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在全明星上的那个绝杀，”科比继续说，“你模仿了魔术师的‘小天勾’。但那不是魔术师的‘小天勾’——那是你的。因为魔术师在那个位置，在加内特面前，不会那样出手。但你敢。”
秦铭沉默了。
“所以别总想着成为别人。”科比走过来，拍了拍他的肩膀，“你已经是你了。”
说完，科比转身走向另一个半场，开始练习自己的中距离跳投。
秦铭站在原地，看着科比的背影，心里涌起一股暖流。
系统面板上的数字再次跳动：74%→75%。
不是因为投篮命中，而是因为——他听懂了一句话。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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早上七点，训练馆的门再次被推开。
这一次进来的不是一个人，而是一座山。
沙奎尔·奥尼尔穿着一件 oversized 的紫色湖人T恤，下摆勉强盖住他的肚子，手里拎着三个纸袋——一个是甜甜圈，一个是炸鸡，一个是中餐外卖。
“早餐时间！”奥尼尔把纸袋放在场边的桌子上，声音大得像是开了扩音器，“我买了肯德基、唐恩都乐和熊猫快餐，你们要哪个？”
秦铭看着那袋炸鸡，又看了看奥尼尔的肚子：“沙克，现在是早上七点，你吃炸鸡？”
奥尼尔已经打开了一个炸鸡桶，抓出一只鸡腿，咬了一大口：“早上七点怎么了？我凌晨三点就醒了，饿到现在。”
科比头也不抬，继续投篮：“我不吃。”
“你不吃我吃。”奥尼尔三口两口把鸡腿啃完，又抓了一个甜甜圈，“对了，秦，全明星那个三分大赛，你最后那个花球是怎么投的？我看了二十遍回放都没看懂——你的出手点那么高，球还带后旋，是怎么保持准度的？”
秦铭走过去，拿起一个春卷，咬了一口：“沙克，你不是说要教我玄学投篮吗？怎么反过来问我了？”
奥尼尔翻了个白眼：“我的玄学是烧纸，你的玄学是开挂，不一样。”
秦铭笑了：“那你要学开挂？”
“学。”奥尼尔认真地说，“等我退役了，我去中国开篮球训练营，教小孩开挂。”
科比在旁边冷冷地插了一句：“你先学会罚球再说。”
奥尼尔猛地转头：“科比，你今天是来找茬的？”
科比面无表情：“我每天都是。”
奥尼尔气鼓鼓地又啃了一个甜甜圈，含混不清地说：“秦，你帮我跟科比说，我罚球命中率已经提升到百分之六十了。”
秦铭看了一眼奥尼尔：“沙克，你上个月也是百分之六十。”
“那不一样，上个月是百分之六十点零，这个月是百分之六十点五。”
“……这有什么区别？”
“零点五的区别，就是总冠军和西部亚军的区别。”
秦铭无言以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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三个人在训练馆里边吃边聊，气氛轻松得像是在野餐。
但秦铭知道，这种轻松不会持续太久。
全明星周末结束，意味着常规赛进入了最后的冲刺阶段。湖人目前战绩44胜10负，高居西部第一，但身后的马刺、太阳、小牛、黄蜂咬得很紧，每一场胜利都至关重要。
更重要的是，季后赛就在眼前。
凯尔特人三巨头磨刀霍霍，马刺GDP经验老辣，太阳的跑轰依然犀利，还有那个刚刚在全明星赛上对他说“我是第一控卫”的克里斯·保罗——
秦铭咬了一口春卷，系统面板在视野里闪了一下。
75%。
还差25%。
他有预感，在接下来对阵黄蜂的比赛中，这个数字会有一次飞跃。
因为克里斯·保罗——那个身高183公分、却能在长人如林的NBA里呼风唤雨的小个子——是他在控卫位置上最完美的样本。
秦铭吃完春卷，拍了拍手上的碎屑，站起来：“我再去投两百个。”
奥尼尔抬头看他：“你不休息？”
“不休息。”秦铭走向球场，“季后赛快到了。”
科比看着他的背影，嘴角微微上扬，然后也站了起来：“我也去。”
奥尼尔看着两个人走向球场，叹了口气，把剩下的炸鸡收起来，嘟囔了一句：“两个疯子。”
然后他也站了起来，走向另一侧的篮架——那里有他专门练习罚球的区域。
“等等我。”奥尼尔喊了一声，“我也练练罚球。万一季后赛‘砍鲨’呢？”
秦铭回头看了他一眼，笑了：“沙克，你确定你不是去烧纸的？”
奥尼尔从口袋里掏出一叠叠好的金纸，神秘地笑了笑：“两者都做。”
科比翻了个白眼。
训练馆里，篮球撞击地板的声音再次响起，比之前更密集、更急促。
窗外的洛杉矶，天刚刚亮。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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系统面板上的数字，在接下来的三天里，缓慢而坚定地爬升。
75%→76%→77%→78%。
每一次提升，都伴随着秦铭在训练馆里数小时的苦练，以及他在比赛录像室里对每一位“样本源”的逐帧分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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