2014年11月9日，纽约，麦迪逊广场花园客队更衣室。
陆鸣用冰袋敷着左膝盖——昨晚在费城的激烈对抗让这个位置的旧伤有些隐隐作痛。他抬头看着墙上电子屏的日程表：11月9日@尼克斯，11月11日@凯尔特人，11月13日@热火……一整周的客场之旅，每一站都是科比职业生涯的里程碑球馆。
“麦迪逊广场花园，”科比的声音从理疗室门口传来，他正小心翼翼地拆下右膝上的冰袋，“篮球的麦加圣地。我在这里拿过61分，你知道吧？”
“2009年2月2日，”陆鸣头也不抬地说，“61分，22投19中，罚球20罚全中。当时尼克斯主场球迷在第四节为你起立鼓掌。”
科比挑了挑眉，走到陆鸣身边坐下：“你怎么记得这么清楚？”
“我看了那场比赛的录像，”陆鸣放下冰袋，开始缠绕膝盖绷带，“当时我14岁，在中国一个网吧里看的直播。你每次出手我都觉得会进，尼克斯球迷从嘘你到为你鼓掌……那是我第一次理解什么是篮球传奇。”
科比沉默了几秒，然后笑了：“那今晚呢？你觉得尼克斯球迷会怎么对我？”
陆鸣系好最后一截绷带，站起身试了试膝盖的灵活性：“他们会嘘你，会骂你，会在你投丢时欢呼。但比赛结束时，他们会起立鼓掌——因为这是你最后一次在麦迪逊花园打球，而你是科比·布莱恩特。”
上午十点的训练结束后，德安东尼把陆鸣单独叫到一边。教练手里拿着平板电脑，屏幕上显示着尼克斯本赛季的数据分析。
“卡梅隆（安东尼）本赛季场均24.8分，但防守端基本不移动，”德安东尼指着屏幕，“何塞·卡尔德隆老将，速度慢。阿马尔·斯塔德迈尔膝盖废了，只能打15分钟。这支尼克斯6胜3负纯粹是靠进攻，他们防守效率联盟倒数第五。”
陆鸣看着数据：“所以我们要打防守？”
“不，”德安东尼摇头，“我们要打对攻。但不是胡乱对攻——我要你每节至少给科比传三个舒服的球。不是施舍，是真正的机会。如果科比手感好，就让他投；如果不好，你再接管。”
陆鸣明白教练的意思。科比的退役巡演不是刷分表演，但作为队友，他们有责任让这位传奇在每一个传奇球馆都留下美好回忆。而美好回忆，对科比来说就是赢球+关键表现。
“还有，”德安东尼压低声音，“你的数据。现在场均31.2分联盟第三，篮板17.8个联盟第一，助攻10.1次联盟第二。媒体开始炒作你是新的‘全能王’，说你的篮板和盖帽已经超越勒布朗。但记住，这些数据要在赢球的前提下才有意义。”
陆鸣点头。系统提示在视野边缘闪烁：
【当前赛季数据：31.2分（联盟第3），17.8篮板（联盟第1），10.1助攻（联盟第2），3.9盖帽（联盟第1），2.2抢断（联盟第5）】
【距离场均三双差：0.0篮板，-1.9助攻（已达成）】
【特殊任务：在科比退役巡演期间，每场至少为他创造5次助攻机会（包括直接助攻和间接助攻）】
下午四点，麦迪逊广场花园开始入场。
这座被称为“篮球麦加”的球馆今晚座无虚席——不是来看尼克斯赢球的（纽约球迷早已对主队失去信心），而是来看科比·布莱恩特最后一次在这里打球。球馆外，黄牛票的价格被炒到了原价的五倍；球馆内，至少三分之一的观众穿着科比的24号球衣。
热身时，卡梅隆·安东尼主动走过来。这位与科比同属2003一代的得分手，本赛季在纽约过得并不如意——球队重建，阵容畸形，夺冠无望。
“老家伙，”安东尼和科比拥抱，“最后一次了？”
“最后一次了。”科比拍拍他的背，“好好享受，甜瓜。这种时刻不会再有第二次。”
安东尼看向陆鸣，眼神复杂：“这小子现在场均三双？真的假的？”
“真的，”科比笑了，“而且不是刷的。他是真的能抢篮板，真的能传球。”
安东尼摇摇头：“我们那年代，中锋就该待在篮下。现在？中锋能投三分，能组织进攻，还能从一防到五……这世界疯了。”
晚七点半，球员入场。
当科比的名字被喊出时，麦迪逊广场花园爆发出震耳欲聋的欢呼声——不是嘘声，是真正的欢呼。两万人起立鼓掌，掌声持续了整整一分钟。大屏幕播放着科比在麦迪逊的经典时刻：1998年全明星赛，青涩的科比首次在这里首发；2009年61分神迹；2013年跟腱断裂前最后一场在这里的比赛……
科比站在场地中央，向四方鞠躬。镜头给到前排观众——斯派克·李穿着科比的球衣在鼓掌；Jay-Z和碧昂丝夫妇也在鼓掌；甚至尼克斯老板詹姆斯·多兰都站了起来。
“这是纽约，”解说员感慨，“他们只尊重真正的传奇。”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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