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莫向阳拳头砸在桌面上,猛地扭头看向林越前,眼中满是质疑——这就是你说的万无一失?
林越前胸腔里翻涌着惊怒。
三位蕴气境高手!
其中还有狂刀堂的三当家坐镇。
这家伙怎么还能活着回来?
望着满地头颅,他第一次体会到了刺骨的寒意。
就在这时,
右侧回廊转出一位鹤发童颜的老者,手中的檀木佛珠泛着幽光。
身后跟着五六个腰挎长刀的彪悍护卫。
院墙外突然喧哗大作,
数十名持刀护院鱼贯而入,将庭院围得铁桶一般。
空气凝固得令人窒息。
老者踱到常生面前,自有随从搬来太师椅。
他慢条斯理呷了口茶,道:
老朽林向明,今日恰逢寿辰。
不知阁下这般阵仗,意欲何为?
说着用脚尖拨了拨地上的头颅,寒声道:若不给个交代,老夫少不得要去州府镇武司讨个说法!
这位曾经的林家掌舵人虽已退隐,
可骨子里的杀伐决断从未消减。
区区铜牛镇武使,
便是县令他也杀得。
常生轻蔑地扫过老人面容:聒噪。
寒芒乍现!
雪亮刀光闪过宴席,
一颗带着惊怒表情的头颅飞落在酒桌上。
死寂之后,
满座宾客尖叫逃窜。敢动半步者——
冰冷的声音冻住了所有人的脚步。
常生目光淡然,环视众人,平静道:坐下!
满堂宾客战战兢兢地落座,心中懊悔不已。
林越前面色铁青,咬牙道:常生,你太过分了!
就算你是镇武卫,也不能如此肆意妄为!
莫银鹰,这就是你的手下?
他转向一旁的莫向阳。
莫向阳暗自咒骂,知道对方有意拖他下水。
如今情势所迫,他与林家已是同舟共济。来人!莫向阳拍案而起,常生目无王法,给我拿下!
随行的镇武卫刚要动作,却在常生冷冽的目光下却步不前。
常生冷然一笑:林家谋害镇武卫,等同谋逆,当诛三族!
莫向阳勾结林家,残害同袍,同罪论处!
简直是污蔑!林越前怒喝。
莫向阳亦大声呵斥:常生,你岂能信口雌黄?
污蔑?常生仰天长笑,厉声道:李孝利!让兄弟们进来见证!
大门轰然关闭,李孝利三人背负同袍 迈入。
他们将逝者安放门旁,肃然而立。
院内顿时寒气逼人。
宾客们望向门口的 ,又看向林越前,心下了然,不由胆寒。
这林家竟敢对镇武卫下手,如今显然是事败败露。
林越前暴喝:快帮莫银鹰拿下这个疯子!
只要除掉常生,林家尚有一线生机。
护卫们闻声而动。不自量力。
断魂刀发出低沉嗡鸣,金色刀气撕裂风雪。
数颗头颅应声飞起,常生身形似鬼魅游走,刀光所至,血花绽放。
鲜血为墨,刀刃作笔,在苍茫雪地上刻下残酷的画卷。
遍地猩红浸染白雪,哀鸣声此起彼伏。
护院接连倒下,幸存者惊骇欲绝。
常生身影轻飘如叶,倏然掠至莫向阳面前。
莫向阳瞳孔骤缩:你竟有如此身法!
我认栽!莫向阳强压恐惧嘶吼,三倍抚恤金!银鹰之位归你!杀上官是死罪,断送前程值得吗?
你说得对。常生点头轻笑,断魂刀骤然龙吟,所以——
刀光如烈日坠地,血瀑冲天而起。
......
烛火摇曳,王飞虎立于窗前凝视飞雪,莫名烦躁。
他提刀入院,刀锋卷起雪龙,劈开三尺雪道。深夜练刀?白衣人倚门而问。
王飞虎收势皱眉:心绪不宁。
急促敲门声打断对话。
镇武卫急报:常大人提着人头进城,往豪族区去了。
王飞虎神情骤变。
白衣人同样面露惊色。
两人对视一眼,王飞虎急声道:让县衙的人管好嘴巴。
话音未落,他已挎刀快步离去。
......
林家宅院内寒风刺骨。
莫向阳重重栽倒,胸前血肉模糊,鲜血喷涌。
常生拖着长刀缓缓逼近林越前。
林越前仓皇后退,厉声喝道:都愣着做什么?
林家供奉何在!
忽闻破空之声,一柄利剑自西而来。
寒风陡然凛冽。
灰衣剑客飘然而至,手中玄铁剑寒光流转,剑身纤薄如纸。
剑锋轻旋,宛若惊雷乍现,直取常生咽喉。
百年林家底蕴深厚,门下武者如云,不乏蕴气境好手。
人群中传出惊呼:是闪电剑满司!
此人乃官府通缉要犯纪苍,闪电剑法名震东昌。
常生冷眼相迎,刀锋震颤间,凌厉刀气破空斩出。好刀法!
灰衣人嗓音嘶哑,剑招愈发诡谲。
金铁交鸣声中,迸溅的火星映亮了飘雪。
常生身形倏动,刀势暴涨,两兵相交间已掠过对手。
他目光微沉:
蕴气境后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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