此乃第一把火。
随后两日,王庭草原处处烽烟。
陈大全像只喝了假酒的狗子,带着车队毫无头绪的四处出击。
长生天都摸不准他的脉...
唯有大方向上,从外围向内侧逼近。
皮卡大队仗着机动无敌,游走袭扰:嗨嗨嗨,追不上,找不着...气不气!
遇小股蛮兵则歼之,遇部落则烧其物资,惊散牲畜。
战术简单粗暴:杀兵、烧物、惊畜、走人。
...
某处贵族营地,正值宴会。
帐中歌舞升平,酒肉飘香,忽闻轰鸣,铁兽“嘭”的撞破木栅而入。
一个倒霉蛮族胖子被创飞出一条弧线。
贵族惊怒,令护卫迎战,片刻后皆成尸首。
车队扔完燃烧瓶,临走还顺走烤羊一只、炖肉两锅、贵族小孩儿精美狼头帽一顶。
驴大宝头戴狼帽、拎着羊腿,边啃边开车。
又有某处马场,蓄良马千匹。
车队鸣笛冲入,马群惊嘶,漫山遍野狂奔。
牧马人哭喊追赶,却哪追得上受惊的骏马?
更有一处祭祀之地,立狼头石雕,香火不断。
车队路过,陈大全瞅了一眼嚷嚷道:“封建糟粕,烧了。”
燃烧瓶投去,石雕熏的漆黑,香案化为焦炭。
王庭草原,乱套了。
......
消息如雪片飞入金帐。
众蛮官惊慌忧惧,七嘴八舌的禀报:“大汗!铁兽群已毁白泉甸,勇士战死,营地被烧!”
“东南三处牧场遭袭,牛羊惊散,粮草尽焚!”
“西南马场...千匹良马...全跑了...”
“我部祭祀之地...狼神石像被污...”
巨大的金帐中,诸多贵族、蛮将脸色铁青。
大伙的领地、部族可都围着王庭中心散布呐!说不定下一处遭殃的,就是自己。
有个贵族心急如焚,脱口而出:“大汗!快发兵剿灭啊!若任其肆虐,王庭威严何在?”
“那妖兽身缠红绸、插霸字旗、肆虐如风,简直太猖狂了!”
乌维短暂惊慌后,静静坐在王座上,神色隐晦不明
但很快,他稳下心神,待众人吵嚷稍歇,缓缓开口:“慌什么。”
声音不高,却压住嘈杂。
众人望去,见大汗虽眼带血丝,神情却镇定,不由稍安。
“陈霸天此举,意在扰乱军心,逼本汗决战。”乌维冷笑,“本王偏不遂他意。”
他起身,踱步至帐中舆图前,手指划过:“传令,派二十路兵马,每路三千,各配悍将统领。”
“共六万大军,撒网缠杀。”
帐中哗然。
有老将急谏:“大汗!分兵过散,易被各个击破!当聚重兵,寻其主力决战!”
另有将领谏道:“可设伏兵诱其入瓮,围而歼之啊!”
“可派大军逼迫,把兽群赶入额尔纳河中...”
乌维摆手止住众议:“那铁兽奔驰如风,聚兵追之,徒耗马力,无法硬撼。”
“唯有分兵撒网,遇则缠斗,如群狼斗虎,一口咬不死,便跳开,再咬十口、百口。”
“耗其力,缠其足,待其疲敝,再聚而歼之。”
金帐中虽还有异议,却被乌维强势呵斥。
“此令已下,敢违者,斩!”
众人无奈,只能领命散去。
待金帐空寂,乌维俯身舆图,手指轻点王庭核心,又划向西方:出了西部草原,那里是未知西疆。
乌维眼底精光几次闪烁,嘴里恨恨念叨着:“陈霸天...你想擒本汗,做梦!”
“总有一天,我会回来的。”
他转身出帐,身影没入夜色,大王子紧随,低声问:“父汗,那些金银...”
“装车,随时可走。”乌维头也不回。
......
却说陈大全这边,仗着速度快、灵活,游动穿插各处,袭击无数牧场、部落、聚居区。
每次都以雷霆手段击杀抵抗蛮兵,再火烧物资,扬长离去。
每战短则半个时辰,长则一个时辰。
第四日清晨,刚袭烧一处营地没跑出多远的车队,被二十路大军中的一路寻到。
恰好这支队伍中,许多人的部落都被烧了。
蛮兵们怒气滔天,杀气腾腾的追着车队而来。
头车中,陈大全正靠在副驾,怀抱AK,跟驴大宝吹牛打屁:
“大宝啊,你抢兜子咸鱼作甚?臭烘烘的。”
“嘿嘿,公子,这玩儿意在草原上极少见,俺许久没吃了哩!”
“罢了,想吃就吃吧,可你抢人蛮族老头的拐棍干啥?”
“俺...俺看你有根丐帮圣物‘福吃棍’,俺也想要一根!”
说完,驴大宝不好意思的挠挠头,这厮什么都想跟陈大全学。
看着后座驴大宝抢的些稀奇古怪玩意,陈大全无奈扶额。
...
突然,后视镜中现出一颗信号弹。
是后军报信,遇到成建制的追兵!
陈大全探头回望,但见后方人马窜动,约三千余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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