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林家备有薄礼相赠,必不忘大人恩情。
桌上多了一个精致的锦盒。
常生目光骤寒:“林族长,这番话是在质疑镇武卫的威严?”
“林末强占民女,残害老者,纵容恶仆行凶,按律当如何处置?”
“再则,贿赂朝廷命官,又该定何罪?”
林越前神色一凝。竟有这等事?”
随即拍案怒喝:“这畜生竟如此无法无天,合该凌迟处死!”
他起身肃然抱拳:“下官被那逆子欺瞒,险些酿成大错,今日便将其交予大人发落。”
“至于行贿之说,绝无此事。”
常生嘴角噙着冷笑。
断腕保车?
够毒!
他戏谑地掂了掂锦盒:“那这物件...”
“是下官拾得的。”
“本官暂为保管,待寻得失主自当奉还。”
常生抓起锦盒扬长而去。
......
待马蹄声远,林远闪身入内:“族长,事成否?”
林越前指间佛串砰然迸裂:“吕万定是将秘籍献与常生,否则他岂会这般强硬!”
“这...”
林远骇然,“那我们岂非——”
“查!”
碎裂的檀木簌簌落地,“我要这常生在镇武司所有的关系网。”
林越前眼中杀机毕露:“林家屹立百年,还没人敢吞了银子不办事。”
“这买路钱...倒要看他有没有福气消受!”
长街之上,常生按着刀鞘漠然下令:
“林末父子强抢民女, 百姓,即刻收押!”
李孝利抱拳领命。
马背上的身影回首瞥向酒楼雕窗,薄唇轻启:
“林家...”
暗桩早将林氏罪证呈于桉头——那被打的吕万,正是揭破典史林勇父子恶行的关键。
39
若只是寻常案件,本应由县衙审理,但此案牵扯到林家,还涉及一位典史,镇武司自然有权过问。
镇武司监察江湖,督查百官,先斩后奏,只对皇帝负责,权柄滔天!
“驾——”
常生独骑飞驰,返回镇武司。
李孝利则带人直奔林家捉拿嫌犯。
……
次日清晨。
李孝利踏入案房,拱手禀报:“大人,那两人已招供得七七八八。”
常生搁下手中笔,抬眼问道:“可有什么新线索?”
他绝不会就此满足!
林家盘踞此地多年,族中子弟多在县衙为官,怎可能清清白白?
但即便查清罪行,也需确凿证据。
李孝利摇头,面露难色:“他们只认自身罪责,其余一概坚称不知。”
“有意思!”
常生起身道:“既如此,便依律处置。”
那林末或许真的一无所知,但林勇未必全然无辜。
此人倒有几分骨气,竟能扛住镇武司大牢的酷刑。对了。”
常生嘴角勾起一抹意味深长的笑,“告诉吕财,打他兄弟的凶手已落网,让他来地牢指认。”
“是!”
李孝利领命离去。
……
……
镇武司皇城总部。
一间僻静的办公房中,忽闻瓷瓶碎裂之声。
堂上太师椅中,端坐着一名身形魁梧的男子,面色阴沉,怒意勃发。
地上花瓶碎片四溅,映出他此刻的震怒。废物!”
“一群没用的东西!连这么简单的事都搞砸!”
大堂之下,身着金蛟镇武使官服的男子急忙躬身:“侯大人,何事让您如此动怒?”
“什么事?”
侯信瑞抄起案几上的文书狠狠甩过去,讥讽道:“自己看,今日送来的请功折子。”
谷逸明接过文书快速扫视,突然瞪大双眼。这人居然没死?!”
“没错!”
侯信瑞声音森寒,“他不仅活得好好的,还屡立战功,现在功劳簿都递到总司了!”
“今早总指挥使还在堂上当众嘉奖!”
谷逸明立即单膝跪地:“属下保证妥善处理此事!”
“处理?”
“你准备怎么处理?”
侯信瑞站起身踱步道:“如今位子都已安排好,等他回来就必须有人让位。”
说着重重按住下属肩膀,“你应该不想挪窝吧?”
感受到肩头传来的压力,谷逸明后背沁出冷汗。
他清楚这事若败露,自己必定是替罪羊。
可若坐视不理,这身金蛟官服也就穿到头了。
不!
谷逸明眼底掠过狠色。
拼尽全力才爬上这个位置,绝不容许前功尽弃。
......
镇武司厢房内,常生打开锦盒,厚厚一叠银票足有五千两。系统,充值!”
【姓名】:常生
【身份】:铜牛镇武使
【境界】:蕴气境中期
【】:十三太保横练功(圆满)少林六阳功(五重)
【武学】:血战八式(圆满),三十六天罡掌(入门),七十二地煞刀(小成),铁腿功(入门)
【命运值】:8500
毫不犹豫点向少林六阳功。命运值霎时体内纯阳真气如沸,周身经脉涌动热流,掌心隐隐泛起赤芒。蕴气境后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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