许久不做恶霸,倒被恶霸缠上。
崔娇举手投足,帷帽飘动,一袭红发着实惹眼。
绸布店内,一纨绔公子带群狗腿,正淫笑调戏。
五个狗腿子都是寻常家丁,没一人带功夫,曾经的“山中虎”打量几眼,蓄力欲打残六人。
“呦呵,小娘子还攥拳!”
“越挣扎,公子我越喜欢,嘿嘿嘿...”
话音未落,破空声响起,门外飞入一条长凳砸翻三个小喽啰。
纨绔公子疑惑回头,迎面一只沙包大拳头捣在眼眶,使其直挺挺躺倒。
陈大全阔步而入,啐一口,骂骂咧咧撸袖子:
“淦,死扑街,弄死你丫的!”
“光天化日,调戏妇女,泰宁城还有王法吗?还有法律吗?”
说罢,他自顾自走到崔娇身边嘘寒问暖。
后者暗暗卸力,佯装柔弱,身子一软扑进陈大全怀中哭诉:
“嘤嘤嘤,冤家,你可算来了啦...”
“这几个登徒子欲对妾身行不轨之事,好生骇人喔!”
崔娇抽泣撒娇,肩膀抖动,乌溜溜大眼雾气蒙蒙。
这些年她没少被京香数落,嗔怪她比驴还闹腾,不懂拿捏男人。
后来,两女偷邀娱乐城几名“年度优秀员工”入府,学会好些“狐媚手段”。
另一边,没被揍的两名喽啰,手忙脚乱查看纨绔。
怎知纨绔擦擦鼻血,一个鹞子翻身跃起,盛怒大骂:
“你个贱民,竟敢对本公子出手,你可知本公子是谁?!”
陈大全兀自安抚崔娇,任其娇柔造作,全力提供情绪价值。
纨绔公子被冷落,勃然大怒,双手嚣张一挥:
“混账!你找死!”
“都给我上,打断他腿!”
几个狗腿子熟门熟路,狞笑散开,步步逼近。
绸布店掌柜及一应伙计,晓得纨绔来历,吓的抛下店铺,早跑没影了。
陈大全冷冷抬头,心念一动,袖中柯尔特在手。
崔娇脸贴在其胸口,嘴角不屑微翘。
陈大全缓缓抬起手臂,正要扣动扳机,门外围观人群挤出道身影,怪叫一声跃入店内:
“天老爷,作孽啊!”
来人二话不说,一脚踹在纨绔腰窝上。
纨绔都没清凶徒面貌,便两眼一黑,一头杵在地上。
郭盈吓的眼角飙泪,方才她偷偷处置街角几个泼皮,不曾想耽搁片刻,便生出这等乱子。
“你个不成器的,怎敢害我郭氏全族,看打...”
郭盈声带哭腔,随手抄起条凳猛砸,纨绔公子缩成一团,哀嚎惨叫。
五个狗腿子愣在原地,待看清郭盈面貌,颤巍巍跪倒:
“见...见过三小姐...”
陈大全心中了然,能在泰宁城如此猖狂的,必是郭家族人。
纨绔公子似乎挨揍经验丰富。
他护住脏腑,三两下滚到角落,扯过方桌挡在身前疾呼:
“堂姐饶命...堂姐饶命...”
“你怎的了?犯疯病了?我是郭亭啊...”
郭盈闻言,没忍住哭出声,涩声大骂:
“贼子休要胡言,我郭家再不认你...呜呜...”
绸布店外看热闹的百姓越来越多,窃窃私语:
“呀,亭公子招惹何等人物了,怎被三小姐往死里揍?”
“许是晏家人吧,今日五大家族齐聚呐。”
“呸,活该,浪荡子该有一劫...”
吵闹声很快引来郭逍与驴大宝,隐匿的亲卫随之姗姗来迟。
郭逍进门,打眼一扫便猜出原由。
他一蹦三尺高,比郭盈还激动,抄起顶门杠加入。
驴大宝那憨货,挠挠头,三两步跑到陈大全身边憨声问:
“公子,咋地了,你们在欺负百姓啊?”
崔娇没忍住,噗嗤一笑,从驴大宝手里夺过腊兔腿。
陈大全无语翻白眼,懒得搭话。
郭亭五个小喽啰,心知招惹了天大人物,已埋头跪地,瑟瑟发抖。
霸军亲卫将他们一枪栓敲晕,麻利用绳索捆了。
另一边,郭逍终不忍心打死堂弟,一门栓将其敲晕,拦下郭盈。
兄妹二人顾不得人多口杂,扑到陈大全面前跪下。
郭逍一番哭诉,几人才晓得郭亭乃其三叔郭沐昂之子。
郭沐昂少时新婚,才得郭亭一子,便在一次族战中血战而亡。
那一战,该死的原本是郭沐雍,以及许多族人。
郭沐昂,被当成了弃子...
血肉至亲加心怀愧疚,使得郭亭享尽宗族溺爱,长成个跋扈纨绔。
兄妹二人哭的伤心,话里话外暗戳戳求情。
陈大全毫无意动,已琢磨在泰宁城开展“雷霆耀世之扫黑除恶”百日专项行动。
同为女子,郭盈耍心眼,一个劲儿扯崔娇衣摆。
且说崔娇原本也能打残这伙废物,心一软便朝陈大全眨眼,劝其以大局为重。
......
一盏茶后,众人跨出绸布店。
霸军亲卫押着几个喽啰,郭亭口吐白沫未醒,由郭逍背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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