影鳞的提议,瞬间将这场恶作剧的“专业性”和“可操作性”提升到了一个全新的高度!
德拉科的眼睛亮得吓人,他看向影鳞的眼神充满了欣赏:“妙啊!太妙了!影鳞,你真是个天才!”
布雷斯打了个响指:“完美!这样一来,效果绝对翻倍!”
潘西用扇子掩着嘴,但眼中的兴奋藏不住:“有内应就是不一样!”
连哈利和罗恩都不得不承认,影鳞的加入,让这个恶作剧变得…更加令人期待了。
赫敏看着这群已经彻底“堕落”、连魔法生物都拉拢了的同伙,绝望地闭上了眼睛,感觉梅林也保佑不了他们了。这个情人节,注定要在一种极其混乱和…危险(对于策划者而言)的氛围中,走向一个难以预料的结局了。
而格温尼维尔和斯内普,对此仍一无所知。
“奇怪…”她低声自语,翡翠绿的眸子里闪过一丝疑惑,“影鳞跑哪儿去了?”
平时,这条聪明(或者说狡猾)过头的小蛇,要么是缠在她手腕上充当一个“活体手镯”,要么就是盘在她肩头打盹,偶尔还会用冰冷的意念对她正在阅读的内容发表几句尖刻(但往往一针见血)的评论。像今天这样,消失了将近一上午的情况,并不多见。
是又偷偷溜去厨房找家养小精灵要零食了?还是发现了什么有趣的角落去探险了?格温尼维尔并没有太担心,影鳞的能力足以在霍格沃茨横着走,只要不主动去招惹费尔奇或者某些脾气暴躁的盔甲,基本不会有什么危险。
她只是觉得有点…不习惯。少了那个小家伙冰冷但安心的重量,以及它偶尔在脑海中响起的、带着慵懒嘲讽的意念,四周似乎显得过于安静了。
摇了摇头,将这点小小的疑惑暂时抛开,格温尼维尔重新将注意力集中到眼前的古籍上。她完全不会想到,她那条“失踪”的宠物蛇,此刻正兴致勃勃地参与策划一场针对她本人的、充满“洛哈特风味”的恶作剧,并且即将为她本就因为某人而略显复杂的心绪,再添上一把混乱的柴火。
德拉科几人分散开来,各自寻找羊皮纸和羽毛笔,脸上带着压抑不住的、像喝了太多黄油啤酒一样的兴奋笑容,开始绞尽脑汁地炮制他们此生可能写过的最荒唐、最肉麻、最让人起鸡皮疙瘩的情书。
罗恩写了一张,内容直白得令人尴尬,充满了语法错误;哈利模仿着洛哈特的语气,写得夸张又虚伪;德拉科则充分发挥了他的“文学素养”,用词华丽而矫情,充满了贵族式的无病呻吟;潘西写得像一部狗血爱情小说的节选;布雷斯则走油腻撩人路线…就连一向冷淡的西奥多,都憋出了一封充满诡异比喻和冷幽默的“杰作”。
他们小心翼翼地将这些“心血之作”折叠好,混入那些由小爱神们派送的、五花八门的匿名情书中,然后怀着一种混合着期待、愧疚和巨大幸灾乐祸的心情,等待着好戏上演。
下午的时候,格温尼维尔从图书馆出来后,准备给他们上下午的实战课。
邓布利多的造型格外…别致。他那一把银白色的、通常飘逸地垂在胸前的长须上,应景的用粉红色的丝带精心地扎了几个小巧的蝴蝶结。
斯内普显然对此极为不适。他站得离邓布利多足足有十英尺远,双臂紧紧抱在胸前,薄唇抿成一条极度不悦的直线,那双黑眸中毫不掩饰地流露出浓浓的嫌弃和“莫挨老子”的抗拒感,仿佛邓布利多胡子上的不是蝴蝶结,而是某种带有强烈传染性的病毒。
格温尼维尔的目光在邓布利多那别具一格的胡子上停留了两秒,微微挑眉,评价道:“校长先生,今天真是…别样的打扮。”
邓布利多转过头,半月形眼镜后的蓝眼睛闪烁着愉快的光芒,他呵呵笑了几声,声音洪亮:“啊,格温尼维尔!谢谢你的评价。人嘛,总得时不时做出点改变,不然每天都一样,那多没意思,你说对吧?”他说话时,胡子上的粉色蝴蝶结还随着他的动作轻轻颤动着。
斯内普在一旁又发出了一声更响的、带着不耐烦的鼻音。
格温尼维尔的目光在校长那别致的装饰和斯内普那阴云密布的脸色之间快速扫过,翡翠绿的眸子里闪过一丝笑意。她适时地开口:“校长,教授,时间差不多了,我们该去场地准备实战课了。”
斯内普闻言:“哦?今天太阳是从西边出来了?我们‘尽职尽责’的莱斯特兰奇首席,竟然不打算让你那些…热情似火、精力充沛的‘教具’们出来透透气,好好‘招待’一下我们勤奋好学的同学们?”他特意加重了“热情似火”和“招待”这两个词,显然对格温尼维尔那些以“实战演练”为名、实则强度惊人的训练方式记忆犹新。
格温尼维尔面对他直白的质疑,脸上绽放出一个极其无辜又灿烂的笑容,仿佛他的话完全是多虑了:“教授,您这话说的…今天可是情人节!虽然这和我的‘教具’们确实没什么直接关系,”她俏皮地眨了眨眼,“但好歹也是个节日嘛,总得有点节日气氛不是?让她们也轻松一点,享受一下…嗯…和平的午后阳光?”她的语气轻松自然,仿佛真的在为一个充满爱与和平的课堂做准备。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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