唐梨甚至都不可置信的笑了：“什么？调查了半天，抓了个扫地的？难道这人是什么特殊人才，扫地僧来卧底的？还是就真的是个特务？”
宁慕均听出了唐梨话语中的讽刺，嘴角上扬，强忍着笑意说道：“都不是，只是个普通人。”
李老被唐梨这么一说也觉得这里面很不正常，但还是说道：“可是，护卫队的人确实是根据调查过才锁定的目标，而且也确实在那里找到了那份资料。”
宁慕均补充道：“护卫队的队长是侦察排出来的，能力还是很强的。”
唐梨陷入了沉思，宁慕均的意思就是说明调查的没问题，确实是对方偷的资料。只是为什么，这人没有偷资料的动机啊。
“他说偷取资料的动机是什么了吗？”
宁慕均摇头：“没有，他一直不认罪，但其他话都不说。所以，目前仍然是被关押的状态。”
唐梨看着白板上现有的线索，实在看不出问题所在，她只能仔细探索：“这个王春华确定不是敌特？”
宁慕均摇头：“不是。”
唐梨还是不死心：“那他有没有跟什么奇怪的人联系过？”
宁慕均还是摇头：“没有。”说着宁慕均还补充道：“他也没有结婚，唯一一个亲人就是自己的弟弟，也就是我们这里的研究员。这个人李老很熟，就是他的学生王夏国。”
唐梨猛地抬头：“这么巧？”
听唐梨的话，李老知道她怀疑自己的学生，忙说道：“不可能是夏国，他当时根本不在场。我当时交给他一个很重要的数据研究报告，他那段时间一直在忙那件事。并没有回基地。”
唐梨看着李老的态度，急忙问道：“老爷子，您为什么这么激动？”
李老愣了一下，他激动了？
唐梨忙又问道：“是不是在您心里也觉得这件事跟他有关系，或者，是从其他地方让您觉得这件事透露着蹊跷，让您对他有些怀疑？但是理智跟实际情况又让您觉得自己的想法不对，所以，您才会有这样的反应的？您现在冷静下来，仔细想一想，是什么让您有了这种感觉的？”
李老被唐梨的话带入到了自己的思绪中：对啊，他为什么会这么激动？刚才的样子与其说是跟唐梨解释，不如说是在说服他自己。
他为什么要这么做？说起来，他也不是第一次有这种感觉了，那第一次他有这个感觉是什么时候？
猛地，李老抬起头，手有些颤抖，说话都有些不利索的说道：“字！对，就是字！那份资料是我让夏国收集整理的，上面有很多他的批注，因为他批注的东西很关键，所以在那份资料从王春华那里被找到后，因为有些地方损坏，资料可以重新整理，但批注只有夏国有，所以，我才专门让夏国重新批注过。
对，字体不一样。”
想到这里，李老突然不可置信的看着他们：“不只是批注，很多时候我都觉得很奇怪，夏国总是有时候很聪明，我给他的任务他都能完成的很好。可有时候又觉得很奇怪，总是要让我解释两三遍他才能听懂。所以，我总觉得这孩子很刻苦，虽然不是天才，却很用功，他这样的笨孩子完成一份任务私底下怕是要费好大的功夫。
也因此，我才更不想放弃他。但是最近，我发现他似乎聪明了，什么问题都是我一点就通。”
听李老这么说，唐梨意识还有些模糊，但宁慕均已经知道了具体情况了：“看样子，这两人怕是有很大的问题。”
宁慕均给唐梨解释道：“这两个兄弟长得很相像，虽然不是双胞胎，但五官长得很像，唯一不一样的地方就是王夏国是单眼皮，王春华是双眼皮。王夏国的鼻梁高，王春华的鼻梁低。
再加上王夏国带眼镜，所以一般情况下，大家都能分辨出他们，也从来只觉得他们是兄弟长得像一些很正常，并没有想过，他们可能会互换身份的话，别人也是发现不了的。”
李老猛地站起身：“你说什么？互，互换身份？等等，这怎么可能，我那么了解夏国，他要是换人了我会不知道？”
唐梨说道：“您是了解她，可如果现在的这个人是个心理师高手呢，是会心理暗示的那种。”
李老不解的看向唐梨，唐梨说道：“能让您的警卫员都觉得您是梦游，让所有人都觉得您是精神可能出现了问题，这人又怎么会是普通人？所以，或许您早就发现了问题，只不过被他潜移默化的一点点让您忽视了。所以，一直到现在，您都没有发现问题到底出现在哪里，可就是直觉上觉得不对劲。”
李老僵在原地，手指微微颤抖，眼神里满是不可置信 —— 他教了王夏国三年，看着他从一个青涩的实习生成长为能独立完成数据报告的研究员，怎么可能接受 “眼前的王夏国是假的” 这个结论？“不可能…… 我天天跟他一起讨论实验方案，他对项目的熟悉程度，对数据的敏感度，怎么可能是旁人能伪装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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