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张恢恢法网正在渐渐地向王立华等人收拢。
三、嫌疑人的真实面目
王立华,绰号"华子",27岁,北京市人,1995年因抢劫罪被判处9年有期徒刑,2002年7月刑满释放。在服刑期间,他认识了王文科、董立民、朱全平、王庆晓等人。出狱后,他没有正当职业,一心想过好日子却又好逸恶劳。他认为,抢劫风险大、来钱少,而绑架来钱快,于是他于2003年买了一辆被盗机动车,开始为实施绑架做准备。
王立华选择的绑架对象是家里有钱或开豪华轿车的车主。他的犯罪团伙在2003年9月绑架了苹鼓区的王某,在获得300万元赎金后将人质王某杀害;2004年1月,这伙绑匪又绑架王某之弟未遂;2004年2月2日,在潮羊区一歌厅门前,选定一辆奔驰跑车,绑架了驾车者杜庆疆,当得知杜庆疆无钱支付赎金后,气急败坏的王立华一伙又于次日到一酒吧门前,将目标锁定一辆宝马吉普车,将吴若甫绑架。
值得注意的是,事后据绑匪自述,他们原本准备绑架张铁林,因为吴若甫的宝马X5车与张铁林的一样,所以绑匪以为吴若甫就是张铁林,结果给绑错了。
王立华团伙的犯罪手段极其残忍。在2003年9月绑架王某的案件中,他们在收到300万元赎金后,仍然指使王庆晓、董立民、"杰子"将王杀害。王庆晓、董立民在得知王立华杀人指令后,持铁链猛勒王的颈部,致王机械性窒息死亡,并与"杰子"将王的尸体掩埋在租住处的院内灭迹。
这个团伙的成员大多有犯罪前科。在王立华犯罪团伙的14名犯罪嫌疑人中,有10人受过公安机关的处理,其中8人曾被判处有期徒刑以上刑罚,1人被劳动教养。
王立华随身携带已上膛的五四手枪和军用手雷,公然叫嚣:"谁敢抓我,就与谁同归于尽!"其嚣张气焰令人震惊。
四、22小时的生死对峙
吴若甫被关押的小屋中,他和杜庆疆被手铐、脚镣锁着,由几名劫匪轮番看管。吴若甫发现,院子里有一方挖好的土坑。这并不是恐吓手段,几个月前,一名王姓男青年就曾经被这伙绑匪残忍撕票。
当吴若甫得知杜庆疆无法与家人取得联系时,他毅然向绑匪表示:"我可以把我的全部积蓄给你们,但我只有一个要求,就是要保证我们两个人的安全。"在得到绑匪的同意后,吴若甫才答应打电话联络上他的一位好友。
在等待赎金的过程中,吴若甫和杜庆疆互相鼓励,试图保持希望。吴若甫后来回忆说:"(同行小杜的)眼睛从起初看到特别透彻那一刻到现在是真的绝望了。"为了安抚杜庆疆的情绪,吴若甫甚至唱起了歌。
随着时间的推移,绑匪们变得越来越不耐烦。王立华曾告诉吴若甫和杜庆疆,无论能否拿到赎金,两人都必死无疑。在经历了最初的慌张后,吴若甫开始镇定下来,他告诉杜庆疆:"小兄弟,别害怕,不管怎样大哥在这儿陪着你,我想给你唱支歌,一首非常男人的、笑对人生的歌。"
吴若甫选择的歌曲是刘家昌原唱的《小丑》:"掌声在欢呼之中响起/眼泪已涌在笑容里/启幕时欢乐送到你眼前/落幕时孤独留给自己……"
在这22个小时里,吴若甫和杜庆疆在绝望中等待着命运的安排,而警方正在争分夺秒地展开营救行动。
五、天网恢恢
2月3日下午3时许,专案组民警终于在朝阳区某小区停车场内发现了王立华曾驾驶的那辆车牌号为"京 FH0259"的尼桑蓝鸟轿车。特警队员立即对该车进行严密的蹲守。
华灯初上,侦查员蹲守了近3小时后,犯罪嫌疑人终于出现了。只见一名男子打开蓝鸟车门,开车驶出小区。侦查员根据其体态特征基本断定,此人就是寻找已久的犯罪嫌疑人王立华。
五名侦查员立即开车尾随,伺机抓捕。大约19时50分,王立华把车开到一个汽车修理部检修车辆,这是抓捕的最好时机!
按照事先制订的抓捕方案,侦查员悄悄接近王立华。一瞬间,走在最前的侦查员与王立华相对而视,就是他!侦查员箭步上前双手抱住王立华,将他摔倒在地。王立华拼命挣扎,一只手已经伸进了装有手雷的左裤兜。另一名侦查员勇猛地冲上,用最大的力量将王立华的左手按住,并迅速取出了他裤兜内的军用手雷。又一名侦查员在协助控制王立华的同时,搜出其腰上两支已经上膛的苏制TT型手枪。
目空一切、凶狠成性的王立华终于落入法网。但人质仍未脱离危险。
专案组兵分两路,一部分对王立华进行审讯,另一部分立即前往顺义农家院与先期到达的特警队员汇合准备解救人质。
六、最后的解救行动
特警向指挥领导详细汇报了前期侦查情况:农院坐北朝南,院内停放的黑色桑塔纳轿车正是绑架吴若甫时所使用的车辆。农院内有三间平房,西屋灯火通明,推测人质被囚禁于此;东屋则已熄灯,可能藏匿有犯罪嫌疑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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