易中海,正一个人,坐在屋里,喝着闷酒。
他,今天,被林东和傻柱,联手,摆了一道。
心里,是又气,又怕。
气的是,自己,聪明一世,糊涂一时,竟然,成了别人的,踏脚石。
怕的是,那个姓林的,会不会,因为这件事,报复自己。
他,越想,越觉得,心烦意乱。
一杯接一杯地,往嘴里,灌着,辛辣的,二锅头。
就在这时,敲门声,响了。
“谁啊?”
易中海,不耐烦地,问了一句。
“一大爷,是我,淮茹。”
门外,传来,秦淮茹,那,柔柔弱弱的声音。
秦淮茹?
她来干什么?
易中海,皱了皱眉。
他,现在,最不想见的,就是,院子里的这些人。
尤其是,秦淮茹这种,已经,投靠了林东的,“叛徒”。
“进来吧。”
易中海,没好气地,说了一句。
门,推开了。
秦淮茹,端着一盘花生米,满脸堆笑地,走了进来。
“一大爷,您,一个人喝酒呢?”
秦淮茹,把花生米,放在桌子上。
“我,刚炸了点花生米,想着您,爱喝两口,就给您,送了点过来。”
易中海,看了一眼那盘,金黄酥脆的,花生米。
又看了一眼,秦淮茹那,笑意盈盈的脸。
心里,冷笑一声。
无事献殷勤,非奸即盗。
这个女人,葫芦里,卖的什么药?
“淮茹啊,你有心了。”
易中海,皮笑肉不笑地,说道。
“坐吧。”
“哎,好。”
秦淮茹,也不客气,直接,在易中海的对面,坐了下来。
她,今天来,可是,带着先生的任务来的。
她,必须,要从这个老狐狸的嘴里,套出点东西来。
“一大爷,您,今天,这是怎么了?”
秦淮茹,明知故问。
“我看您,好像,心情不太好啊?”
“有吗?”
易中海,端起酒杯,喝了一口。
“我,挺好的。”
“您,就别瞒我了。”
秦淮茹,叹了口气。
“咱们院里,谁不知道,您,是为了傻柱的事,烦心呢。”
“傻柱,也真是的,太不懂事了!”
“您,好心好意地,帮他。”
“他,倒好,转过头,就把您给卖了!”
“还,在院子里,那么,下您的面子!”
“也就是您,大人有大量,不跟他,一般见识。”
“要是我,我,非得,气死不可!”
秦淮茹,一番话,说得,是,义愤填膺。
好像,她,跟易中海,是,站在同一条战线上的,盟友。
易中海,听着她的话,心里,更是,冷笑连连。
这个女人,演技,不错啊。
不去,演电影,都屈才了。
他,要是,真信了她的鬼话,那他,这几十年,就白活了。
“唉,淮茹啊,你,也不用,替我,打抱不平。”
易中海,也开始,了他的表演。
他,装作,一副,痛心疾首的样子。
“我,不是气傻柱。”
“我,是气,我自己!”
“我气我自己,没本事!护不住,院子里的这些人!”
“想当初,这个院子,多和睦啊!”
“大家,有商有量,互帮互助。”
“可你看看,现在,成了什么样子!”
“许大茂,被打断了腿,工作也丢了。”
“你,一个寡妇,被逼着,当众下跪。”
“我,和老刘,老阎,三个大老爷们,天天,要去扫厕所!”
“现在,连傻柱,都,成了人家的一条狗!”
“这个家,散了!”
“散了啊!”
易中海,说着,竟然,挤出了几滴,浑浊的,眼泪。
那样子,看起来,要多伤心,有多伤心。
秦淮茹,看着他,那,影帝级别的,表演。
心里,也是,佩服不已。
这老东西,不去评个奥斯卡,都可惜了。
两个,各怀鬼胎的人,就这么,你一言,我一语地,演着戏。
一个,想,套出对方的,真实想法。
一个,想,把对方,拉下水。
就看,谁的,道行,更高一筹。
“一大爷,您,也别太难过了。”
秦淮茹,假惺惺地,安慰道。
“日子,总会,好起来的。”
“好起来?怎么好?”
易中海,摇了摇头。
“只要,那个姓林的,还在这个院子里一天。”
“我们,就永无,宁日!”
“淮茹啊,我知道,你,现在,也是,身不由己。”
“你,投靠他,也是,为了孩子,为了,能活下去。”
“我,不怪你。”
“但是,你,难道,就心甘情愿,一辈子,都活在他的,阴影下吗?”
“就心甘情愿,当他的一条狗吗?”
易中海,开始,图穷匕见了。
他,这是在,试探秦淮茹的,底线。
也是在,向她,抛出,橄榄枝。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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