然而,江屿脸上的得意的笑容还没完全展开。
江靖冕掰弯了餐勺,再也忍受不住他们两个旁若无人的调情,
拉开座椅,站起身,拽着江屿的衣领,连拖带拽的就往沙滩方向走。
他要疯魔了!
姐姐心里只有沐臣川、晋屹寒和戚彦珩也就罢了,
这个龟孙子凭什么一句话,姐姐就要跟他走,
他在姐姐心里就这么不堪,这么恶心,这么想离开吗?
所有怒气爆发,他没手下留情,揪着江屿的衣领,将他整个人硬生生的拖到海里。
江屿被拖的跌跌撞撞,惊怒交加,
“江靖冕你个龟孙子,你干什么?放开我!”
海水弥漫了两个人的腰身,江靖冕一言不发,力气大的惊人,脸色铁青,已经彻底失去理智,
掐着他的脖子就把人往海水里摁,死死的不松手,这架势像是要淹死江屿一样。
江屿肺里咳进了大量咸咸的海水,剧烈的挣扎咳嗽,长期养尊处优,又经常流连娱乐会所,缺乏锻炼,
根本就不是江靖冕的对手,小时候打架还能弄到瘦弱的江靖冕,现在已然变了天,
新仇加旧恨,江靖冕掐着他脖子很久,才让他起来一点点。
江屿咕噜咕噜灌着海水,浮出水后,破口大骂,
“放开我!咳咳......你这个杂种,你敢动我,咳咳......江家不会放过你的,你会被赶出江家,跟以前一样在大街上跟狗抢食,被流浪汉欺负,没人要你,唔......”
咒骂声又变成了灌水的声音。
岑栀宁皱了皱眉心惊胆战,虽然见过江靖冕打架,但是没见过他下手这么狠毒的,
意识到每次沐臣川跟他打架,他多多少少有些谦让的成分,原来他也知道理亏啊,
而且,江屿也忒弱了点,失望!
江屿也是嘴贱,硬生生的要被溺毙的节奏。
保镖们不敢劝架,阿齐听到风声,急忙赶过来,
“岑小姐,再不阻止江少爷,真的会出人命的。”
岑栀宁没动,
“放心吧,死不了。”
江靖冕虽然下手狠,但是时不时的提起江屿的头,没想过把江屿弄死,估计还忌惮着江家,
岑栀宁端着柠檬特调的鸡尾酒,小口抿了一下。
不知道多久,动静渐渐平息,江屿像死狗一样被丢在沙滩上,被阿齐让人带离了沙滩。
江靖冕浑身湿漉漉的走了过来,裤脚沾满了砂砾,手指被抓出了不少痕迹,还在渗血,
他双眼红的吓人,眼里翻滚的戾气已经吞噬了他的理智,也没看周围低眉顺眼的佣人,
伸出手抓住她的手腕,
“走,回去。”
岑栀宁被他冰冷的大手握着,皱了皱眉,挣扎一下,没挣脱。
啧,好像真的生气了,都不演小奶狗了。
江靖冕拽着她,一言不发,转身就去了木屋方向,他步伐很快,压抑不住的焦躁和愤怒,
岑栀宁几乎是被半拖着房间。
“呯”一声,房门被他用脚狠狠踢上,上锁。
他松开她的手,一言不发,转身去了浴室清洗。
嘁,生气的时候还害怕她跑掉!
浴室里传来哗啦啦的水流声音,岑栀宁自顾自的烧水泡蜂蜜水,喝了点鸡尾酒有点上头。
很快,江靖冕披着浴袍走了出来,
“姐姐,我洗香香了。”
岑栀宁正在倒水,浴室里还冒着氤氲的雾气,
短短十几分钟,江靖冕好像又掩盖下怒气,变成温润无害的样子,还献宝的看着她。
房间一直都有江靖冕的用品,两人还在拉锯战,这间木屋一直都是她住,
看着江靖冕的样子,今晚要住在这里。
她皱了皱眉,没吱声。
刚喝了一口蜂蜜水,江靖冕从她身后抱住了他,手臂箍着她的腰身,脸埋在她的颈窝,身上带着蒸汽,声音闷闷的,
除了浓重的鼻音,还有一丝哽咽,
“姐姐,为什么啊......?”
他手臂收紧,肌肉紧绷着,手臂上的青筋凸出来,
“你为什么答应他?你为什么宁愿跟他走,也不要留在我身边?你是在故意气我的对不对,你明明知道我最在意的是什么。”
“江屿就是烂种马,你别理他好不好?”
江靖冕痛苦不解,他觉得自己快要疯掉了,
他逼迫着她,也弄疯了自己。
岑栀宁被他勒的喘不过气,任由他抱着,语气带着轻佻,
“我觉得他比你绅士,至少,他懂得问我意见,而不是锁着我,来强制这一套。”
被刺中痛点,江靖冕身体僵直,转过她的身体,强迫她面对自己,
眼眶通红,眼里蓄满泪水,长长睫毛被濡湿,看起来狼狈又脆弱,眼珠就这样毫无预兆的掉了下来,
“姐姐,对不起,我知道错了,你打我骂我也好,我只想留住你而已......”
他泪水不断滑落,声音颤抖,又开始发疯,抱着她急切道,
“姐姐,我们都结婚了,仪式已经完成了,我们要个把孩子吧?”
本小章还未完,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后面精彩内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