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知何时。
他们的名字在网络上连个全称都不能出现。
只有缩写代替他们长生。
这几个黑色头像的账号没有留下任何文字评论。
她们只是沉默地、近乎仪式般地点赞、转发了凌澈的微博。
动作整齐划一，带着一种沉重而庄重的力量。
仿佛无声的默哀，又像是坚定的站队。
紧接着，像是接收到了某种无声的号令。
第二个、第十个、第一百个……
成千上万个同样顶着黑色头像的账号。
如同从星网各个阴暗角落苏醒的沉默军队。
从四面八方悄然浮现，汇聚到凌澈的评论区下方。
更令人震撼的是。
每一个账号的背景图，都在同一时间更换成了同一句话——
鲁迅《热风》中的名句。
以苍劲压抑的字体，烙印在暗红色的、仿佛凝固血液般的背景上：
“有一分热，发一分光，就令萤火一般，也可以在黑暗里发一点光，不必等候炬火。”
她们没有喧哗，没有与下水道般的水军对骂纠缠。
只是用这种极致统一、近乎悲壮的沉默方式，表达着无声却震耳欲聋的支持与追问。
那一片片暗红与墨黑，汇聚成一道无声的洪流。
反而将那些色彩鲜艳、叫嚣不断的水军言论衬得格外滑稽和渺小。
“这是……”林砚秋不自觉坐直了身体。
他眼眸中闪过一丝惊异。
他迅速操作光脑，指尖划过屏幕，“小云团，优先分析这些黑色头像账号。来源，身份，动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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