张老道瞅着陈大全脸色不悦,心虚又无辜,腹诽道:
“呐,这藤球是您要踢的,老道我随意伸伸腿,球就进了。”
“不玩遭嘲讽,胜了遭挤兑。”
“无量天尊,做人真难...!”
陈大全倒不恼张老道进球,恼的是他进七个!
七比一,都赖这厮。
没眼力劲玩意儿,怪不得周一刀不待见。
...
一番掐诀后,张老道算出个黄道吉日,正在两日后。
陈大全当即拍板,“草原牧歌至尊汇”便在那日开张,届时大伙儿先享受一番。
众人闻言一阵欢呼。
随后,陈大全正式向众人引荐桂香婆,言明其将任会所经理,往后便是自己人。
桂香婆起身,看着石亭内外一张张笑脸,扭扭捏捏行了个江湖礼。
这种其乐融融的氛围,她一时尚不习惯。
方才女眷们说笑时,她只静静坐在角落。
好在崔娇跟桂香婆学过刀法,同她熟络,不停给她递点心,才让她自在些。
众人得了陈大全一句“自己人”,瞬间接纳桂香婆。
女眷们叽叽喳喳,热情围上前。
梁婶领着梁清玉,最先开口介绍:
“呵呵,王姐姐,这是我家姑娘清玉。”
“你得闲了,可要教她两招刀法呀,好叫她震震学堂那帮猴崽子。”
“哎呦,我跟您说,咱府办学堂那些娃娃,顽皮着呢。”
“若没梁副山长压着,怕是能上天...梁副山长你晓得吧,那是我家老头子...”
“......”
梁婶一点不见外,絮絮叨叨,边说边拉着桂香婆手坐下。
桂香婆有些拘谨,时不时点头附和两句。
许悦娘则目光灼灼盯着桂香婆腰间的菜刀:
“婆婆,你这刀好生了得。”
“悦娘在厨房也是常用刀的,此刀我却不敢碰呢。”
桂香婆闻言讪讪一笑,语气纠结:
“此...此刀乃天外陨铁所铸,是杀人用的,非寻常庖厨所用...”
原以为会遭嫌弃忌惮,哪知众女听了,皆满脸钦佩。
尤其崔娇,神色傲然,拍着胸脯说婆婆武功了得,自己学过许多招式了。
众人闻言又是一阵羡慕。
招娣盼娣两姐妹,更是蹲在桂香婆脚边,瞪大眼盯着刀一动不动。
“婆婆,我能摸摸吗?”
招娣怯生生开口,语气中满是期望。
桂香婆看着粉雕玉琢的女娃,心中欢喜,笑着点点头:
“摸吧,别碰刀刃即可。”
招娣小心翼翼伸出一根手指,戳了戳刀身。
“呀,凉凉的!”招娣感受着指尖冰冷触感,脆生生惊呼。
话说当初招娣被发配到养鸡场做活,没三日肖望举便寻死觅活,日日天一亮就跑到陈大全卧房门口打滚。
无奈,只能同意他把人接回家。
而许悦娘和齐柔却通情达理,觉着遭罚使人长进,从未寻陈大全哭诉。
所以,慕容铃铛和许大奎,仍在养鸡场一个铲鸡屎,一个拾鸡蛋。
小盼娣瞪着乌溜溜大眼,瞧着姐姐摸了刀,忽然张开手,奶声奶气喊:
“婆婆抱抱,婆婆抱抱。”
桂香婆心中一颤,下意识伸手,却硬生生停在半处。
她想到自己浑身煞气,不好沾染娃娃,不由自惭形秽。
这时一道男人声音传来:
“盼娣喜欢大妹子,稍抱一会儿不碍事。”
是肖望举,老肖当初也是做匪的,身上也有匪气煞气。
可跟两孙女相处许久,瞧着并无不妥,只是俩娃顽皮的过头。
肖望举今日一身素青水纹长袍,利落硬朗、须发规整,正在亭外微笑看着。
桂香婆不知不觉脸发烫,点点头,轻轻抱起盼娣揽在怀里。
盼娣用肉手捧着桂香婆脸颊,咯咯笑个不停。
桂香婆不懂哄孩子,却发自内心微笑回应。
...
亭外,陈大全和驴大宝抱起膀子,一左一右站在肖望举两旁。
“嘿嘿,人家桂香婆婆,可是北凉江湖有名有号的人物。”
“咋样,此等女英雄,可合你心意。”
陈大全拿胳膊肘杵杵老肖,语气带着调侃。
肖望举脸腾的通红,眼神飘忽,吞吞吐吐。
驴大宝在另一边,同样拿胳膊肘杵老肖:
“老肖,你有了孙女,再讨个婆娘,家就齐整了哩。”
“招娣跟俺说过,她想要个奶奶咧。”
肖望举被左一下右一下杵的摇晃,终于含羞带臊挤出仨字:
“合...合心意。”
陈大全闻言笑骂一声:“那往后,可就看你自己本事了。”
“本城主只管牵线...”
......
“草原牧歌至尊汇”开张这日,是个傍晚。
陈大全很是不解,可时辰也是张老道算的,便依着用了。
开张仪式并未大鸣大放,会所外围又有围墙和巡城兵、城管大队层层守护。
故寻常百姓无法窥见其中内情。
被邀请到场的只有几十位豪商巨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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