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就不怕他们留后手吗？”文林山突然转头，西装领口的龙形胸针闪过寒光。
“后手？”戴小川掸落烟灰，“童九鳞亲眼看着他们离开的！”
车身突然一沉，停在荒废的老宅前。
锈蚀的铁门上，七道血痕在月光下格外刺目。
万安县郊外，一座荒废的老宅地窖内，阴冷潮湿的空气中弥漫着腐朽的血腥味。
文林山和戴小川踩着吱呀作响的木楼梯，缓缓下到地窖深处。
墙壁上的火把忽明忽暗，将三人的影子拉得扭曲变形。
“来了！”齐隆福沙哑的声音从黑暗中传来，仿佛毒蛇吐信。
“大……大人！”文林山的声音不自觉地颤抖，手中的乌木手串发出细微的碰撞声。
齐隆福缓缓转身，那张布满脓疮的脸在火光下显得格外狰狞。
腐烂的皮肤下，似乎有什么东西在蠕动。
“坊子村安排的怎么样了？”齐隆福的声音如同砂纸摩擦。
戴小川咽了口唾沫，雪茄的烟灰掉在地上：“一切安排妥当，只等大人亲临！”
齐隆福枯瘦的手指一挥，七个陶瓮无声地排列成北斗七星状。
其中六个瓮中燃烧着幽绿色的火焰，唯独最后一个漆黑一片。
“还有七天，”齐隆福的声音突然变得空灵，“在本月的十五，我将点亮第七个陶瓮。”
他腐烂的嘴角扯出一个诡异的笑容，“到时神龙必定降临，赐予你们永生！”
文林山和戴小川对视一眼，眼中闪烁着贪婪的光芒。
谁不渴望永生呢？
地窖角落里传来“吱吱”的挣扎声，一只肥硕的老鼠正用前爪抓挠自己的眼窝。
随着“啵”的爆裂声，它的眼球突然迸出，在半空化作两缕带着腐甜味的青烟。
尸体干瘪的瞬间，陶瓮中传来“叮……”的骨笛颤音，震得齐隆福手串上的婴齿咯咯作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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