才拿出钥匙，一边开门一边说：“他啊，最近想把房子卖了，就在我这留了把钥匙，白天可能有中介带人来看房子，他信不过中介，就让我帮忙盯着点。
不过后来他又改主意了，说房子暂时不卖了，只是钥匙一直没拿回去。”
“他要卖房？您不是说他最近没什么反常的地方吗？”老许身后的小沈问了一句。
“这……反常吗？”老太太疑惑地看向小沈，“他爸妈、女朋友都没了，想卖了这房子离开这里也很正常吧？
卖着卖着，舍不得了又不想卖了，也很正常啊。
到了我这个岁数啊，看的东西太多了。
都正常着呢。”
小沈听后感觉自己无法反驳，便闭上了嘴。
刚把门打开一条缝，扑鼻而来的是一种化学溶剂的味道，老许等人立即皱起了眉头，下意识屏住了呼吸。
“他最近还迷上养鱼了，人啊，有点爱好也好。”老太太说着将门彻底推开。
客厅之中一个硕大的玻璃鱼缸里，浸满了化学药水。
浴缸的中央，一个年轻女孩穿着一件白色连衣裙如一件艺术品悬浮在其中。
她的长发如海藻一般在溶液中披散开来，苍白的皮肤，眉眼紧闭。
眉心一点朱砂痣，为她落寞的神情添了一丝慈悲。
“这……”老太太也傻眼了：“小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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