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天林晚星要去医院给奶奶的老同事送东西,糯米非要跟着去。“姐姐,医院里有好多小幽灵,我去陪它们玩。”他仰着小脸,眼睛亮晶晶的。
医院里人来人往,消毒水的味道很浓。林晚星找到奶奶的老同事李奶奶,把东西递给她。李奶奶拉着她的手,叹了口气:“晚星啊,你奶奶要是还在,看到你这么孝顺,肯定很开心。对了,住院部三楼的张老头,昨天刚走,他生前最喜欢小孩了,你要是有空,就去看看他的孙子。”
林晚星点点头,正准备走,突然听到糯米在走廊那头喊她:“姐姐,快过来!这里有个小幽灵,它找不到妈妈了。”
林晚星走过去,看到糯米蹲在病房门口,正对着空气说话。病房里没人,门虚掩着,里面的床铺收拾得干干净净。
“小幽灵?在哪儿?”林晚星问。
糯米指了指病床的方向:“在那儿呢,她穿着粉色的公主裙,头发上还戴着蝴蝶结。她刚才说,妈妈去给她买糖了,可是等了好久都没回来。”
林晚星心里一动,想起李奶奶说的张老头。她推开门,看到床头柜上放着一张照片,照片上是个小女孩,穿着粉色的公主裙,头发上戴着蝴蝶结,笑得很开心。旁边还有一张病历,上面写着“张萌萌,5岁,白血病”。
“她是张萌萌,对吧?”林晚星蹲下来,对着空气说,“萌萌,你妈妈去给你买糖了,很快就回来。”
糯米摇了摇头:“不对,她妈妈走了,不会回来了。她说妈妈哭着走的,还说对不起她。”
林晚星心里一阵难过,摸了摸糯米的头:“那我们陪着萌萌等妈妈好不好?说不定妈妈很快就会回来。”
糯米点点头,坐在地上,和萌萌聊了起来。他给萌萌讲巷口梧桐树的故事,讲林晚星做的蛋羹有多好吃,萌萌似乎很开心,病房里的窗帘轻轻晃动着,像是有人在笑。
过了一会儿,一个中年女人提着一个保温桶走了进来,看到林晚星和糯米,愣了一下:“你们是?”
“我是林晚星,李奶奶让我过来看看。”林晚星说。
女人的眼泪瞬间掉了下来,放下保温桶,走到病床前,摸着空荡荡的床铺:“萌萌最喜欢像你弟弟这样的小朋友了,她昨天还说,等病好了,要跟楼下的小朋友一起玩。”
“阿姨,萌萌在这儿呢。”糯米指着病床说,“她刚才说,她很想你,她不怪你。”
女人愣住了,转过头看着糯米:“你……你能看到萌萌?”
糯米点点头:“嗯,她穿着粉色的公主裙,头发上戴着蝴蝶结,她刚才还说,妈妈做的红烧肉最好吃了。”
女人抱着头哭了起来:“我对不起萌萌,要是我早点带她去看病,她就不会走了。她昨天走的时候,还说要吃糖,我去给她买糖,回来的时候,她就……”
“阿姨,萌萌没有怪你。”糯米拉了拉她的衣角,“她说她很爱你,她会在天上看着你,保佑你。”
女人蹲下来,抱着糯米,哭得撕心裂肺。病房里的窗帘又动了动,像是有人轻轻拍了拍她的背。
从医院出来,林晚星的心情很沉重。糯米拉着她的手,小声说:“姐姐,萌萌走了,她去天上找爸爸了。”
“天上有爸爸吗?”林晚星问。
糯米点点头:“嗯,天上有好多好多好人,他们会陪着萌萌玩,给她买好多好多糖。”
林晚星笑了笑,揉了揉他的头发:“你怎么知道这么多?”
糯米仰着小脸,眼睛里映着蓝天:“因为妈妈说过,好人死了以后,会去天上,变成星星,看着自己的家人。”
“那你妈妈也在天上吗?”林晚星小心翼翼地问。
糯米的眼睛暗了下去,低下头踢着地上的石子:“不知道,妈妈被黑影子抓走了,我找不到她。”
林晚星心里一阵心疼,抱起他:“没关系,我们一定会找到你妈妈的,不管她在天上还是在地上,我们都能找到她。”
糯米趴在她的肩膀上,小声说:“嗯,谢谢姐姐。”
那天晚上,林晚星做了个梦,梦到好多小幽灵,有穿着校服的小男孩,有戴着老花镜的老太太,还有萌萌,她穿着粉色的公主裙,对着她笑。糯米站在中间,手舞足蹈地给他们讲故事,小脸上满是开心的笑容。
她醒来的时候,糯米正趴在她身边,睡得很香,小嘴巴微微张着,像是在梦里吃东西。林晚星看着他的小脸,心里暗暗发誓,一定要帮他找到妈妈,不管要付出什么代价。
## 第四章 古董店的老先生
林晚星托了好多朋友帮忙找糯米的家人,都没有消息。这天,她的朋友小李给她打电话,说有个古董店的老先生,可能知道糯米的来历。
“那个老先生叫陈老,在老街上开了一家古董店,据说会看相算命,还能看到一些不干净的东西。我听他说过,最近有个带着阴阳眼的小团子在老巷附近晃荡,可能就是糯米。”小李在电话里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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