所有生灵，无论是人族还是妖族，在看见它的瞬间，灵魂深处都涌起最原始的恐惧。
那是蝼蚁面对苍穹，蜉蝣面对大海，瞬间生灭面对永恒存在的渺小感。
“炼虚……中期……”
清虚子声音发干，这位以阵法入道的化神宗师，此刻能清晰地感受到，
混沌妖神周身流转的，是已经触摸到“法则本源”的力量。
混沌妖神缓缓“低头”——它没有眼睛，但那九个漩涡同时对准了炎武帝，也对准了陈林。
一个古老、晦涩的声音，在天地间响起：
“封印本神万载……”
“今朝……破封……”
“当以尔等血肉……补全吾身……”
话音落下，混沌妖神抬起右前爪，轻轻一挥。
没有光芒，没有巨响，没有任何花哨的特效。
但炎武帝脸色骤变，九龙混沌玺瞬间挡在身前！
“铛——！！！”
玉玺剧烈震颤，玺身上的一条金龙虚影竟直接被崩碎！
炎武帝整个人直接倒飞出去，帝袍撕裂，嘴角溢血，气息瞬间萎靡三成！
陈林、炎煌同时色变。
陈林想要冲上前救助，但是刚一运转体内的灵力，胸口就传来撕裂般的剧痛。
之前被血翼天魔龙所伤的根基，在混沌妖神的威压刺激下，彻底爆发。
“咳咳……”
他咳出一口带着七彩霞光的鲜血，半跪在虚空之中。
无力。
深深的无力。
面对血翼天魔龙时，他还能凭借七彩神光周旋，还能看到胜算。
但面对这尊混沌妖神……那是生命层次的根本差距，是化神与炼虚之间不可逾越的天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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