伊琳娜为林灿打造的形象堪称完美:定制萨维尔街西装,低调但极其昂贵的腕表,言谈间不经意透露的私人岛屿和艺术品收藏。瓦西里则确保晚宴的座位表上,林灿的座位紧挨着一位叫“索菲亚·雷诺”的法国画廊主——维纳斯之泪的七位核心成员之一。
与此同时,上海。
李晓美在一家高端茶馆的包厢里,等来了陈欣欣。
两个女人对视的瞬间,空气仿佛凝固。陈欣欣比照片上更美,也更有攻击性。她穿着香奈儿套装,拎着爱马仕铂金包,每一步都透着精心训练过的优雅。
“李小姐,久仰。”陈欣欣坐下,笑容标准,“听说你是林灿现在最得力的助手?真是没想到,当年那个被小美耍得团团转的外卖小哥,如今也能有这般成就。”
话语带刺,但李晓美面不改色:“陈小姐,客套话就不说了。我代表林先生来,是谈合作的。”
她从包里取出一个冷藏箱,推到对方面前:“这是三个月的‘卡佩利松’,你母亲需要的药。林先生通过特殊渠道拿到的,欧洲那边刚完成二期临床试验,有效率78%。”
陈欣欣的表情第一次出现裂痕。她盯着冷藏箱,手微微颤抖:“他……他怎么知道?”
“林先生知道很多事。”李晓美又推过去一份文件,“这是合作协议。你为我们工作一年,我们会持续提供药物,并支付你每年五百万的顾问费。工作内容很简单:向维纳斯之泪提供我们指定的关于林先生的情报,并定期汇报该组织的动向。”
陈欣欣翻开文件,快速浏览:“如果我不答应呢?”
“药你依然可以拿走,这是人道主义援助。”李晓美平静地说,“但接下来,猎手联盟会启动对维纳斯之泪的全面打击。你是亚洲区代理人,首当其冲。我们掌握了你过去五年所有的交易记录、客户名单、资金流向。一旦公开,你不仅在这个圈子混不下去,还可能面临多国司法机关的调查。”
软硬兼施。胡萝卜加大棒。
陈欣欣沉默了很久。茶馆里古筝悠扬,但她仿佛置身另一个世界。最终,她抬起头:“林灿还是老样子,总能找到别人的弱点。但我有个条件。”
“请说。”
“我要见他一面。”陈欣欣眼神复杂,“不是谈判,不是交易,就是……见一面。有些话,我想当面说。”
李晓美通过加密频道请示林灿。几分钟后,她回复:“可以。但要在我们收网维纳斯之泪之后。地点我们定,时间我们定。”
“成交。”陈欣欣在文件上签下名字,“顺便告诉林灿,维纳斯之泪比他想得更复杂。首领‘赫拉’不是一个人,是七个核心成员轮流担任的代号。她们有一套完整的预警机制,一旦发现异常,会立刻切断所有联系,转入地下。”
“具体机制是什么?”
“七人各掌握一部分密钥,只有聚齐才能动用组织的应急资金和撤离通道。”陈欣欣写下七个名字和她们对应的密钥类型,“索菲亚·雷诺掌握的是瑞士银行保险箱密钥,克莱尔·杜邦掌握的是安全屋地址密钥,艾米丽·沃森掌握的是……”
情报源源不断。李晓美快速记录,心中震撼——林灿算准了,陈欣欣果然知道核心机密。
“最后一个问题。”李晓美收起笔记,“为什么愿意合作?只是因为药和钱吗?”
陈欣欣端起茶杯,看着杯中荡漾的茶水,轻声说:“十年前我骗他时,他是真的爱我。我知道。但他不知道的是……那时候,我也是真的爱他。只是我选择了钱,他选择了恨。这么多年,我培训了上百个捞女,教她们如何玩弄感情、榨取金钱。但每教一个,我就更厌恶自己。”
她抬起头,眼圈微红:“如果这次合作能让我赎一点罪……也好。”
亚洲线,完成。
欧洲线,即将开始。
苏黎世,欧洲青年慈善家晚宴现场。
林灿以“阿卜杜勒王子”的身份登场,瞬间成为全场焦点。他捐款三百万欧元给非洲儿童教育项目,举止谦和,谈吐不凡,但又透着恰到好处的神秘感——当有人问及他的家族时,他会礼貌地微笑:“抱歉,家父希望我们保持低调。”
晚宴进行到一半,索菲亚·雷诺“恰好”坐到他旁边。
“殿下对当代艺术有兴趣吗?”索菲亚三十五六岁,金发碧眼,有着法国女人特有的慵懒风情,“我的画廊下个月有个展览,几位中东艺术家的作品,或许您会喜欢。”
经典开场。林灿心中冷笑,表面却露出感兴趣的表情:“真的吗?我最近正在为迪拜的新宫殿挑选艺术品。索菲亚女士有推荐吗?”
“当然。”索菲亚自然地递上名片,“如果您有空,明天可以来画廊看看。我私人收藏了几件珍品,一般不对外展示,但我想……您会欣赏它们的价值。”
价值。这个词用得巧妙。既指艺术价值,也暗示其他价值。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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