柯然伸手阻捂着她想要查看的眼神，他手也抖的厉害。
他声音有些不稳，还是尽量让自己说话更完整一点：“不要看……好不好？”
苏朝歌以为他真的哪里受伤了，就准备把他的手拿下来，那些泥点子在脸上沾染的时间有些长了，所以苏朝歌擦的时候还是使了些力气。
最近的柯然性格有些不好，他不想看到苏朝歌和其他兽夫接触。
虽然自己很讨厌她在迁移的时候把自己给落下了，还拿自己的珍珠去讨好别人，甚至还强硬的让他一直哭。
但是现在他不想让他的雌主对任何一个雄性好，哪怕微笑都不行，这种感觉他也说不清道不明，他归结于是自己的发情期要到了，所以才会表现的对雌主格外依赖和占有，他人生中第一个发情期来的格外猛烈。
每当夜里夜深人静的时候，他便会控制不住变回鱼尾在水里烦躁地拍打。
他想让他的雌性和他一起睡觉，可是不行，他的水缸里的水很冰，雌性是很娇弱的，这样她一定会着凉，他用自己的理智逼迫自己入睡。
柯然的手移开的时候，苏朝歌就看到他手里放着的五六颗珍珠，珍珠在阳光下闪着柔润的光泽，可以清楚的看到每一寸肌理，每一颗都在阳光下闪闪发光。
柯然献宝似的把珍珠递到她面前：“给你，你不是最喜欢珍珠了吗？”
人鱼的珍珠十分珍贵，苏朝歌想也没想的就拒绝了：“你自己留着，这些我不能收。”
他眼里盈满了泪水，盯着她，“为什么？你以前不是最喜欢我的珍珠了吗？为什么突然不喜欢了？我的珍珠品质是最上等的，你为什么不喜欢？”
苏朝歌解释道：“这些太珍贵了。”
柯然不在乎：“你喜欢就好。”
拗不过他，苏朝歌只好帮他先保管起来，人鱼流下的珍珠真的很珍贵，原主以前不择手段让他流下来不少眼泪，她可不能再这么混蛋。
她想查看一下柯然身体哪里有什么不舒服，刚刚他的反应太奇怪了。
苏朝歌第一时间查看的是鱼尾，因为刚刚它抖的很厉害。
在她触碰到尾巴的那一瞬间，柯然面色通红的想要挣扎逃走，苏朝歌在兽世好吃好喝，这段时间力气也大了不少，此时的他自然挣脱不开。
她仔细检查着他的鱼尾巴，柯然的尾巴生的很漂亮，每一个鱼鳞都是渐变的蓝色，精致的像是一副艺术品，每一次摆动都画出优美的弧线，仿佛是大海亲自为他谱写的舞蹈。
柯然剧烈挣扎着，不想让她触碰，但最终尾巴还是被苏朝歌摸了个遍。
在她摸到一处凸起的时候，柯然整个人都僵住了，他脸色既舒服又痛苦，整个人软塌塌的靠在苏朝歌怀里。
他实话实说：“我没有生病，是发情了。”
这下苏朝歌也僵住了，她没想到是这么个原因。
他的手臂攀住苏朝歌脖颈，语气软绵绵的：“我有点不舒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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